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情怪谈·老井村的守夜人:第1章
被困在死村的第七天,我像个提线木偶,被那些诡异的规则折磨得濒临崩溃。
灯灭磕头,夜半送菜,我所有的现代科学知识,在这些无法解释的现象前都成了笑话。
终于,在恐惧的顶点,我决定反击——
我撬开禁忌之屋,触碰了那枚不该被触碰的织梭,瞬间成为全村“怨念”的焦点。
然而,就在我以为必死无疑时,我却靠着一个被所有人都忽略的细节,揭开了这场“瘟疫”的真相。
原来,世上最深的诅咒,是爱。
(一)空村
车子再也无法前进。
我叫林深,一个靠研究冷门民俗混饭吃的学者。
眼前这条被疯长的野草彻底吞没的路,通往我此行的目的地——
老井村。
二十年前,这里因一场不明原因的瘟疫,一夜之间沦为死地,彻底废弃。
村里青壮年早已外出务工,只剩下十八位留守老人,无一幸免。
官方档案对此事的记载语焉不详,只用了“集体癔症”和“特殊瘟疫”等模糊字眼,匆匆结案。
但我来的目的,并非为二十年前的悬案翻篇,而是为了一个在湘黔边境流传了二十年的传说——
“空村守夜”。
传说,任何在深夜误入老井村的人,只要能遵守村口的七项规则,
就能在十八位“守村人”的庇护下安然无恙,甚至能得到一份意想不到的“馈赠”。
但若违背了任何一条,魂魄就会被永远留在村里,成为新的守村人。
听起来就像个普普通通的乡野怪谈,可它最让我着迷的一点是,
每一个活着离开的人,都对村里发生的事闭口不言,脸上带着一种混杂着极致恐惧和巨大悲悯的古怪神情。
我拨开比人还高的蒿草,深一脚浅一脚地往里走。
空气里弥漫着草木腐朽和泥土混合的腥味,寂静得可怕,连一声鸟叫或虫鸣都听不见。
走了约莫半小时,一棵巨大的、几乎已完全枯死的槐树出现在眼前,虬结的枝干像一只只伸向天空的鬼爪。
槐树下,立着一块半截埋在土里的木牌。
木牌已经褪色,布满被岁月侵蚀的裂痕,但上面的字迹却用刀刻得极深,清晰可辨。
这就是传说中的七项规则。
【老井村守夜人须知】
一、关于作息:日头落进西坳时,必须点燃门廊的灯笼。灯笼彻夜不熄。
若灯笼自行熄灭,需立刻对着村中心老井的方向磕三个头,再重新点燃。切记,磕头时,心中不可有杂念。
二、关于饮食:可取用屋内米粮,但不得在院中晾晒任何形式的腊肉。
若在自家窗台上发现多出的腌菜坛子,必须在午夜十二点前,将其送至村西头第一间空屋,并三鞠躬后离开。
三、关于声音:夜间若听见织布机声,无论多晚,都必须立刻打开堂屋大门,直至声音消失。
若声音来自地下,则需将耳朵贴近地面,沉声回应三遍:“晓得了”。
四、关于禁忌:绝对、绝对不能向老井里投掷任何东西,尤其是石头。
若井水无故变得浑浊,须立刻取一捧糯米撒入井中,方可保平安。此举,仅限每月十五。
五、关于馈赠:若在床下发现一双崭新的布鞋,此为守村人对你的谢礼。
你可以带走它,但必须在离开村子前,将其放在村口的石碑上。
六、关于离开:离开村子,必须在鸡鸣之前。
若在村口遇见背着竹篓的老人问路,无论他问什么,你都只能指向东边的山路。哪怕你知道,那是悬崖。
七、最终警告:你是客人,不是主人。
不要触碰任何不属于你的东西,尤其是一切与“等待”和“归来”相关的旧物。它们……在等它们真正的主人。
我拿出相机,将规则一一拍下,心头涌上一股寒意。
这些规则,表面看充满了诡异的仪式感,但细品之下,又似乎指向某种深层的隐喻。
“等待”和“归来”……
我深吸一口气,背着行囊,正式踏入了这片沉睡了二十年的死寂之地。
我为自己选了村东头一间保存相对完好的老屋。
推开门,一股尘封的霉味扑面而来。
屋内的陈设很简单,一张八仙桌,几条长凳,都蒙上了厚厚的灰尘。
我注意到,门廊上果然挂着一盏破旧的纸灯笼,里面甚至还有半截没烧完的蜡烛。
看来,传说不虚。
我简单收拾了一下,眼看天色渐晚,血红的夕阳正一点点沉入西边的山坳。
我不敢怠慢,拿出防风打火机,哆嗦着点燃了那盏灯笼。
昏黄的光晕在门廊下漾开,给这死寂的村庄,带来了一丝微不足道的人气。
做完这一切,我反锁上门,坐在桌前整理笔记。
然而,就在我记录下第一条规则的实际体验时,门廊上的灯笼,在没有任何征兆的情况下
以上就是温情怪谈·老井村的守夜人小说的章节免费在线阅读,全文故事情节紧凑、幽默、妙趣横生,作者文笔代入感强,让读者深深的陷入其中,无法自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