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师门三年,我靠挨骂解锁了风水天花板在线看
他当了三年风水界笑柄,连罗盘都没资格碰。
天才师兄骂他“业障废柴”,罚他洗了三年法器。
却不知他夜夜梦中星轨流转,指尖能听古物低语。
当师兄偷走他母亲遗物玉佩布阵夺运时——
林枫笑了:“师兄,你偷的不是运,是催命符。”
1 檐下之辱
清晨五点的“玄明堂”后院,我跟一堆比我爷爷岁数还大的法器们面面相觑——准确说,是它们待在黄绸垫上岁月静好,我蹲在旁边龇牙咧嘴。
没错,又是我,林枫。在师门的地位,约等于香炉里那截烧剩一半的香:论用处,凑数都嫌短;论存在意义,主要是衬托我那位天才师兄张涛有多“仙气飘飘”。
今天的活儿,照旧是给这些“老祖宗”洗澡。从师父李玄明宝贝到睡觉都想揣怀里的明代罗盘,到师兄走哪儿带到哪儿的铜钱剑,没一件不比我金贵。师兄还特“好心”地安慰我:“林枫啊,你灵性不够,多沾沾法器的灵气,这叫‘物理开光’。”
我可谢谢您全家!这活儿一干就是三年,灵气沾没沾到不知道,手皮倒是磨薄了三层,现在摸法器都能精准分辨“包浆厚度”,说出去也算半个“鉴宝大师”了。
就说手里这罗盘,天池里的磁针敏感得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稍微有点能量波动就转得跟陀螺似的。我用软布轻擦二十四山向,指尖刚碰到“午”位,又是一阵酥麻感——跟冬天摸门把手被静电蜇了似的,又轻又痒。
“又来了……”我心里翻了个白眼。我这体质,打小就跟台旧收音机似的,对老物件特别“来电”。别人盘串是盘包浆,我盘老物件,脑子里总跟开盲盒似的,时不时蹦出点零碎片段:可能是原主人当年的一个念头,也可能是这东西待过的老宅子的味儿。师父说我“心不稳,杂念多”,师兄更直接,说我“业障重,净感应些阴沟里的玩意儿”。
呸!这明明是天赋异禀,你们这些凡夫俗子懂个屁!
我一边腹诽,一边熟练地调清洗液——蒸馏水加一点点柏叶粉,古法配方,既能中和负能量,又不伤法器的“气”。论保养法器,我林枫认第二,师门没人敢认第一。毕竟,正经做法事轮不上我,这点手艺再不拿捏住,岂不是真成了“废柴”?
刚把罗盘请回托盘,前堂就传来了动静。那中气十足、还带着点刻意端着的腔调,一听就是我那位“孔雀师兄”张涛,旁边肯定还跟着师父。
我猫着腰,从屏风缝里偷偷瞅。好家伙,来大客户了!一位西装革履、手腕上手表能抵我半年伙食费的中年男人,正苦着脸从紫檀木盒里掏东西——一块青白玉玦,带着点天然沁色,看着就值钱。
可我隔着老远,都能瞅见那玉玦周围绕着圈“灰蒙蒙”的气,不像凶神恶煞,倒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姑娘,蔫蔫的提不起劲。
“周总您放心,不过是些阴煞之气盘踞,待我做法驱散,保准完好如初。”张涛手持桃木剑,姿势摆得比戏台子上的武生还标准,语气笃定得仿佛他亲眼看见“阴煞”长啥样。
师父在旁边微微点头,一脸“我门弟子就是牛”的高深莫测。周总连忙点头哈腰:“有劳李大师和张大师了!”
我脑子一热,没管住嘴:“师兄,那玉玦……好像不是煞,是‘怨’吧?强驱的话,会不会……”
前堂瞬间安静得能听见蚊子飞。下一秒,张涛的脸就出现在屏风边,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林枫!你又懂什么?在后头嘀嘀咕咕,没规没矩!让你洗法器是让你静心,不是让你瞎琢磨着抢风头!”
他几步跨过来,手指头都快戳到我鼻尖上:“怨?你分得清煞和怨吗?师父和我都断定是阴煞,你一个连罗盘都端不稳的人,也敢妄加评议?是想在周总面前显能耐,还是诚心给我添乱?”
我张了张嘴,把“我指尖都能感觉到那股子委屈劲儿”咽了回去——说出来也没用,只会被骂“癔症又犯了”。
“我就是担心……”
“担心?”张涛冷笑一声,“先担心好你的本职工作!看来还是太闲了。后院所有法器,全部重洗一遍!只用清水,不准加任何东西,洗不干净别想吃饭!好好磨磨你这浮躁的心性!”
得,好心提醒变“自讨苦吃”。我蹲回水盆前,徒手搓铜钱剑,冰凉的水冻得手指发红。我对着铜钱剑小声吐槽:“老兄,你看我师兄,像不像只开屏的孔雀?光顾着好看,就不怕把尾巴上的毛冻掉?”
铜钱剑没理我,就飘来股铜锈混香火的味儿,跟叹气似的。
搓着搓着,指尖碰到一枚特别光滑的铜钱,突然一烫——眼前闪过个模糊的画面:热闹的集市,人声鼎沸,一个老人双手接过这枚钱,笑得满脸皱纹……
我甩甩头,把幻觉赶跑。这破能力,时灵时不灵,净添乱。
忙到夕阳西下,我饿得前胸贴后背,总算快洗完了。起身端水盆想换水,脚下突然一滑——不知道谁滴了点油在地上,跟给我设了个陷阱似的!
“哐当!”水盆脱手,半盆水精准地泼在了旁边架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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