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礼上笑出声后,我撕了他的遗嘱第1章在线免费试看
>丈夫葬礼上,我攥着悼词的手抖得像帕金森。
>婆婆哭嚎着“我的儿啊”,小姑子红着眼瞪我:“嫂子,你一滴泪都没有?”
>我低头看黑裙上被指甲油蹭花的污渍,突然笑出了声。
>满堂错愕中,律师宣读了遗嘱:全部财产留给他“最爱的女人”林晚晚。
>那个总来家里送文件、声音甜得发腻的实习生。
>我平静地签了放弃继承书,把婚戒扔进骨灰盒。
>三个月后,林晚晚挽着新欢在拍卖会举牌:“三百万,这祖母绿戒指我要定了!”
>我戴着白手套,轻轻敲锤:“恭喜林小姐。”
>她认出我后脸色煞白:“你…你怎么在这?”
>我微笑:“忘了介绍,这家拍卖行现在是我的。”
>深夜手机震动,陌生号码发来一张泛黄照片——
>是我当年流产时,他签字的同意书。但家属签名栏,是林晚晚稚嫩的笔迹。
---
殡仪馆最大的告别厅里,空气稠得能拧出冰水。劣质香烛和过量的白菊混合出一种甜腻又呛人的怪味,熏得人太阳穴突突直跳。黑压压的人群,低低的啜泣,还有司仪那用烂了的、毫无感情的悼词腔调,嗡嗡地往耳朵里钻。
我站在家属队伍的最前排,一身新买的黑色套裙,料子有点硬,磨着脖子。手里那张薄薄的悼词稿纸,已经被我攥得不成样子,边缘被汗浸得发软,皱成一团。指尖冰凉,不受控制地抖,抖得纸页哗哗作响,像秋天最后一片赖在枝头不肯掉的枯叶。
“陈远先生的一生…” 司仪拖长了调子,声音透过劣质音响,带着刺耳的电流杂音。
陈远。我的丈夫。照片挂在正前方巨大的黑色相框里,还是几年前拍的,西装革履,意气风发,嘴角噙着那抹惯常的、掌控一切般的微笑。照片上的眼神,锐利,带着点审视,越过黑压压的人群,精准地落在我身上。那眼神我太熟悉了,像无形的丝线,曾经缠了我整整十年。
“我的儿啊——你怎么就这么狠心扔下妈走了啊——” 身旁猛地爆发出撕心裂肺的嚎哭,极具穿透力,瞬间压过了司仪的声音。
是我婆婆。她整个人几乎瘫软在旁边的亲戚身上,精心烫过的花白头发散乱了几缕,粘在涕泪横流的脸上。她拍打着大腿,声音凄厉得变了调,引得周围一片压抑的抽泣跟着拔高。空气里那点装模作样的悲伤,似乎被她这一嗓子吼得真实了几分。
我的小姑子陈莉,穿着一身更时髦的黑色连衣裙,眼圈红得厉害,却站得笔直。她没去搀扶哭天抢地的母亲,反而猛地转过头,那双遗传了她哥的、微微上挑的丹凤眼,像淬了毒的针,狠狠地扎在我脸上。
“嫂子,” 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冰渣,清晰地穿过婆婆的嚎哭,钻进我耳朵里,“哥走了,你…一滴眼泪都没有吗?” 她的目光像探照灯,在我脸上来回逡巡,带着毫不掩饰的怀疑和指责。
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重重地捶了一下,闷得喘不过气。我下意识地低下头,想避开那刀子似的目光。视线却落在了自己黑色裙摆上——那里不知什么时候,蹭上了一小块碍眼的、豆沙色的污渍。边缘有点晕染开了,像一朵丑陋的花。是昨晚收拾他书房抽屉时,不小心碰倒了他给林晚晚买的那瓶指甲油留下的吧?当时忙着清理玻璃碎片,没注意沾上了。
指甲油…林晚晚…那个总在深夜打来电话请教“工作?”、声音甜得能齁死人的实习生。那个每次来家里送文件,眼神都黏在陈远身上,像涂了层蜜糖的年轻女孩。
一股难以言喻的酸腐气猛地从胃里顶了上来,直冲喉咙口。眼前婆婆夸张的哭嚎,小姑子审视的目光,司仪麻木的念诵,还有照片上陈远那永恒不变的、高高在上的微笑…这一切交织在一起,荒谬得像一出荒诞剧。
十年婚姻,像一场漫长而疲惫的独脚戏。他永远是对的,他的事业是顶天的,他的喜好是圣旨。我呢?我是那个需要随时调整、需要完美配合、需要安静如壁花的背景板。是那个在他深夜应酬归来吐得一塌糊涂时,默默收拾残局的人;是那个在他母亲挑剔指责时,低头认错的人;是那个…在他手机里发现那些暧昧不清的聊天记录时,选择闭上眼睛、自欺欺人的人。
为了什么?为了这个被称作“家”的空壳?为了别人眼中“陈总夫人”那点可怜的光环?
“噗嗤——”
一声短促的、完全不受控制的气音,突然从我紧抿的唇缝里漏了出来。
很轻。
但在婆婆那撕心裂肺的嚎哭间隙,在司仪刚好念完一个句子的短暂空白里,在满堂压抑的啜泣声中,这一声笑,突兀得如同寂静深夜里摔碎了一只水晶杯!
瞬间,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
婆婆的嚎哭戛然而止,像被掐住了脖子,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小姑子陈莉猛地瞪圆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我,红眼圈里的惊愕几乎要溢出来。周围那些或真或假的啜泣声也停了,无数道目光,惊疑的、探究的、鄙夷的、看好戏的,像无数根无形的针,密
以上就是葬礼上笑出声后,我撕了他的遗嘱小说的章节免费在线阅读,全文故事情节紧凑、幽默、妙趣横生,作者文笔代入感强,让读者深深的陷入其中,无法自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