占星杖尖的双星微光

喜欢沙鱼的希翼第1章

三天，

要么我和他一起覆灭，

要么世界崩塌。

1

占星杖抵着门板发抖。

门外 “献祭灾星” 的喊声撞得耳膜生疼，门板震得墙上星图簌簌掉灰。

我盯着星图上那条红蛇命轨 —— 陆衍的命轨又伸长了一截，红光正缠住城市星轨的节点。

指甲掐进占星杖柄，木头硌得掌心发疼。

死？

可这满城灯火，总不能因我全灭吧。

三天前占星盘炸裂时，碎片全朝逆命阁指。

我蹲在碎渣堆里捡盘片，指尖血滴在残片上，暗红痕迹渗得飞快。

窗台星轨仪从那天嗡鸣到现在，指针死死咬着三天后的午夜。

2

“哐当！”，窗玻璃碎了。

我踹翻星轨仪去够窗台，齿轮骨碌碌滚到脚边。

陆衍命轨的红光突然从星图窜出来，缠住脚踝往地上拽。

左手刚勾住窗框，右手指腹的旧伤疤就崩开了，血滴在楼下星链上，铁链 “砰” 地迸出蓝火朝我弹。

红蛇每吞一个星轨节点，我的后槽牙就酸得打颤，跟塞了把碎冰似的。

臼齿磨动的声儿和议会钟楼报时叠在一起，我突然看见纸上血痕正顺着整点刻度爬。

来不及思考，我紧紧扒住窗台，试图爬到天窗逃生。

却瞅见广场上陆衍扯断星链，银面具裂缝喷紫芒，

只一瞬，一个巡逻队队员就被烧成了红炭。

刚抓起草图想逃，左脸伤疤突然针扎似的疼——

我用牙撕开袖口压住伤疤，陆衍突然指向阁楼。

他袖口掉出焦黑纸片——

纸片上的血印，在路灯下蠕蠕爬动。

3

从屋顶天窗翻出来时，星链巡逻队的铁链已缠住阁楼横梁。

铁链擦过墙面 “滋啦” 冒蓝火，墙皮瞬间焦黑。

我贴着墙根狂奔，怀里占星杖的双星纹烫得发烫，杖身震得像要跳出去。

陆衍站在喷泉池心，银面具随动作轻晃。

“唰 ——” 紫色星轨如钢鞭抽向星链，巡逻队被逼退半步。

“抓住他！” 队长的铁链飞过，链钩擦着陆衍锁骨钉进墙面，碎石子几乎溅进我的衣领。

我蹲身掏粉笔，刚在地上划了个线头，皮鞋就踩住了手背。

银面具晃到我眼前，裂缝里的紫芒勾着他下颌线条。

他鞋跟卡着半张焦黑纸片，熔痕和我盘片的缺口严丝合缝。

他脚尖碾过粉笔灰，细灰簌簌落在我手背上，面具里传来齿轮咬合的轻响。

我反手抓纸片，陆衍突然用鞋跟碾住我手腕。

他面具裂缝渗出的紫芒，在手背上投下血印 —— 跟三天前盘片碎片的血箭头一个样，血印边缘还发烫。

4

我攥着带血的粉笔头冲进旧书店，老板正往柜台下塞铁盒。

他扔来的手札残页边角焦糊，指腹一碰就掉渣，最后一页被齐齐割去。

凑到路灯下翻页，纸缝里渗出暗红血印。

“这跟逆命阁有关？” 我捏着残页转身，

“咚！” 街对面突然地一声闷响。

陆衍捂着胸口倒在巷口，外套下的灾星印记隔着布料发亮，像块烧红的烙铁在皮肤下跳。

我手指刚触到残页血印，陆衍就咳出一口血。

“信我！”我抓紧陆衍的手，

咬破中指把血涂在残页上，黑字 “滋” 地渗成通红：“星轨倒转之痛。”

盯着这行字，我左脸旧伤疤突然发烫，

“滋滋——”残页边缘焦痕开始冒烟。

陆衍摇摇晃晃站起来，领口渗出的血在地上画出星轨符号，跟残页背面的暗纹慢慢重合。

想把残页塞给他，突然发现纸角焦痕里卡着半根银线 ——

与他面具裂缝里的内衬竟是一个材质，

残页上的血字正褪色，新纹路从纸纤维里爬出来，扭成个沙漏形状。

5

我和陆衍暂时在旧书店躲避。

街角告示栏前挤满了人，议会新贴的告示将我和陆衍印上通缉令。

“献祭双灾星！” 有人朝我事务所砸石头，玻璃碎片里映出告示上的字：“星轨预言显示：唯有牺牲我和陆衍方能救市”。

占星杖快被我攥断了，杖头双星纹烫得掌心冒火。

铁盒 “咚” 地砸在脚边，陆衍站在钟楼阴影里。

盒盖弹开的瞬间，我看见襁褓里的遗弃纸条 —— 和院长在孤儿院给我的那张字迹相同：“宿命不可违。”

6

“唰——”

守卫的星链擦着头皮飞过，我扛着占星杖夺门而出，

铁盒砸在公告栏上裂开，占星盘碎片滚落出来 —— 背面 “议会第三实验室制造” 的刻字被火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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