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末世开超市，丧尸却嫌我物价高

在末世开超市，丧尸却嫌我物价高：第1章

我盯着铁栅栏外。

密密麻麻的丧尸。

举着纸壳牌子：物价太高！

牌子是用撕开的包装箱做的，字歪歪扭扭，像小孩的涂鸦。但意思很明白。

“草……”我喉咙发紧，骂都骂不出声。

我这“灼光”小超市开在废弃地铁站深处，安全是安全，可生意……以前是没人来，现在倒好，来了群不是人的。

它们堵在唯一的出入口通道，腐烂的皮肤蹭在加固的铁栅栏上，留下可疑的粘液。灰白的眼珠子直勾勾盯着里面货架。没嘶吼，没冲撞，就是举着牌子，沉默地抗议。

这比它们砸门还瘆人。

我叫云灼。名字听着挺文艺，爹妈给的，没啥特别含义。在这操蛋的末世，能活下来就是本事。仗着家里祖传的仓库钥匙，里面囤了点不知哪年哪月的临期货，加上我运气好，找到这个废弃地铁站，改吧改吧，开了这么个小超市。

卖的东西不多：过期半年的压缩饼干，包装袋鼓得像个球的午餐肉罐头，结块的奶粉，还有几箱瓶装水——水倒是干净的，我自己过滤的。唯一算得上“奢侈品”的，是几包硬得能砸核桃的水果糖。

价格嘛……一罐午餐肉，两颗金豆子，或者等值的珠宝首饰。压缩饼干一块，一颗金豆子。水一瓶，一颗小金豆或三个小银戒指。水果糖？一颗糖，一颗金豆子。

贵吗？我觉得不贵。命重要还是钱重要？外面为了一口吃的，人都能捅刀子，我这儿明码标价，童叟无欺。安全，懂不懂？

可丧尸嫌贵？

它们懂个屁的物价！

我抓起靠在墙边的自制长矛，矛头是用钢筋磨尖的。走到栅栏前，隔着半米的安全距离。

“喂！听得懂人话吗？”我吼了一嗓子，声音在空旷的地铁通道里嗡嗡回响。

丧尸群没动。只有举牌子的手微微晃了晃。

“嫌贵？”我指着牌子，气笑了，“爱买买，不买滚！老子还不伺候了呢！”

最前面一个穿着破烂西装、少了半拉下巴的丧尸，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灰白的眼珠转动了一下。它旁边一个穿着环卫工马甲的丧尸，用只剩下骨头的手指，戳了戳牌子上的“贵”字。

我头皮有点麻。它们好像……真能听懂？

“贵……也得买！”我硬着头皮，梗着脖子，“就这价！没得商量！”

西装丧尸喉咙里的“嗬嗬”声大了点，像是在表达不满。它旁边一个穿着花裙子的女丧尸，慢吞吞地从自己腐烂的衣兜里，掏啊掏，掏出一小团东西。

她动作僵硬地把那团东西从栅栏缝隙里塞了进来。

东西掉在地上。

我警惕地用矛尖拨拉了一下。是一小撮金项链，缠在一起，上面还沾着黑乎乎的东西。

花裙子丧尸指了指货架上的午餐肉罐头，又指了指地上的金项链。意思很明显：这个，换那个。

我蹲下身，仔细看了看那团项链。都是足金的，分量不轻。按我定的价，够换两罐午餐肉了。

“不够！”我抬起头，斩钉截铁，“这点儿？只够一罐！”

花裙子丧尸歪了歪头，似乎有点困惑。她旁边的西装丧尸“嗬嗬”声更急促了，像是在抗议。

“一罐！”我指着罐头，又指指地上的项链，伸出两根手指，“你这，只能换一罐！懂吗？一！”

西装丧尸猛地抬起手，腐烂的手指指向牌子上的“贵”字，又指指我，喉咙里发出愤怒的“嗬嗬嗬”。

我血压有点升高。跟一群丧尸讨价还价？这他妈叫什么事儿！

“嫌贵别买！”我火也上来了，抓起那团金项链就想扔回去，“滚蛋！”

就在这时，丧尸群后面传来一阵小小的骚动。丧尸们慢吞吞地向两边挪动，让开一条狭窄的通道。

一个身影走了过来。

和其他丧尸不同。它穿着一件相对干净、只是有些磨损的白色研究服，脸上腐烂程度很轻，甚至还能看出点原本清秀的轮廓。只是皮肤灰白，瞳孔浑浊。它走路的姿势虽然僵硬，但比那些拖着腿的顺溜多了。

它手里没拿牌子。

它走到铁栅栏前，隔着栏杆看我。那眼神……怎么说呢，不像其他丧尸那样空洞麻木，里面似乎有点……思考的光？

我握紧了长矛，手心全是汗。这玩意儿看起来不好惹。

它没看我手里的长矛，也没看货架上的食物。它的目光落在我放在角落的一个小折叠桌上。桌上有个我记账用的本子和一支快没水的圆珠笔。

它抬起手，指了指那本子和笔。

我愣住了。什么意思？

它又指了一下，很坚持。

我犹豫了半秒钟。直觉告诉我，这家伙是领头的。跟它沟通，可能比跟外面那群只会举牌子和“嗬嗬”的强点。我慢慢挪过去，把本子和笔从栅栏缝隙推了出去。

它弯腰，动作有些迟缓地捡起本子和笔。笔很旧了，它试了几次，才用僵硬的手指勉强握住。

它翻开本子，找到空白的一页。然后，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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