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攥大学通知书时,妈在医院哭着认错第1章全文免费阅读
我发烧到 40 度想歇一天,妈说 “你哥读研的学费谁来挣”。
高中毕业后我在工厂洗零件,三年没买过新衣服,工资全给哥交学费,他却拿着我的钱买名牌、去旅游。
我偷偷用生活费报成人高考,妈和哥骂我 “疯了”“自私”,说要跟我断绝关系。
后来我拿着大学录取通知书,妈却躺在医院里。
她为了给哥凑钱,天天去地里摘棉花,累得急性肠胃炎发作。
哥赶来医院,第一句不是关心,是 “妈你病得真不是时候,我论文还没写完”。
他走时还偷走妈口袋里仅剩的两百块,说 “车费不够”。
妈拉着我的手哭:“以前总觉得你是姐姐该让着他,没想到养了个白眼狼,委屈你了。”
我没哭,只是把赡养费按时打给她,却再也没回那个家。
我靠自己考上大学,有了爱我的人,终于活成了自己想要的样子。
那些年的苦,都成了我该得的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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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发烧到 39 度想歇一个月,妈说 “你哥读研的学费谁来挣”
周小小把最后一箱零件搬进仓库时,额头的汗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沾满油污的工装裤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印子。
工厂的吊扇在头顶 “吱呀” 转着,吹出来的风都是热的,她扶着仓库的铁门喘了口气,眼前突然晃了晃,赶紧扶住旁边的箱子才没倒。这是她连续加班的第三个星期,每天从早上八点干到晚上十点,中间只有一小时吃饭时间,身体早就扛不住了。
口袋里的手机震了一下,是妈打来的,她赶紧接起,声音尽量放得轻快:“妈,有事吗?”
“小小,你这个月工资发了没?” 妈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熟悉的急切,“你哥说研究生学费要交了,还差五千块,你赶紧打过来。”
周小小的心沉了一下,手指攥紧了手机:“妈,我这个月工资还没发,要等到月底。而且我最近有点不舒服,想跟厂里请个假,歇一个月……”
“请假?歇一个月?” 妈的声音一下子拔高,震得她耳朵疼,“你疯了?你哥等着交学费呢,你歇了谁挣钱?我跟你说,不准请假!赶紧找你们厂长说说,能不能提前预支工资,你哥的学费耽误不得!”
周小小靠在箱子上,喉咙里像堵了团棉花,难受得说不出话。她昨天去诊所量了体温,39 度,医生说她是过度劳累引起的发烧,让她好好休息,不然会拖成大病,可她不敢跟妈说。她知道,在妈心里,哥哥周明的事永远比她重要。
“妈,我真的不舒服,发烧了,医生让我歇着……” 她的声音带着委屈,还有点虚弱。
“发烧算什么大事?吃点退烧药不就好了?” 妈不耐烦地打断她,“我跟你说周小小,你别太自私!你哥可是我们老周家第一个研究生,以后有出息了,还能帮你!你现在辛苦点怎么了?等你哥毕业了,你就不用这么累了!”
周小小没再说话,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想起高中毕业后,妈说 “家里没钱,你哥要读大学,你先去打工挣钱”,她没反驳,收拾行李就来了这个工厂;想起这三年,她每个月工资除了留几百块生活费,剩下的全打给家里,供哥哥读大学,现在哥哥考上研究生,她还要继续供;想起自己连件新衣服都舍不得买,工装裤磨破了就自己缝,而哥哥却穿着妈给他买的名牌运动鞋,拿着最新款的手机。
“我知道了。” 她挂了电话,眼泪终于掉了下来,滴在满是灰尘的地面上,很快就干了。
晚上下班,她拖着沉重的身体回到出租屋。那是个只有六平米的小单间,月租三百块,里面摆着一张旧床和一个掉漆的衣柜,墙上贴着她高中时的奖状,那是她唯一的骄傲。
她从抽屉里翻出退烧药,就着冷水咽了下去,躺在床上,浑身发烫,却怎么也睡不着。她想起高中时,她的成绩比哥哥好,老师说她能考上重点大学,可妈说 “女孩子读那么多书没用,不如早点挣钱供你哥”,她只能放弃;想起高考结束那天,她看着哥哥拿着大学录取通知书笑,自己却躲在房间里哭,妈进来安慰她 “以后你哥有出息了,会帮你的”,她信了,可三年过去了,哥哥除了偶尔跟她要生活费,从来没问过她过得好不好、累不累。
第二天一早,周小小强撑着起床,头晕得更厉害了,走路都打晃。她去厂里找厂长,想问问能不能预支工资,顺便请几天假,可厂长说 “厂里有规定,不能预支工资,请假的话要扣工资”,她只能作罢。
回到车间,组长看她脸色不好,问她是不是不舒服,她摇了摇头,拿起零件就开始干活。手里的零件滑溜溜的,她好几次都没抓住,组长叹了口气:“小小,你要是实在不舒服,就先回去歇着吧,身体要紧。”
她感激地看了组长一眼,心里却还是没底。她知道,要是她歇了,妈肯定会没完没了地说她,哥哥的学费也没人交。
熬到中午,她实在撑不住了,趴在桌子上昏了过去。同事们赶紧把她送到诊所,医生量了体温,已经 40 度了,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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