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社畜误入死亡游戏第1章在线免费试读
第一章
陈默第108次把甲方的修改意见揉成纸团,精准投进垃圾桶,听着那声沉闷的撞击声,他在心里把王总的祖宗十八代轮着骂了一遍。
他盯着电脑右下角跳动的时间——下午三点十七分,距离王总要求的交稿时间还有两小时零三分钟,而第51版方案的修改意见刚发过来,邮件标题带着刺眼的红色感叹号。
“改改改,改你个职场PUA大师。”他正准备灌口枸杞水压火,工位隔板突然滋啦作响,蓝紫色的全息投影穿透堆叠的文件夹,在他泡枸杞的保温杯上投出一行闪烁的字:「恭喜获得『无限生存游戏』内测资格」。
“搞什么?甲方新出的整蛊营销?”他抓起印着“甲方爸爸说的都对”的鼠标垫拍过去,心里却咯噔一下。这投影的质感太真实了,边缘泛着的光晕不像普通投影仪能打出来的。更要命的是,茶水间飘来的咖啡香里混着股腥气,像上周忘在冰箱的咸鱼罐头漏了,“那玩意儿我前天才扔,怎么可能还有味?”陈默心里一惊。
手机在西装裤兜里震动起来,屏幕亮起的瞬间,陈默的瞳孔骤然收缩。发送人显示“王总”,短信内容简洁到离谱:「立即前往B座电梯」。
B座电梯早在上个月就因损坏停止使用了,怎么会突然在这个时候开始运作呢?他捏着手机的指节泛白,脑子里飞速闪过三个念头:一,这是同事的恶作剧;二,王总终于疯了;三,自己因为连续加班出现了幻觉。
电脑突然蓝屏,猩红的文字从屏幕底部爬上来——「拒绝参与将永久滞留工位」,陈默才发现窗外的天不知何时乌云密布,雨点砸在玻璃上的声响十分诡异,像是有无数只手不停地在抓挠。
“时间紧迫,还是保小命比较重要”迫不得已,陈默把一个薄荷糖罐塞进口袋再拎着灌满热水的保温杯走到B座电梯门口。显然,电梯已经等待多时了。
走进电梯,他发现镜面墙壁正往下淌着透明的水渍,镜中人的领带歪成个死结,领口还沾着块暗红色的污渍,像干涸的血迹,“活见鬼,我今天根本没系领带,穿的是公司发的文化衫。”他后退半步撞在金属扶手上,回声里混着细碎的键盘敲击声,可轿厢里明明只有他一个人。镜面突然裂开蛛网般的细纹,最深处嵌着半块碎裂的U盘,银色外壳上还留着他上周丢失时磕出的缺口——那里面存着第50版方案的终稿。
应急灯“啪”地亮起,惨白的光线里,镜面渗出的水渍在地面拼出歪扭的字:「需求又改了」。头顶传来布料摩擦的窸窣声,他猛地抬头,看见穿格子衫的男人正倒垂在天花板,工牌上的照片是王总那张谢顶的脸,只是嘴角咧开到耳根,露出两排泛着冷光的尖牙。
“小陈啊,”腐烂的指尖戳在镜面上,发出指甲刮玻璃的刺耳声响,“这个方案……”
陈默抓起保温杯砸过去的瞬间,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就算是死,也不能再听这老东西提修改意见。”枸杞水泼在镜面上冒起白烟,趁着那怪物发出杀猪般嚎叫的空档,他抬脚踹开通风管道的格栅,文化衫后背被边缘的铁皮勾出个破洞。
爬进管道里,铁锈的味道呛得他直咳嗽。手机在口袋里震动,新消息还是来自王总:「欢迎来到新手村,打工人」。
第二章
通风管道里的空间比陈默想象中更逼仄,他不得不佝偻着背往前爬,膝盖在金属壁上磕出一连串闷响。文化衫被铁锈蹭出深色的印子,口袋里的薄荷糖罐滚来滚去,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在这死寂的管道里显得格外突兀。
爬过第三个拐角时,前方突然透出微弱的绿光。陈默屏住呼吸,指尖摸到块凸起的金属——是块被人掰弯的格栅,边缘还挂着半片撕碎的工牌,照片上的人脸已经模糊,但“行政部”三个字依稀可辨。他想起上周行政部突然离职的小姑娘,当时大家都传她是被王总骂哭后裸辞的,现在看来,事情恐怕没那么简单。
绿光来自下方的会议室。陈默小心翼翼地扒开格栅,视线刚落下去就僵住了——长桌旁坐着七个穿西装的男人,每个人都戴着王总的脸,只是表情各异:有的在疯狂敲击笔记本,有的对着空气唾沫横飞,还有个正把钢笔插进自己的太阳穴,墨汁混着暗红色的液体顺着脸颊往下淌。
“第52版方案必须突出核心竞争力!”其中一个王总突然拍桌,声音震得陈默耳膜发疼,“客户要的是惊喜!是爆点!不是你这种平庸到像白开水的垃圾!”
陈默下意识缩回头,他太熟悉这种场景了,每次方案评审会都像场公开处刑,王总永远有办法用最刻薄的话否定你所有的努力。管道壁突然传来震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后面爬行,窸窣声越来越近,带着股浓烈的油墨味。
陈默咬着牙往前冲,膝盖在金属凸起上划出火辣辣的疼。身后的爬行声紧追不舍,他甚至能感觉到有冰冷的东西擦过脚踝,像极了打印机的输稿器在拖纸。管道前方出现岔路,左边的入口缠着圈生锈的铁丝,右边则挂着块写着“维修中”的塑料牌——和公司茶水间那扇永远修不好的门一模一样。
“左还是右?”他脑子里闪过王总常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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