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他用我的脑花泡酒之后免费在线看
移植了首富的大脑后,我继承了亿万家产和完美娇妻。 直到发现卧室密室满墙都是我的生活照:从五岁乞讨到二十岁送外卖。 身后妻子温柔环住我的腰:“老公,我们找了您整整十五年。” 首富的日记最后一页写着:“容器养护须知:每周必须饮用一杯我的脑髓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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钞票燃烧的味道,据说是世界上最好闻的味道之一。我以前觉得放屁,那明明是印厂的油墨和纸张的酸味,跟我擦屁股的废报纸没本质区别,除了面额不同。但现在,我信了。因为这味道裹在林肯加长轿车真皮座椅的香气里,混在希尔顿酒店大堂那据说空运来的兰花幽香中,甚至浸润在身旁女人昂贵的香水底调里——它就成了他妈的圣洁熏香。
我叫…操,我差点忘了自己现在叫什么。林森。对,林森。巨木参天的那个林森。这名字真好,笔画那么多,一看就很有文化,很贵。以前我叫狗剩,或者“喂”,或者“臭要饭的”。现在,我是林森,亚洲首富,身家…算了,数字太长,数零数得我眼晕。
这一切,都因为我脑袋里现在装着的东西——林森的大脑。他的记忆,他的知识,他的一切。一场据说极为成功的移植手术,把我,一个在送外卖路上被泥头车撞飞的社会渣滓,变成了他。
车停了。穿着白手套的司机小跑着下来开门,腰弯得恰到好处,既显恭敬,又不至于卑微。我学着记忆里林森的样子——那记忆现在就像我自己的一样自然——微微颔首,迈步下车。锃亮的皮鞋踩在酒店专属通道的红毯上,软得不像话。
“先生,夫人已经在顶楼套房等您。”管家低声说,脸上的笑容像是用尺子量过。
顶楼。总统套。我“回来”已经一周,大部分时间在医院的严密监护下,今天是第一次回到“家”——这个酒店长期包下的、号称全城最贵的窝。
电梯无声上升,镜面映出我现在的样子。高级定制的西装,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眼神…眼神是林森的,冷静,深邃,带着一种俯瞰众生的疲惫。真好,连眼神都能遗传。我差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鞠躬。
房门打开,她就在那里。
苏晚。林森的妻子。我的…妻子。
她穿着一身珍珠白的丝质长裙,倚在玄关的尽头,灯光在她身上镀了一层柔光,像个下凡的仙女。看见我,她眼睛微微一亮,那光芒不刺眼,温暖得恰到好处。她走过来,脚步轻盈,带着一阵好闻的、像是雨后白兰的香气。
“回来了?”声音也柔柔的,能滴出水,“医生怎么说?一切都还好吗?”她的手自然地挽住我的手臂,指尖微凉,触感细腻。
我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记忆里,林森很爱她,享受她的一切亲近。但我的灵魂,那属于狗剩的部分,在尖叫,在颤抖,想对着这玉雕般的美人磕头求饶。
“嗯,没事了。”我听到自己用林森那低沉悦耳的声音回答,甚至还能挤出一个略带疲惫的微笑,“只是有点累。”
“那就好。”她仰头看我,眼里的关切真真切切,“我让厨房炖了汤,你一会儿喝一点。然后好好休息。”
她挽着我,走过厚得能淹死人的地毯,穿过大得能跑马的客厅,走进卧室。卧室大得离谱,装潢是那种低调到骨子里的奢华,每一件摆设看起来都像是我赔上命跑一万年外卖也买不起的玩意儿。
“你先洗个澡?换身舒服的衣服。”苏晚柔声说,帮我解开西装扣子。她的手指偶尔划过我的衬衫,我像被微弱的电流击中。
我点头,几乎是逃也似的进了浴室。磨砂玻璃门关上,我靠在冰冷的大理石墙面,大口喘气。镜子里那张陌生的、英俊的、属于上位者的脸,苍白了几分。
操他妈的林森。操他妈的有钱人。连老婆都完美得让人害怕。
热水冲下来,稍微驱散了一点紧绷感。我告诉自己,习惯就好,你现在是他了。他的钱是你的,他的权是你的,他的老婆…也是你的。狗剩,你他妈的就是走了宇宙级狗屎运,别给脸不要脸。
洗完出来,苏晚不在卧室。我松了口气,换上柔软的丝质睡袍。躺在那张能睡下七八个人的大床上,感觉自己像一颗掉进天鹅绒盒子里的老鼠屎。
睡不着。神经依旧兴奋着。
我起身,在房间里踱步。摸摸这个花瓶,看看那幅抽象画。这就是老子以后的人生了?他妈的…真像做梦。
脚步停在一面墙前。这墙的颜色似乎和周围有点细微的差别,而且…异常光滑,没有挂任何装饰画。在林森的记忆里,关于这面墙的部分有点模糊,像是被刻意擦拭过。
鬼使神差地,我伸手在上面摸索。
指尖触到一条几乎无法察觉的缝隙。轻轻一按。
“咔哒。”
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响,一块墙板无声地滑开了。露出一条向下的、昏暗的通道。
一股冷风从里面吹出来,带着一股奇怪的、难以形容的气味。有点腥,有点甜,还有种陈年老宅的灰尘味。
我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林森的记忆里,完全没有这个!
密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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