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好歹的东西！

不知好歹的东西！小说第1章在线免费试读

大姑姐每年用两万购物卡，买断我女儿的自由。

今年她故技重施，我却一巴掌拍开她的手。

她的表情瞬间凝固，眼睛里充满了恶毒。

“不知好歹的东西，看你能得意多久！”

我看着她被气得发抖的样子，内心前所未有的平静。

我拒绝的不是钱，是她想把我踩在脚下的野心。

01

油腻的灯光把一桌子人的脸照得黄惨惨的，像庙里失修的泥塑。

今天是除夕夜。

本该是阖家团圆的日子，我却只觉得空气粘稠得让人窒息。

大姑姐林芳，我丈夫张伟的亲姐姐，正用一种施舍的眼神，将一张金色的购物卡推向我女儿张小雅。

“小雅，来，姑妈给你的压岁钱。”

她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锤子，精准地砸在饭桌的中心，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过来。

那张卡，像一块烙铁，烫得我眼睛疼。

两万块。

连续第三年了。

前两年，我也曾在这张卡面前，强压下心头的屈辱，挤出笑脸，让小雅收下。

可那不是压岁钱，那是镣铐。

我八岁的女儿，张小雅，犹豫地站在原地，小小的身子绷得紧紧的。

她看看我，又看看林芳，眼神里是孩童不该有的复杂——渴望、畏惧，还有一丝被训练出来的讨好。

这眼神，像一把最锋利的刀，瞬间剖开了我这两年来用隐忍和退让缝合起来的伤口。

两年前，林芳第一次拿出这张卡时，小雅的眼睛亮得像星星。

她说：“谢谢姑妈！”声音清脆响亮。

那时我还天真地以为，这只是一个未婚无子、事业有成的女人，对自己侄女单纯的疼爱。

我错了。

从那天起，林芳就成了我女儿生活的总导演。

她用这张卡，遥控着小雅的一切。

“小雅的校服该换了，公立学校那料子太差，我托人从国外给她定了套纯棉的。”

“小雅的钢琴老师水平不行，我给她找了个音乐学院的教授，钱从卡里扣。”

“你们住那小区太偏了，我给小雅报了市中心的奥数班，每周我让司机去接。”

每一句话，都像是在宣布她的主权。

每一笔消费，都像是在我脸上盖一个“无能母亲”的戳。

小雅开始变了。

她会拿着新买的公主裙，小心翼翼地问我：“妈妈，姑妈说明天要穿这件去参加一个party，可以吗？”

她不再像以前那样，抱着我的脖子撒娇，让我给她讲睡前故事。

她更多的时间，是在跟林芳视频通话，汇报她一天的“学习成果”。

我感觉我的女儿，正在被一点点地从我身边抽走。

那种骨肉被剥离的痛楚，日夜啃噬着我的心。

我跟丈夫张伟说过。

他总是一副和事佬的嘴脸：“哎呀，我姐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她也是为小雅好。再说了，她未婚无子，钱多得花不完，就当替我们省钱了。”

省钱？

我看着镜子里自己憔悴的脸，眼角因为长期焦虑而生出的细纹，心中一片冰冷。

这不是省钱，这是用钱，买走我做母亲的资格。

公婆更是把林芳捧上了天。

饭桌上，婆婆总会意有所指地说：“还是芳芳有本事，小雅跟着她，以后肯定有大出息。不像有些人，眼皮子浅，只知道守着那点死工资。”

所有人都觉得我该感恩戴德。

没人看到，小雅眼里的光，正在一点点黯淡下去。

一次小雅发烧，我刚要带她去社区医院，林芳的电话就追了过来。

半小时后，她的专车停在楼下，不由分说地把小雅抢走，送去了全城最贵的私立医院。

我赶到医院时，她正抱着小雅，当着医生的面数落我：“李琴，你怎么当妈的？孩子烧成这样都不知道？你是不是觉得看病花钱心疼啊？”

那一刻，我的羞耻和愤怒达到了顶点。

我偷偷跟踪过她带小雅外出。

那不是什么孩子的聚会，而是一群成年人的商业酒会。

我看见我八岁的女儿，穿着不合身的小礼服，像个精致的洋娃娃，被林芳牵着，僵硬地对一个个陌生人微笑。

隔着玻璃，我看到小雅眼中的疲惫和茫然。

那一瞬间，我的心被刺穿了。

我找林芳谈过，我求她，把女儿还给我。

她靠在真皮沙发里，端着一杯红酒，轻蔑地看着我，像在看一只嗡嗡叫的苍蝇。

“你没钱，就别管。你能给小雅什么？我给她的，是你奋斗一辈子都给不了的。”

她的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钉子，把我钉在贫穷和无能的耻辱柱上。

而现在，这屈辱的一幕，又要重演。

饭桌上，亲戚们都在起哄。

“小雅快去啊，你姑妈最疼你了！”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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