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完结
双面“情圣”的修罗场第1章免费试读
我叫陈凡，三十岁这年，活得像个陀螺。白天围着六个 “女神” 转，晚上抱着手机对六条 “鱼” 嘘寒问暖。别人说我是时间管理大师，其实我只是个为了给妈凑手术费，把脸皮磨成钢板的穷小子。
这话得从三年前说起。妈查出尿毒症那天，我刚被公司开除，兜里揣着最后一个月工资，站在医院缴费处，看着单子上那串天文数字，腿肚子都在打转。医生说透析只能维持，要根治就得换肾，光手术费就得五十多万。
五十多万，对当时的我来说，就是把骨头敲碎了卖也凑不齐。也就是那天，我遇见了林薇薇。
一、钢琴与钞票
林薇薇是艺术学院的高材生，家里开连锁酒店，典型的天之骄女。第一次见她，是在学校门口的咖啡馆，她正对着一杯拿铁皱眉，说拉花歪了影响心情。我当时在旁边打零工，听她跟朋友抱怨找不到会弹《月光奏鸣曲》的人陪她参加周末的派对，脑子一热就接了话。
“我会弹。”
她上下打量我，像在看路边的石子：“你？”
“小时候学过几年。” 我撒了谎，其实连钢琴键都没碰过几次。但那天晚上，我找遍了全城的琴房，花了通宵时间，硬是靠着网上的教学视频，把那首曲子磕了下来，手指磨出好几个水泡。
周末派对上，我坐在钢琴前，指尖落在琴键上时还在抖。林薇薇穿着白色连衣裙，抱着胳膊站在台下，眼神里全是不耐烦。一曲终了，她居然红了眼眶。我心里刚冒点希望，她抄起旁边的乐谱砸过来：“你那眼神是什么意思？以为我被你打动了？”
“我只是想起了沈学长，” 她扯着裙摆，嫌恶地后退一步，“他弹这首曲子的时候，可比你像样多了。”
我捂着头，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能让你想起他，就算是做替身，我也愿意。”
她翻了个白眼：“这钢琴被你碰过，脏死了，扔了吧。”
我看着那架斯坦威三角钢琴，心里咯噔一下。趁她转身跟别人聊天，我悄悄联系了二手琴行的老板。等她派对结束，我叫了辆货拉拉，以四万八的价格把琴卖了。看着手机到账提示，我站在路边啃着馒头，眼泪混着面渣往下掉 —— 这是妈半个月的透析费。
从那天起，我成了林薇薇的专属 “跟班”。她要学法语，我报了速成班，三个月后能跟外教流利对话；她想玩吉他，我通宵练会《爱的罗曼史》，指尖起了一层又一层茧；她随口说喜欢某个画家的画展，我排了一夜队，买到票时被黄牛坑了三千块，转头告诉她是朋友送的。
她对我越来越颐指气使，却也越来越 “大方”。我帮她抄笔记，她随手丢过来一支限量版钢笔，我转头卖了两千；她让我帮她占图书馆座位，我故意坐她对面，等她骂我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然后收下她扔来的 “精神损失费”—— 通常是几张红票子。
我知道她把我当笑话，可每次看着银行卡里缓慢增长的数字，我都觉得这笑话当得值。
二、渣男与 “好人卡”
苏晴是我认识的第二个 “女神”。她在酒吧做调酒师，染着紫色头发，烟盒永远揣在超短裙口袋里。第一次见她，是她跟男朋友吵架，我正好路过，被她一把拽过去：“帮我挡一下，就说你是我新男友。”
那男的挥着拳头冲过来，我下意识把苏晴护在身后，结果挨了两拳。等那男的气冲冲走了，苏晴递给我一张创可贴：“谢了，不过我可不是认真的。”
“我知道。” 我捂着嘴角笑，“能帮你就行。”
从那以后，我成了苏晴的 “万能工具人”。她换男朋友比换衣服还勤，周三陪 A 去看球，周五帮 B 送早餐，周日替 C 给她买痛经药。她的历任男友都跟我称兄道弟，说：“哥们，你是个好人，等我跟她分了，一定推荐你。”
我每次都点头哈腰：“谢谢哥，主要是晴姐人好。”
苏晴对此嗤之以鼻。有次她喝多了，趴在吧台上问我：“陈凡，你是不是傻？我就是耍你玩呢。”
我给她递了杯温水：“能被你耍，是我的荣幸。”
“我初吻要留给我男神，你没戏的。” 她瞪着眼睛，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没关系，” 我帮她擦了擦脸，“我等得起。”
她突然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你这人，怎么油盐不进？”
有天她跟新男友闹分手，那男的堵在酒吧门口不肯走。苏晴让我去摆平，我跟那男的聊了三个小时，从足球聊到股票，最后那男的拍着我肩膀说：“兄弟，还是你懂她，我放手了。”
苏晴看着我，突然从包里掏出一沓钱：“这是两万，你赶紧消失，别再出现在我面前。”
我数了数，正好够妈下次的检查费。接过钱时，我故意说：“晴姐，你是不是怕我真的爱上你？”
她踹了我一脚：“滚！”
我转身就跑，心里乐开了花。下一个目的地，是盛华集团。
三、校服与冷水
赵敏是盛华集团的部门总监，三十岁出头，穿一身黑色 O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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