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嫁刑场那夜,疯批饲主终于为我哭崩了免费在线阅读
我替他杀人剥皮,他叫我“狗”。
我为他闯刑场,他五马分尸,他喊我“宁儿”。
值了?不——黄泉路上,他攥着我碎骨头说:“这次换我当你的刀。”
他曾为太子弑父,为兄长赴死。
却不知我血嫁闯刑场,只为逼他睁眼——看清楚,谁才是他命里的疯药。
姐姐银簪捅穿帝王喉时,我在血泊里笑。
“全家三百口的债,姐替你讨。”
可她不知道——我早把魂卖给顾禹晟了。
民间说夜夜有双鬼剥人皮喂牡丹。
女鬼问:“疼吗?”
断眉男鬼答:“暖。”
——那是我俩在黄泉续婚宴。
他骨戒碾我下巴那夜,我就疯了。
你当我是刀?好啊。
刀鞘锈了,刀锋捅进你心窝——这才叫“殉情”。
1
雨是腥的。
不是泥土味,不是草木腐烂味,是血被冲进地缝里、又被暴雨翻出来那种——铁锈混着人油的臭。我趴在尸堆最底下,指甲抠进泥里,三寸深。指缝裂了,血混着泥水往腕上爬,像条毒蛇在舔我骨头。
我没哭。
洛家三百口,从老将军到奶娃娃,全在这儿了。横七竖八,肠子挂在树杈上,眼珠子滚进水洼里,被马蹄踩爆。罪名?通敌。哈。贵妃那条毒蛇,为了她宝贝三皇子能踩着太子登基,先剪太子羽翼——我爹手握北境三十万兵符,首当其冲。
雨砸在眼皮上,像刀子。我闭着眼,装死。装得比真死还像。
直到——
“翻!一个活口不留!”
追兵靴子踏碎肋骨的声音,咔嚓、咔嚓,越来越近。刀锋劈开雨幕,寒光扫过我脚踝。我屏住呼吸,连心跳都掐停。下一秒,刀尖就要捅进我后心——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猛地从侧面伸来,拽住我后颈!
力道狠得像要捏碎我颈椎。我被拖进一辆黑漆马车,车帘一落,血腥味被檀香压住。车内昏暗,只一盏琉璃灯晃着冷光。男人坐在我对面,苍白唇角裂开一丝笑,像刀划开冻肉。
“想活?”
他声音低哑,带着毒蛇吐信的嘶嘶声。
“当我的刀。”
骨戒套在他食指上,乌沉沉,像凝固的血块。
“见血——不收鞘那种。”
我没说话。没求饶。没点头。我猛地扑过去,一口咬住他虎口!牙尖陷进皮肉,狠狠碾!血瞬间涌进我嘴里,腥甜滚烫。他闷哼一声,没甩开我,反而低笑起来,笑声震得我耳膜发麻。
“好狗。”他抚我湿透的头发,像摸一把刚开刃的刀,“记住,你命是我捡的。魂,也得是我喂的。”
我松口,满嘴血沫。他虎口两个血洞,深可见骨。我舔掉唇边血,盯着他断眉下的眼睛——冷的,空的,只映着权谋的灰烬。
从此,我成了他藏在暗巷的疯刃。
替他毒杀户部尚书时,我蹲在房梁上,看他喝下我亲手调的“鹤顶红”。他捂着喉咙抓挠地毯,眼珠暴凸。我跳下去,踩住他手腕,一刀割开他颈动脉。血喷上我脸,温热滑腻。我舔了舔嘴角,抬头看窗外——顾禹晟站在廊下,正用帕子慢条斯理擦手,连眼皮都没抬。
剥活人皮那次,是个骂他“贱婢生野种”的御史。我把他捆在铁床上,刀尖从脊椎尾一路往上挑。皮肉分离的“嗤啦”声,比撕锦缎还脆。那人嚎得嗓子裂了,尿了裤子。我剥到肩胛骨时,顾禹晟踱步进来,瞥了眼血糊糊的肉块,淡淡道:“舌头留着,让他再骂一句。”
我捏开那人下巴,刀尖抵住舌根:“骂。”
他抖着唇,挤出半句“野——”
我手一抖,整条舌头卷着血滑进我掌心。我转身,捧到顾禹晟面前。他垂眸看了眼,指尖在我掌心一划,沾了点血,抹在自己苍白唇上。
“赏你。”他说。
我咽下那口血,腥得发苦。
血洗北狄敌营那夜,我双刀舞成血旋风。砍断第七个喉咙时,刀卡在骨头缝里。我踹开尸体,拔刀,溅了满脸脑浆。营帐外火光冲天,顾禹晟骑在马上,玄甲染血,像尊杀神。他朝我抬了抬下巴:“左手刀钝了,换。”
我反手把钝刀插进地上尸体眼眶,拔出备用刀。刀身映着火光,也映出我眼里——空的,死的,只有他一个活影子。
洛以安嫁入东宫那日,满城红绸如血。
我蹲在喜轿顶,舔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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