涅槃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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涅槃宴

>前世陆铮屠我满门，剥下父亲面皮做成鼓面。

>他搂着庶妹对我说：“看啊，你爹在为我们大婚助兴。”

>他们将我做成人彘，锁在婚房观赏三年。

>重生归来，我笑盈盈送庶妹百枚金针：“姐姐祝你容颜永驻。”

>在陆铮的婚宴上，我引爆满堂火药。

>烈焰中太子紧紧护住我：“孤的太子妃，岂容他人染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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喉咙里积着三年未咳出的血，凝成一块沉甸甸、散发着腐气的铁，死死堵住我的呼吸。每一次徒劳的挣扎，都牵扯着早已腐烂成空腔的四肢断口，带来一阵熟悉的、磨碎骨渣般的剧痛。没有眼睛，只有永恒的、黏腻浓稠的黑暗，裹着我，像浸透毒液的茧。

“铮哥，”一个柔媚入骨的声音贴着耳朵响起，带着令人作呕的甜腻，是沈月柔，“你听，多好的鼓点！这可是爹爹的皮面呢，又韧又响！”

咚！咚！咚！

沉重的鼓槌，每一次落下都像砸在我早已碎裂的心尖上。那鼓声……我认得！是我父亲沈巍，堂堂镇北将军的脸！是陆铮亲手剥下，硝制，绷紧在鼓架上的！鼓槌落下，敲打着那张曾对我露出威严又慈爱笑容的面孔，敲打着曾号令千军、震慑边关的尊严！每一声闷响，都炸在我空荡的躯壳里，震得灵魂都在簌簌发抖。

“晏清，”陆铮的声音响起，带着一种令人血液冻结的轻佻笑意，近在咫尺，仿佛就贴着我仅存的、能感知外界的耳廓，“听见了吗？岳父大人也在为我们的大婚助兴呢！高兴吗？”

他冰凉的手指，像毒蛇的信子，带着戏谑的恶意，抚过我脸颊上那道早已腐烂化脓、深可见骨的旧疤——那是沈月柔用金簪，一点一点，笑着划开的。黏腻的触感，伴随着他话语里淬毒的欢愉，如同无数细密的针，狠狠扎进我早已千疮百孔的神经。

“姐姐啊，”沈月柔那柔媚的声音里淬满了淬毒的针，每一个字都扎进我仅存的听觉，“今日是我和铮哥哥的好日子。你看，爹爹的鼓点多喜庆！多亏了你呀，要不是你蠢得把虎符的位置告诉铮哥哥，爹爹怎么会败得那么快？我们怎么能有今日的风光？”

她尖利的指甲猛地掐住我脸颊腐烂的软肉，狠狠一拧，钻心的疼混合着脓血的腥臭弥漫开来。“你放心，”她的笑声如同夜枭刮过枯枝，“我和铮哥哥会好好‘照顾’你的。你这辈子，都别想离开这张床！好好听着，听着我们怎么享用你沈家的一切，怎么快活！”

“咚！咚！咚！”鼓声更加急促，带着一种癫狂的节奏，仿佛要将我父亲最后一点存在都敲碎、践踏进尘埃里。陆铮放肆的大笑和沈月柔尖锐的娇嗔交织在一起，汇成地狱最底层的喧嚣。

恨！滔天的恨意如同地底奔涌的岩浆，瞬间冲垮了我残存的理智！烧！烧尽这污秽的一切！烧死这对披着人皮的豺狼！烧毁这用我沈家累累白骨堆砌的“喜堂”！

杀！杀了他们！

这焚尽五脏六腑的剧毒念头一起，一股更加凶猛、更加绝望的窒息感猛地扼住了我残破的喉咙！仿佛有无数双冰冷的手从黑暗深处伸来，死死掐住我的脖子，要将我最后一点意识彻底拖入永恒的深渊！

“呃……”一声破碎的、不成调的嘶鸣，从我干裂的唇缝中挤出。

“醒了？”一个带着几分不耐烦的年轻女声刺入耳膜，伴随着粗鲁的摇晃，“沈晏清！装什么死？月柔小姐等着你的花样子呢！误了时辰，仔细你的皮！”

窒息感骤然消失！

我猛地睁开眼！

刺目的光线如同无数金针，狠狠扎入久未见光的瞳孔，瞬间逼出了生理性的泪水。视野模糊晃动，好一会儿才勉强聚焦。

入眼是褪色的水红帐顶，绣着粗糙的缠枝莲纹，边缘磨损得起了毛。空气里弥漫着廉价皂角和旧木头混合的味道，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属于下人的潮气。这不是沈府嫡女沈晏清的闺房，这是……沈府西北角，靠近柴房，专给不受宠的庶女和体面些的丫鬟住的偏院厢房！

我剧烈地喘息着，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几乎要撞碎肋骨跳出来。四肢……我的四肢！我颤抖着，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恐惧，猛地抬起双手——

十指纤长，虽然指腹带着薄茧（那是前世痴傻，为陆铮学女红留下的），但完整无缺！我又挣扎着踢动双腿，布裙下的脚踝纤细却有力！

不是空腔！不是腐烂的断肢！

我……有手有脚？！

“磨蹭什么！”那丫鬟的声音拔高了，带着十足的鄙夷，“真当自己还是金尊玉贵的大小姐？将军府如今是月柔小姐当家！还不快滚起来！”一只粗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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