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女配掀桌了:这盘棋老娘不下了小说第1章免费阅读
>我穿成了修仙文里的恶毒女配。
>今天本该是我被三大男主集体退婚的修罗场。
>可为什么剧情全崩了?
>原著温柔的大师兄擦着染血长剑:“我嫌你脏。”
>阳光开朗的二师兄把玩着毒蛇:“别碰我,会死哦。”
>清冷禁欲的师尊指尖夹着毒针:“靠近一尺,生不如死。”
>他们身后的白月光女主笑容圣洁。
>我揉着发疼的太阳穴,忽然想起——
>原著里,这三个男主最后都死在了女主手上。
>“这婚,我不退了。”
>我撕碎退婚书,拔剑直指女主:
>“我要杀了你,救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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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感觉,真像是被人一脚踹进了腊月里最深的寒潭底,冰冷粘稠的黑暗没头没脑地裹上来,挤得肺里的气儿一丝儿也透不出。意识像块浸透了水的沉木,死沉死沉地往下坠,又被人硬生生往上拽,每一次挣扎都牵扯得太阳穴突突地跳,像有根小锥子在里头不依不饶地钻。无数杂七杂八的画面、声音——骄纵跋扈的呵斥、绫罗绸缎摩擦的窸窣、几道模糊却带着沉沉压迫感的男人身影——跟开了闸的洪水似的,一股脑儿涌进来,塞得脑袋瓜子嗡嗡作响,眼看就要炸开。
“唔……”一声压抑的、带着痛楚的呻吟,总算从我喉咙缝里挤了出来,微弱得像刚出生的小猫叫。
眼皮被强光猛地撞开。眼前的一切都在晃悠、重影,像隔着一层被搅浑了的水帘子。最先扎进眼里的,是铺天盖地的红。猩红猩红的锦缎,从高得离谱的殿顶直垂下来,沉甸甸地挂着,上面用金线绣满了繁复到眼花缭乱的缠枝莲纹。这颜色,搁平时办喜事是顶顶热闹吉庆的,可这会儿,它却像一块巨大无比、吸饱了冰水的红布,沉甸甸、湿漉漉地压在心口窝上,闷得人喘气都费劲。空气里飘着一股子甜腻腻的香,浓郁得化不开,是那种顶顶金贵、据说能安神养魂的灵木香料,丝丝缕缕直往鼻孔里钻,非但没让人舒坦半分,反而搅得胃里翻江倒海,直犯恶心。
我,林晚晚,穿书了。穿的还是一本狗血泼天、能把人虐得肝肠寸断的修仙虐文,成了里头那个骄纵跋扈、人憎狗嫌、最后死得透透的炮灰女配。更要命的是,掐指一算,今儿个,正是原著里那个“名垂青史”的“名场面”——她和修仙界三位顶尖的、跺跺脚地皮都得颤三颤的“天之骄子”订下的婚约,将在三位“未婚夫”联袂登场的“退婚大戏”中,彻底沦为整个修仙界茶余饭后、经久不衰的笑柄。这滋味儿,真比大冬天里吞了块冰疙瘩还难受,透心凉,还得强撑着演完这出戏,活像参加自己的葬礼还得强颜欢笑。
“林晚晚,”一个冷得像数九寒天里屋檐下挂着的冰溜子、淬着明晃晃嫌恶的声音,穿透了那腻得发齁的甜香,像根淬了毒的钉子,把我那团浆糊似的混沌意识狠狠钉在了原地,“别装死。今天这婚,退定了,板上钉钉的事儿,天王老子来了也改不了。”
这声音像盆冰水兜头浇下,激得我一个哆嗦,视线终于艰难地聚焦,不再像隔着毛玻璃看世界。
好家伙,这大殿是真高,真阔,空旷得能跑马,也空旷得让人心里直发虚,像被掏空了似的。正前方,约莫十丈开外,三道身量颀长、气质却截然不同的身影,并排杵在那儿,活像三尊刚从万年冰窟窿里捞出来的煞神,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寒气。他们身后半步远,静静地立着一个女子。一身白衣,雪白雪白,纤尘不染,裙摆像最轻柔的流云,拂过光洁如镜的黑玉地面,没发出半点声响。她微微垂着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白玉般无瑕的面颊上投下两弯小小的、柔和的阴影,嘴角噙着一抹恰到好处的悲天悯人又圣洁无比的浅笑。那姿态,那气度,真真儿像是九天之上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偶然垂眸,瞥了一眼这红尘俗世。这不正是书里那位人见人爱、花见花开、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白月光女主,苏璃吗?
退婚……修罗场……
原著里那些狗血桥段像闪电一样“噼里啪啦”划过我混乱的脑海:大师兄沈砚白念及旧情(虽然原主作天作地也没啥旧情可念),会温和但坚定地拒绝,言辞间或许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歉意;二师兄萧策会嬉皮笑脸,插科打诨地把关系撇得一干二净,仿佛之前的婚约就是个天大的玩笑;师尊谢允之则高高在上,惜字如金,一句“道不同”就能把原主打入尘埃,永世不得翻身。然后,在原主崩溃哭嚎、丑态百出之际,苏璃这位“菩萨心肠”的“解语花”便会适时登场,温言软语一番“规劝”,字字句句看似开解,实则句句诛心,将原主最后一丝尊严彻底碾碎,让她彻底沦为整个修仙界茶余饭后的最大笑柄。
行吧,剧本在手,心里多少有了点底,虽然这底儿薄得像张窗户纸。我深吸一口那甜得发齁、能把人齁死的空气,想压下太阳穴里那根扎人的针,挣扎着想从冰凉刺骨、硌得慌的玄玉地板上爬起来。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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