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灵根:从废柴到三界尊主第1章
第一章 青云宗弃徒
青云宗的晨雾还没散尽,演武场的青石板上已结了层薄霜。林风跪在冰冷的地面上,后背的鞭伤被寒风一吹,疼得他牙关打颤。
“林风,你可知罪?”执法长老的声音像淬了冰,手里的铁尺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林风低着头,血污糊住了视线。他能感觉到周围弟子的目光——有同情,有鄙夷,更多的是事不关己的漠然。就在半个时辰前,他还在藏经阁抄写《青云心法》,转眼就被污蔑偷了宗主的本命法宝“青云佩”。
“我没偷。”他声音嘶哑,每说一个字都牵扯着喉咙的伤口。昨天被执法堂的人抓来时,他试图辩解,却被一记耳光扇得嘴角淌血。
“还敢狡辩!”执法长老怒喝一声,铁尺劈头盖脸打下来,“搜身时从你床板下翻出的玉佩,难道是假的?”
林风猛地抬头,眼里血丝密布:“那是栽赃!我根本没见过什么青云佩!”
人群里传来窃笑声,一个锦衣弟子阴阳怪气地喊:“林风,别装了!你爹娘死得早,八成是想偷了玉佩换钱给你那病秧子妹妹治病吧?”
这话像针一样扎进林风心里。妹妹林月还在山下的药庐躺着,等着他这个做哥哥的拿药回去。他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我再说一遍,我没偷!”
“冥顽不灵!”执法长老被激怒了,铁尺带着劲风落下,“今日便废了你这所谓的‘混沌灵根’,将你逐出青云宗,永世不得踏入山门半步!”
铁尺即将落在天灵盖上时,一道灰影突然从场外掠来,带着股浓烈的酒气撞开了执法长老。
“老东西,欺负一个半大孩子,不害臊吗?”
林风闻到这股熟悉的酒气,眼眶一热——是住在后山破庙里的疯乞丐。这三年来,疯乞丐总趁他去后山砍柴时,塞给他半块烤红薯或一壶热酒,说是“给你妹妹暖身子”。
执法长老被撞得一个趔趄,看清来人后脸色骤变:“是你?玄……”
“闭嘴!”疯乞丐瞪眼打断,脱下满是补丁的外套裹在林风身上,“小子,走,跟我回破庙,这破宗门不待也罢!”
林风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疯乞丐拽着往山下跑。风声在耳边呼啸,他回头望了一眼青云宗的山门,那座他曾以为能守护妹妹的地方,此刻只剩冰冷的石阶和嘲讽的人影。
破庙里弥漫着霉味和酒气,疯乞丐把他按在草堆上,撕开他后背的衣服,倒了半瓶烈酒在伤口上。林风疼得浑身发抖,却咬着牙没哼一声。
“有种!”疯乞丐咧嘴笑,露出黄黑的牙齿,“这才像你爹林战的种。”
林风猛地抬头:“你认识我爹?”
疯乞丐灌了口酒,酒液顺着下巴流进胡子里:“何止认识,当年你爹可是三界闻名的‘噬灵战神’,我还跟他喝过三坛烧刀子呢。”
林风的心脏狂跳起来。爹娘在他五岁那年被人追杀,临终前将他和妹妹托付给青云宗的远房亲戚,可那亲戚收了好处后就翻脸不认人,若不是疯乞丐时常接济,他和妹妹早饿死了。但他从没听过“噬灵战神”这名号。
“我爹……真是战神?”
“那还有假?”疯乞丐往火堆里添了根柴,火星溅起来,“你爹的《噬灵诀》能吞噬万物灵力,当年在诛仙阵前,一人单挑魔族三王,那叫一个威风!”他忽然叹了口气,“可惜啊,被自己人从背后捅了刀子。”
林风攥紧拳头:“是……青云宗的人?”
疯乞丐点头又摇头:“不全是。当年你爹发现有人私通魔族,想禀明天帝,结果被诬陷成叛徒,遭到三界追杀。你爹娘带着你逃到青云宗,本想托庇于此,没想到……”
火堆噼啪作响,林风的指甲掐进掌心,渗出血珠。原来他不是孤儿,而是战神之后;原来青云宗不是庇护所,而是藏着血海深仇的牢笼。
“那混沌灵根呢?他们说我这灵根是废根,无法凝聚灵力……”
“放他娘的屁!”疯乞丐啐了一口,“混沌灵根是天地初开时的本源灵根,能吞噬万法、衍化万物,比那些金灵根、木灵根强百倍!只是这灵根前期极难修炼,需得用至纯灵力灌溉,你爹娘当年就是为了给你寻‘混沌青莲’,才被追兵堵住的。”
林风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下来,混着脸上的血污淌进脖子里。难怪他修炼三年,灵力总像漏了的水桶,原来不是灵根废,而是缺了修炼的钥匙。
“那混沌青莲……”
“在万妖谷的寒潭里。”疯乞丐从怀里掏出张泛黄的地图,“这是你爹当年画的,本想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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