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剑,它有自己的想法第1章
我叫姜澈,青玄宗里最不起眼的外门弟子,除了会练剑,一无所有。
宗门大开剑冢,人人都有机会获得一柄灵剑,一步登天。
所有人都奔着那些光芒万丈的宝剑去了,只有我,被一柄插在角落里、锈迹斑斑的铁剑叫住了。
宗主家的公子爷,陆飞扬,前呼后拥地走过来,指着我手里的剑,说这等神物合该归他。
他说,宝剑配英雄。
他说,我一个寒门弟子,不配。
我没跟他吵。
我只是低头,问了问手里的剑。
“他想要你,你要是觉得他更好,就去吧,我不拦着。”
后来,整个剑冢的剑都响了。
不是臣服,是嘲笑。
嘲笑那个自以为是英雄的草包。
这事没完。
陆飞扬觉得丢了面子,他爹,我们伟大的宗主,觉得丢了里子。
他们不知道,这柄剑选我,不是因为我剑术多高。
而是因为它,记得一些不该被忘记的事。
一些,足以让整个青玄宗天翻地覆的,旧账。
1
剑冢开了。
整个青玄宗的外门弟子都疯了。这地方百年才开一次,是祖师爷留下的机缘。里面上千柄剑,有灵性的,没灵性的,都插在地里,跟一片铁树林似的。谁能拔出来一柄,谁就能得个天大的好处。要是能让哪柄名剑认主,当场就能晋升内门,吃香喝辣。
我叫姜澈,是这群疯了的弟子里最冷静的一个。不是我不想,是我不能。我出身寒门,进宗门全靠天赋硬撑。没背景,没资源,平日里见的都是白眼。这种好事,轮不到我。
和我一起的白晓,一个胆子比兔子还小的姑娘,激动得脸都红了。她拽着我的袖子,声音发抖。
“姜澈,你看那柄‘流虹’!天呐,剑气都快化成彩虹了!陆师兄他们都围过去了!”
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果然,宗主家的公子爷陆飞扬,带着一群狗腿子,正围着一柄通体流光的长剑。那剑确实漂亮,剑身上隐隐有七彩光华流动,一看就不是凡品。
陆飞扬一脸志在必得。他是宗主的独子,天赋不错,人也张狂。整个宗门,除了几个长老,谁都得让他三分。他看上的东西,基本就是他的了。
“那剑是好,但认不认他,得看剑自己的意思。”我淡淡地说。
白晓吐了吐舌头,“谁敢不给陆师兄面子啊,剑也一样吧。”
我没说话。我觉得剑有自己的骨气。人要是没骨气,连剑都不如。
周围闹哄哄的。这个弟子拔出一柄青钢剑,高兴得大叫。那个弟子被一柄剑的剑气震开,摔了个屁股蹲,引来一阵哄笑。大家都在发光的地方挤,往宝贝堆里扎。
我没去。我知道那些最好的,都轮不到我。就算有剑瞎了眼看上我,陆飞扬这种人只要开口,宗门长老也会让我“顾全大局”,把剑让出去。没意思。
我绕开人群,往剑冢深处走。越往里走,光线越暗,剑也越古朴,甚至可以说破败。很多剑都断了半截,或者锈得不成样子,歪歪扭扭地插在土里,跟没人要的垃圾一样。
没什么期待,就当是来长长见识。
我走着走着,脚下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差点摔倒。我低头一看,是一截露出地面的、布满铁锈的剑柄。这剑也太惨了,整个剑身都埋在土里,只留个头在外面,还被人踩来踩去。
我蹲下身,鬼使神差地伸手握住了那个剑柄。
入手的感觉很奇怪。不是冰冷的铁,而是有一种……温温的触感。好像我握住的不是剑柄,是某个人的手。
就在我握住它的那一刻,我脑子里“嗡”地一下,响起一个很轻很轻的声音。像叹息,又像是在叫我的名字。
【等到了……】
一个念头突然闯进我脑子里:把它拔出来。
我深吸一口气,双手握紧剑柄,腰部发力。我本来以为会很费劲,毕竟它埋得这么深,锈得这么厉害。
结果,我一用力,那剑“噌”的一声,被我毫无阻碍地带了出来。
剑身出土的那一刻,没有金光四射,没有龙吟虎啸。它就是一柄普普通通的铁剑,三尺长,剑身上全是斑驳的铁锈,剑刃上还有几个豁口。扔在大街上,收破烂的都未必肯要。
可我握着它,却感觉整个剑冢都安静了。不是真的安静,是我的世界里,只剩下我和这柄剑的呼吸。
我能感觉到它的情绪。一种很古老的、很疲惫的、还带着一点委屈的情绪。像一个等了很久很久的人,终于等到了约定的那个人。
我用袖子擦了擦剑身上的铁锈,想让它看起来体面一点。锈迹很顽固,擦不掉。
“你也太不讲究了。”我对着剑小声说,“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
剑身轻轻震动了一下,像是在回应我。
我正跟它“交流”呢,一个不阴不阳的声音从背后响起。
“哟,这不是我们的剑道天才姜澈吗?怎么,那些好剑你看不上,跑来这垃圾堆里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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