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亲手杀了我们的孩子

他亲手杀了我们的孩子第1章

## 他亲手杀了我们的孩子

＞我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看着医生摘除子宫。

＞结婚五年，他从不碰我，却对白月光百依百顺。

＞她流产，他逼我捐肾。

＞我签了离婚协议，也签了器官捐献同意书。

＞“用我的命，换你们永世不得安宁。”

＞他跪在太平间外，抱着我的骨灰盒嘶吼。

＞“她怀孕了！她肚子里有我的孩子！”

＞可护士递给他两份报告：一份是捐肾前的妊娠阳性，一份是白月光亲手换掉的配型单。

＞“先生，您太太的肾，根本不需要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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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的无影灯悬在头顶，像一只窥伺的、毫无温度的眼睛。金属器械碰撞的脆响，一下下凿在我的神经上。麻药沿着脊椎爬升，带走知觉，却带不走那股从骨髓深处渗出来的寒意。我睁着眼，看着淡蓝色的手术布在眼前展开，像拉开一场无声的刑讯。医生戴着口罩的脸俯下来，声音隔着层纱：“确认一下，顾晚女士，子宫全切手术，自愿放弃生育能力。”

自愿？

这个词像淬了毒的针，扎进我麻木的心脏深处，激出一点尖锐的、带着腥气的疼。意识模糊的边缘，手术室厚重的门似乎被一股蛮力撞开，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裹挟着外面走廊的冷风和消毒水气味，疯子一样冲进来。

“停下！给我停下！” 是沈聿的声音，嘶哑得劈了叉，带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近乎崩溃的绝望。他扑到手术台边，染血的拳头狠狠砸在金属边缘，发出沉闷的钝响，眼睛赤红地盯着主刀医生，像濒死的野兽：“她怀孕了！她肚子里有我的孩子！你们谁敢动她！”

空气瞬间凝固了。只有监测仪发出单调而刺耳的“滴——滴——”声。

怀孕？

这两个字像冰锥，狠狠刺穿我混沌的意识，带来一种荒谬绝伦的清醒。我费力地转动眼珠，视线落在他那张因极度恐惧和悔恨而扭曲的英俊脸庞上。这张脸，我爱了十年，卑微地仰望了十年，用尽全身力气去温暖了五年，换来的却是他为了另一个女人，亲手将我推上这剥夺我为人母权利的祭坛。

医生停下了动作，眼神复杂地看向我，又看向状若癫狂的沈聿。口罩上方露出的眉头紧紧锁着。

沈聿的手颤抖着伸过来，似乎想碰我的脸，指尖还带着干涸的、暗红的血渍——那是谁的？林薇的？还是他砸门时留下的？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我只觉得那颜色刺眼得令人作呕。他嘴唇哆嗦着，语无伦次：“晚晚…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你…我们有孩子了…别做这个手术…求你…我错了…我什么都答应你…我们回家…”

他的眼泪砸在我的手臂上，滚烫，却烫不热我早已冷透的血。

回家？

那个冰冷的、空旷的、永远只有我一个人的“家”？那个他为了林薇可以随时将我驱逐出去的“家”？

一股巨大的、冰冷的嘲讽从心底翻涌上来，堵住了我的喉咙。我看着他，看着这个我曾用生命去爱的男人此刻的狼狈与悔恨，看着他眼里那迟来的、足以将我焚烧殆尽的痛苦。我甚至想扯动嘴角，给他一个笑容，一个解脱的、或者彻底嘲弄的笑容。

但我做不到。

太累了。

累得连恨，都提不起力气。

我闭上眼，任由那冰凉的麻药彻底吞噬我的意识。最后一丝残存的感知里，是沈聿撕心裂肺的喊叫，还有护士长冷静到近乎残酷的声音，清晰地穿透那片喧嚣的黑暗，砸在死寂的手术室里：

“沈先生，节哀。顾晚女士送来时已签署了遗体器官全捐同意书。另外，” 那声音顿了顿，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冰冷的了然，“这是今早捐肾术前，顾女士的血液检查报告副本。”

一张轻飘飘的纸，被塞进沈聿剧烈颤抖的手里。

“妊娠阳性，六周。”

“还有，” 护士长的声音没有起伏，像在宣读一份与己无关的死亡通知，“这是林薇小姐手术前，被替换下来的肾脏配型原始报告单复印件。上面清楚地写着，配型失败，不具移植条件。”

“您太太的肾，” 那声音像淬了冰的刀子，一字一句，凌迟着空气，“从来就不需要捐给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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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沉入无边的黑暗，没有梦，只有一种彻底的、被碾碎后的虚空。五年的婚姻碎片，被沈聿最后那声绝望的嘶吼和护士长冰冷的话语，搅动着，翻涌着，带着尖锐的棱角，刮擦着我残存的神经。

再次有模糊感知时，是被一阵压抑的、沉闷的撞击声唤醒的。那声音一下，又一下，固执地钻进耳朵，像钝器敲打在朽木上。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铅，我费力地掀开一丝缝隙。

惨白的光线刺进来，模糊的视野里，首先映入的是一抹刺目的黑——沈聿跪在冰冷光洁的瓷砖地上。昂贵的西装外套皱巴巴地扔在一旁，昂贵的白衬衫前襟，沾染着大片大片暗红发黑的血污，已经干涸板结，像一块丑陋的补丁，紧紧贴在他胸口。他低着头，宽阔的肩膀垮塌着，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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