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她参加公司聚会后,把我给忘了全本在线阅读
褚戈把工资全给邬芸买包,她却嫌他窝囊。
公司年会那晚,她彻夜未归。
凌晨三点,褚戈在酒店监控里看见妻子被上司搂进电梯。
第一章
褚戈把手机递给邬芸。
屏幕上是银行APP的转账记录。数字不算小,刚转出去。备注栏里只有两个字:包款。
邬芸靠在新买的真皮沙发里,手指划着屏幕。她刚做的指甲,亮红色,像几滴凝固的血。沙发是褚戈分期买的。她没看他。
“这个月就这些了?”邬芸眼皮都没抬。
“项目奖金下个月才发。”褚戈声音不高。他穿着洗得发白的T恤,坐在旁边的木凳上。沙发只够坐一个人,她买的。她说挤着难受。
邬芸终于放下手机。她看着褚戈,像看一块擦不干净的玻璃。“褚戈,三年了。”她声音拖得长长的,带着冰碴子。“我同学王珊,人家老公上周提了辆卡宴。再看看你?”
褚戈没吭声。他看着茶几上一个微小的划痕。上周她发脾气摔杯子留下的。
“你那个破工作,熬到死能挣几个钱?”邬芸站起身,伸了个懒腰。真丝睡裙勾勒出曲线。“窝囊。”她丢下两个字,趿拉着拖鞋进了卧室。门没关严,留下一条缝,透出里面的柔光。
褚戈慢慢站起来,走到阳台。外面是城市拥挤的灯火。远处的霓虹招牌闪着光,“盛世华庭”,罗承公司最近开发的楼盘。罗承是邬芸的上司,宏远集团的副总。年轻,有钱,出手阔绰。褚戈见过两次,那人眼神粘在邬芸身上,像甩不掉的苍蝇。
他从裤兜里摸出半包皱巴巴的烟,点燃一支。尼古丁的味道又苦又呛。烟头在黑暗里一明一灭。
手机在屋里嗡嗡震动。他走回去。
是邬芸的,放在沙发上。屏幕亮着。
一条新微信。
罗承:芸芸,年会礼服准备好了?期待你今晚惊艳全场。
褚戈的手指停在冰冷的屏幕上。那条信息像一条冰冷的蛇,倏地钻进他的眼底。
卧室门开了。邬芸换好了衣服。她没看沙发上的手机,也没看褚戈。
“公司年会,晚上不回来吃饭。”她对着玄关的镜子整理头发,语气理所当然。
“几点回?”褚戈问。声音有点哑。
“不知道。结束早不了。”她抓起小巧的手包,那个包,花了他三个月的加班费。“罗总安排了车送,放心吧。”她拉开门,高跟鞋踩在楼道瓷砖上,清脆,急促,像某种倒计时。
门“咔哒”一声关上了。
褚戈站在原地。屋里空得能听见自己血液流动的声音。他慢慢弯腰,拿起邬芸落在沙发上的手机。屏幕还没暗下去。
罗承:酒店顶层套房,1608。醒酒汤替你备好了。
褚戈盯着那行字。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钉子,钉进他的眼球。他手指收紧,指关节绷得发白。手机冰冷的边缘硌着他的掌心。
他猛地扬起手。
手臂的肌肉绷紧,像拉满的弓弦。下一秒,手机就会被狠狠砸向墙壁。
可那手臂在半空中停住了。剧烈地颤抖着。
他死死盯着那行字。过了很久,很久。久到窗外的霓虹都换了一轮颜色。
他把手机轻轻放回沙发。原封不动。
然后,他转身走进厨房。倒了一杯冷水。仰头灌下去。水流冰冷,一直冻到胃里。
他走回客厅,坐在那张冰凉的木凳上。对着紧闭的大门。坐得笔直。
像个等待最后审判的囚徒。
墙上的钟,秒针一格一格地跳。哒。哒。哒。
第二章
午夜零点。
褚戈还坐在木凳上。姿势没变。像一个生了根的雕像。面前的茶几上,他的手机屏幕暗了又亮,亮了又暗。全是客户的电话,工作的消息。他没接。也没看。
邬芸的手机在沙发上也响过几次。震动声闷闷的。他没动。
时间像个冷酷的刽子手。零点过一分。零点过十分。零点三十分。
玄关那里没有丝毫动静。
一点。一点半。
窗外城市的喧嚣渐渐沉下去。死寂像沉重的淤泥,从四面八方涌来,灌进这间屋子。灌进他的耳朵、鼻孔,压着他的胸口。
他猛地站了起来。动作太急,木凳腿和地板刮出刺耳的声响。
他抓起车钥匙,冲出门。
引擎的咆哮在地下停车场炸开。黑色的旧车像一头负伤的野兽,猛地窜出,扑进凌晨湿冷的街道。
去哪?他不知道。他只是开。方向盘冰冷。他死死攥着。指骨凸起,皮肤下的血管突突地跳。
车轮碾过空旷的马路。路灯昏黄的光,在挡风玻璃上飞快地流过。像一道道模糊的泪痕。
他开过宏远气派的写字楼。年会应该早就散了。人去楼空,巨大的玻璃幕墙在黑夜里反射着空洞的幽光。
他开过几家亮着暧昧粉红灯的发廊门口。没有那辆熟悉的红色跑车。罗承的车。
车轮漫无目的地转。城市像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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