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萍醒来后指着何书桓问他是谁这本书写的很细腻,麻辣蒜蓉大龙虾的最后几章最精彩。我个人觉得这本现代言情书在语言功底上真的很赞。可能作者麻辣蒜蓉大龙虾对哲理有一定研究,所以写的东西让人感觉风格很独特,很新鲜。
《依萍醒来后指着何书桓问他是谁》第1章 在线免费试读
1937年的秋风卷着黄浦江的水腥气扑进病房,消毒水味道里混着白玫瑰的香气。依萍睁开眼时,正听见走廊传来高跟鞋急促的敲击声。
"病人真的醒了?这简直是医学奇迹!"主治医师的惊呼穿透薄薄的门板。
雪白的被单下,指尖触到腕间层层纱布。依萍望着天花板上的裂纹,忽然想起白外渡桥那个夕阳西下的傍晚,夕阳将人照的暖烘烘的。
门被猛地推开,陆振华穿着平底的老人布鞋却将输液瓶震得微微摇晃。九姨太的香水味先飘进来,接着是如萍缀着珍珠的绸缎裙摆,后面跟着拿着花束的何书桓。
依萍数着心跳,在上辈子那个让她死去活来的男人何书桓的手即将碰到她额头时,突然露出迷茫的眼神:"这位先生是?"
满室寂静中,书桓手里的百合花束砰然坠地。
依萍瞥见落地的满捧百合,在心底释怀的笑了。
已经这么久了,还是搞错了吗。那是如萍喜欢的。
"依萍,别开这种玩笑。"何书桓半跪在病床前,还穿着那天救她时的订婚西装,"你说过要给写很多很多的歌然后唱给我听的!"
“你脸皮怎么这么厚,都和别的女人订婚了还要我唱歌给你听?”依萍心里咒骂到。看着何书桓在地上痛哭流涕,不知道这里面夹杂了几分真心。“依萍,你不能这么残忍!”
消毒柜的玻璃映出依萍苍白的脸,她看着那道反光里的自己,想起前世的自己为了书桓一根一根的拔掉自己身上的刺,为了书桓做所谓的放下仇恨练习,可是她得到了什么?得到了因为一本日记就可以对她那么残忍,就可以转头和自己同父异母的妹妹订婚,那么高傲的白玫瑰求他读完,他不。
哦不,不是一本,只是一页。
一只没有刺的刺猬,在自然界是活不下去的。
依萍淡淡的看着眼前“陌生”的人,她转头对傅文佩微笑:"妈,我想喝你熬的枇杷露。"
何书桓,我想之后不会有人去[破坏]你和如萍的幸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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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上海舞厅的霓虹在春夜里格外刺目。
依萍对着化妆镜描画着上挑的眼线,镜中映出身后堆积如山的玫瑰。当红歌女白玫瑰的化妆间,如今堆着的不只是求爱信,还有各界名流递来的演出合约。
"陆小姐,这是法租界领事夫人的茶会请柬。"侍应生又捧来鎏金信封,"还有杜先生派人送来的南洋珍珠..."
铜质麦克风被依萍染着丹蔻的手指握住时,全场水晶吊灯骤然暗下。一束追光中,她踩着《夜来香》的旋律登场,却在副歌部分突然转调。甜亮的嗓音撕开靡靡之音,唱的是新填词的《松花江上》。
台下穿长衫的报馆主编猛地坐直,戴白手套的法国领事夫人帕子掉在膝头。
依萍瞥见二楼包厢里书桓骤然苍白的脸,他面前的威士忌已经见了底。
“不好意思何先生,以后的歌都不会再为你而唱了。”
依萍只瞥了一眼,立马神情回归到自己的专属大舞台上面。
曲终时掌声雷动,她弯腰谢幕,露出后颈新烫的波浪卷。这个角度刚好能让二楼看清那支镶着红宝石的发簪——用首月包场费买的,比书桓当年送的珍珠发夹耀眼得多。
“依萍,你什么时候才会想起我。”
何书桓还记得依萍醒的那天,她什么都记得,唯独忘了他,这一定是对他的惩罚!真后悔啊!为什么?为什么自己不要把那本日记看完呢。
何书桓发了疯似的去问医生,却只得到一个可能以后会恢复记忆的一个不确定的答案。
只有依萍知道,她恢复了,只是不想和他再有任何交集罢了,她不允许别人再伤害她,包括何书桓,这个曾经打破了她坚硬外壳却又狠狠伤害她的人。不可原谅。
依萍看着成堆的礼品,眼里丝毫没有底线的动摇。
依萍不是为金钱折腰的人,在她眼里爱情当然是不能和金钱挂钩的伟大。
她上一世爱上书桓也不是因为他的爸爸是外交官,家住南京是有名的书香世家。
对于依萍来说,金钱只是她和妈妈生活下去的手段罢了,她不会因为别人有钱而巴结羡慕,也不会因为李副官一家贫困潦倒而拒绝和可云做好朋友,她有自己的尺度和底线。
上一世的她是因为什么选择了书桓,大概是雨夜的初次相逢他的细心与照顾,也可能是在大上海初期他一次一次的为了她而和秦五爷起冲突,又或者是,她在[那边]被欺负的时候,只有书桓为她站了出来。
从小到大,她被雪琴欺负,没有人为她出头,她和妈妈被雪琴和爸爸欺负,没有人为她们出头。
所以她长出了一身的刺,没有人保护自己,那就自己保护自己。
而书桓,一次一次的为委屈的她站出来。也许,她不是他保护的第一个女生,但对于依萍来说,书桓为她出头的行为确确实实的打动了她,打动了19岁的她。
如今的依萍,她明白也许书桓是真的爱她,但,他在如萍和自己之间的左右摇摆已经让依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