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对头总想假戏真做开篇有股浓浓网文的气味,加上各种虐作者[豆包的一天真的虐太多,还不修],但其实死对头总想假戏真做是一篇还不错的金手指爽文,到底有什么样的表现呢?快来看看吧!
死对头总想假戏真做第1章在线试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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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晶吊灯的光晃得人眼晕,底下那些笑脸堆起来的恭喜,听着都像塑料泡沫,一捏就碎。我胳膊挽着周聿白,硬邦邦的,跟他脸上那层假笑一个质地。司仪那声“你愿意吗”刚砸下来,他眼皮都没掀,嘴里吐出的“愿意”跟机器合成的没两样。可他那眼神,跟长了钩子似的,穿过满厅衣香鬓影,死死钉在角落里那个穿月白色长裙的女人身上——简诺。他的白月光。我指甲掐进自己掌心,脸上还得端着笑,林家大小姐的体面不能丢,尤其不能在他周聿白面前丢。
新房的空气像冻住了。周聿白一把扯开领带,那动作带着股不耐烦的狠劲儿,随手就把几张A4纸甩在铺着大红喜被的床上。纸页哗啦一声,像扇在我脸上的耳光。最上面那行加粗黑体字刺得我眼睛生疼:《婚前补充协议》。
“三年,到期自动解除关系。”他声音冷得能掉冰渣,眼神在我脸上刮了一遍,大概是想看我失态,“楼上楼下,互不干涉。林小姐是聪明人,别动不该动的心思。”他顿了顿,嘴角扯出个没什么温度的弧度,“尤其是对我。”
我走过去,捡起那几张轻飘飘又重逾千斤的纸。指尖冰凉,心跳却擂鼓一样砸着耳膜。目光扫过那些条条框框,什么“各自经济独立”、“私生活互不干涉”,最后那行“到期自动离婚”的字眼,像根烧红的针,猛地扎进心口最软的那块肉里。十年了,林晚,你藏了十年的秘密,换来的就是这么个玩意儿。
我抬起头,把协议捏在手里,脸上硬生生挤出个无懈可击的笑,眉眼弯弯,甚至还带点俏皮:“周总放心,演戏这事儿,我在行。”掌心被指甲抠破的地方,黏腻湿热,提醒着我这美梦成真的代价。
周聿白大概没料到我是这个反应,审视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几秒,最终只丢下一句“最好如此”,转身就进了隔壁的主卧。门锁“咔哒”一声落下,清脆又决绝,把我和外面那个虚假热闹的世界彻底隔开。
我靠着冰冷的门板滑坐到地毯上,那份协议飘落在脚边。窗外是城市不眠的灯火,映着我一个人的影子。十年暗恋,换一场明码标价的婚姻。林晚,你可真出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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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诺回国的消息,像一颗投入死水的石子,没溅起多大水花,却让水面下的暗流彻底搅动起来。
周家的家族宴会,永远带着一股子虚伪的硝烟味。长长的餐桌上摆满了珍馐,人人脸上堆着笑,话里却藏着刀。我刚夹起一筷子蟹黄豆腐,周聿白放在桌上的手机就嗡嗡震了起来。屏幕上跳动的名字,清晰得刺眼——诺诺。
他几乎是立刻就拿起手机,眉头蹙起,低声应了几句。挂断电话,他站起身,动作快得带倒了面前的骨碟,汤汁溅在昂贵的丝绒桌布上。
“诺诺那边……不太好,情绪有点失控,我得过去看看。”他这话是对着主位上的周老爷子说的,眼神却根本没看任何人,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急切。
饭桌上瞬间安静下来,几十道目光齐刷刷地落在我脸上,有怜悯,有嘲讽,更多的是看好戏的兴味。二叔周明远嗤笑一声,那声音不高不低,刚好够全桌人听见:“啧,还是咱们诺诺有本事,一个电话,就能把我们新郎官从新婚宴上叫走。晚晚啊,你这新媳妇的位置,坐得可有点凉啊?”
那些目光瞬间变成了带刺的藤蔓,密密麻麻地缠上来。我握着筷子的手很稳,稳稳地舀起那勺晃着金灿灿汤汁的蟹黄豆腐,送进嘴里,慢条斯理地嚼着。咽下去,才抬眼,脸上是恰到好处的、无懈可击的担忧:“二叔说笑了。简小姐身体要紧,聿白去看看是应该的。”声音温温柔柔,像泡开的雨前龙井,闻着香,细品才觉出里面的涩。
周聿白走到门口的脚步顿了一下,回头深深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复杂得很,有探究,或许还有一丝极淡的、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意外?他没说什么,拉开门大步走了出去。
门关上,隔绝了他离开的背影。饭桌上那种虚假的热络又浮了起来,只是那些投向我目光里的刺,扎得更深了些。我把嘴里的豆腐咽下去,尝不出一点鲜味,只觉得满口冰凉。
我搬去了客房。就在周聿白风尘仆仆赶去“安抚”简诺的第二天早上。动作利落得很,只带走了自己日常用的东西。衣帽间里那些昂贵的、属于“周太太”身份的华服珠宝,一件没动。佣人张妈看着我拖着行李箱出来,欲言又止:“太太,您这……”
“楼上主卧采光好,留给周总,我住楼下清净点。”我笑着解释,语气轻松得像在谈论天气。张妈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
周聿白是傍晚回来的。带着一身外面的寒气。他大概是从佣人口中知道我搬走了,在主卧门口站了一会儿,然后脚步沉沉地走到客房门口。门没关严,留了条缝。我正坐在窗边看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