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碗面扣我头上？那你就跪着捡干净

一碗面扣我头上？那你就跪着捡干净第1章免费阅读

我在机场当保洁，被当红女主播扣了一头海鲜面。 她踩着我的保洁牌直播：“老帮菜碰瓷？我这碗面顶你半月工资！” 弹幕狂欢中，我默默擦掉脸上的虾仁。 没人知道，半小时后她求着要进的VIP包厢里，航空集团大佬正对我鞠躬：“林董，您的私人飞机已经准备好了。” 我指着门缝外脸色惨白的她：“让她进来。” “把地上那碗打翻的面，一滴不剩，舔干净。”

饭点刚过，机场的味儿最冲。

汗酸味儿、快餐店炸鸡味儿、消毒水味儿，再裹上点匆忙人群呼出来的浑浊热气，搅和在一块儿，顶得人脑门子发晕。林卫东拖着那辆沾满不明污渍的蓝色清洁车，顺着光可鉴人的瓷砖地往前挪。腰不行，腰椎间盘突出那片地方，像拧螺丝一样，一阵阵地拧着疼。他身上那件深蓝色的保洁制服，洗得发白，沾着几点顽固的油渍，肩膀那块儿磨得厉害，有点透光了。

旅客通道这边刚送走一波高峰，人稍微稀拉了点，但地上照样没法看。饮料杯、揉成一团的纸巾、甚至还有小孩啃剩的半个汉堡，就那么随意地扔在锃亮的垃圾桶旁边。林卫东挪到一个垃圾桶边，弯腰，手伸进去，用夹子费力地把外面散落的垃圾夹起来，丢进去。动作有点慢，腰弯下去再直起来，得缓一下。

一股霸道的、带着浓郁海鲜酱腥气的味道猛地钻进来，横冲直撞。

一碗面，一碗汤汤水水、酱汁淋漓的海鲜面，带着刚出锅的热乎气，几乎擦着他的耳朵，“哐当”一声，狠狠砸在距离他脚尖不到十厘米的光洁地砖上。油腻的酱汁、弯曲的面条、几只红彤彤的虾仁、几片鱿鱼卷，还有黏糊糊的西兰花，猛地炸开，溅射范围惊人。

几点滚烫的、裹着酱色的油星子，毫无预兆地，狠狠甩在林卫东的脸上和脖子上。烫得他眼皮一哆嗦。

“哎哟！没长眼啊你？！”尖利的女声，带着一股子被冒犯的骄横，同时炸响。

林卫东下意识抬手抹了把脸。手上戴着洗得发白的薄棉线手套，抹下来黏糊糊一片橘红的酱汁，还有一小块鱿鱼碎屑。那股海鲜酱的腥味更浓了，直冲鼻腔。

他抬眼。

眼前是个年轻女人。栗色的头发打着精致的大波浪卷，脸上的妆容浓得像副油画，艳丽得扎眼。一件粉色短款紧身小皮草，下面配着几乎露到大腿根的牛仔热裤，脚上蹬着双恨天高的细跟长靴，鞋跟尖得能戳死人。一股子呛人的香水味，和她身上那股居高临下的气势一样，扑面而来。手里还举着个正在直播的手机，摄像头正对着他。

“躲都不会躲？杵这儿当路障呢？！”女人涂着艳红唇膏的嘴一张一合，唾沫星子几乎喷到林卫东脸上，“知不知道我这碗面多少钱？弄脏我新买的BV包你赔得起吗？！”

她身边跟着个矮个子、戴眼镜的小姑娘，看着像是助理，抱着个大帆布包，脸都吓白了，嘴唇哆嗦着，想劝又不敢上前：“妙妙姐……算、算了吧……”

“算什么算！”陈妙妙一甩头发，波浪卷晃动着，手机镜头也跟着晃，“这老家伙差点撞我身上！我这鞋！Gucci新款！刚买的！蹭一下他这辈子都赔不起！”她越说越来劲，手机镜头死死怼着林卫东那张沾着酱汁、没什么表情的脸，“家人们，看看！现在有些人啊，穷疯了！专往人身上蹭！碰瓷儿呢这是！”

林卫东没吭声。脸上那点油腻腻的酱汁沾着皮肤，有点难受。他习惯了这机场里各种各样的气味和面孔，富贵的、穷酸的、着急的、悠闲的。他没看那摄像头，也没看陈妙妙那张因愤怒和表演欲而扭曲的脸，只是默默地把刚才抹脸那只手套脱了下来，塞进清洁车侧面的小袋子里。又摸索着，从裤兜里掏出一小包那种便利店买的、最便宜的粗糙纸巾，抽出一张，慢慢地、仔细地擦着脸颊和脖子上沾到的酱汁。动作很慢，但异常稳定，仿佛正在直播的这场羞辱，那尖利刺耳的叫骂，都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

他擦得很用力，粗糙的纸巾刮过皮肤，有些刺痛。酱汁没那么容易擦掉，留下淡淡的橘红色油印子。一只完整的虾仁从他额角发际线那儿滑落下来，“啪嗒”一声，掉在胸前那件深蓝色的制服上，留下一个深色的湿漉漉的小圆点。他没管，继续擦。

“看见没？怂了！装死呢！”陈妙妙对着镜头，声音拔得更高，带着一种胜利者的亢奋，“这种底层垃圾，也就这点出息！连个屁都不敢放！”她尖细的高跟鞋跟，有些不耐烦地在亮得反光的瓷砖上咔哒咔哒敲着，像在敲打战鼓。

林卫东终于擦完了脸。那张被岁月和辛劳刻下深深沟壑的脸上，酱汁擦掉了，留下皮肤的底色和那些皱纹，显得更疲惫，也更沉默。他把那张揉成一团、沾满油污的纸巾，也塞进了清洁车的小袋子。他弯腰，想去捡那垃圾桶旁边刚才没夹干净的一个空可乐罐。

就在这时，他胸前挂着的那个蓝色塑料保洁牌，随着他弯腰的动作，从洗得发白的制服领口里掉了出来，晃晃悠悠地垂着。牌子上印着他的照片，名字，还有隶属哪个部门——机场地面服务部，保洁组，林卫东。

陈妙妙的目光像毒蛇一样，瞬间就咬住了那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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