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踩进泥里的我,炸了整个职场第1章在线看
公司空降的关系户主管,当众把我熬夜做的方案摔在脸上。 “这水平不如去扫厕所!”茶水间里,她故意泼湿我的键盘。 同事告诉我:“她舅舅是董事,忍忍吧。” 我默默打开录音笔,继续整理被她撕碎的报表。 三个月后她升职庆功宴上,匿名邮件将她的龌龊事全网曝光。 她冲进咖啡厅跪求我原谅时,我接通猎头电话:“年薪再加五十万?成交。” 新公司落地窗前,我俯视楼下抱着纸箱的她:“现在,轮到你去扫厕所了。”
纸页,雪片般,带着尖锐的棱角,狠狠砸在我的脸上。一阵猝不及防的刺痛,像被冰冷的刀片刮过。
会议室里,死一样的寂静凝固了空气,连空调低沉的嗡鸣都显得格外刺耳。十几道目光,或躲闪,或隐含幸灾乐祸,或干脆直白地带着看戏的兴奋,齐刷刷钉在我身上,又飞快地扫向长桌尽头那个站着的女人。
林曼莉。那张妆容精致的脸,此刻因刻薄而微微扭曲,精心描绘的眉毛高高挑起,嘴角向下撇着,形成一个毫不掩饰的鄙夷弧度。她纤细的手指,染着和她的唇膏一样刺眼的猩红蔻丹,正隔空用力点着我,指尖几乎要戳进我的眼睛里。
“苏念!”她的声音又尖又利,像生锈的锯子反复拉扯着神经,“这就是你熬了三个通宵做出来的东西?狗屁不通!垃圾!拿这种东西来糊弄我?我看你连扫厕所的资格都没有!废物!”
每一个字都淬着毒,狠狠砸在会议室的墙壁上,又反弹回来,钻进我的耳朵,震得鼓膜嗡嗡作响。那叠承载了我无数个夜晚心血的方案,散落在我脚边,像被随意丢弃的废纸。其中一张恰好摊开,上面密密麻麻的批注和修改痕迹,红得刺眼——那是我一次次推翻重来的证明,此刻却成了她肆意践踏的勋章。
脸上被纸页刮过的地方火辣辣的,但更灼烫的,是心底那股翻涌的、几乎要冲破喉咙的岩浆。我死死咬住口腔内侧的软肉,一股淡淡的铁锈味瞬间弥漫开来。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用那点尖锐的疼痛,死死压住身体里每一寸想要爆发的肌肉。不能动,不能反驳,甚至不能流露出一点点的愤怒。
我垂在身侧的手,指尖微微颤抖着,摸索着扶住冰凉的会议桌边缘。冰凉的触感顺着指尖蔓延,稍稍浇熄了一点心头的灼热。我强迫自己低下头,视线落在那些散乱的纸页上,落在自己微微颤抖的指尖上,就是不看她那张盛气凌人的脸。
沉默,像一块沉重的巨石,压得整个会议室喘不过气。林曼莉似乎很满意这种效果,她冷哼一声,猩红的蔻丹不耐烦地在桌面上敲了几下,发出笃笃的轻响,如同催命的鼓点。“散会!”她宣布,声音里带着一丝胜利者的慵懒和厌烦,“苏念,今天下班前,我要看到一份能入眼的东西!做不出来,就给我滚蛋!”
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地板上,发出清脆又傲慢的节奏,由近及远。会议室的门在她身后“砰”地一声关上,隔绝了她,也像抽走了房间里最后一点氧气。凝固的空气终于开始流动,同事们收拾东西、拖动椅子的声音窸窸窣窣地响起,伴随着压低的议论。
“啧,又撞枪口上了……”
“曼莉姐今天火气真大…”
“没办法,谁让人家舅舅是林董呢……”
“忍忍吧,苏念,别硬碰硬……”
那些声音,或同情,或麻木,或事不关己,像细小的针,密密麻麻地扎过来。我依旧低着头,肩膀绷得死紧,直到最后一个同事离开,轻微的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
偌大的会议室只剩下我一个人。死寂重新笼罩下来,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冰冷。我慢慢弯下腰,动作僵硬得如同生锈的机器。手指触碰到冰凉的、散落的纸张,指尖还在不受控制地轻颤。我一张,又一张,将它们捡起来。纸页边缘有些卷曲,带着被粗暴对待的褶皱,上面还残留着林曼莉那刺鼻的香水味——一种甜腻到发齁的、令人作呕的味道。
我将它们按页码顺序,一点点整理好,叠放整齐。动作很慢,带着一种近乎机械的麻木。整理好的方案,厚度依旧,但那份曾以为能证明自己的分量感,此刻却轻飘飘的,像一堆无用的灰烬。
回到那个逼仄的格子间,还没来得及坐下喘口气,胃部一阵熟悉的绞痛猛地袭来。昨晚通宵的冷咖啡和干面包,此刻在胃里翻江倒海。我捂住上腹,指尖用力按着,试图压下那股尖锐的痛楚。
“苏念姐,你还好吧?”旁边工位的实习生小夏探过头,圆圆的小脸上满是担忧,声音压得极低,“要不要……我抽屉里有胃药?”
我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摇摇头,声音有些沙哑:“没事,老毛病了,一会儿就好。” 小夏看着我苍白的脸色,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没说什么,只是默默递过来一小盒未开封的苏打饼干。
我感激地接过,撕开包装,饼干干燥的碎屑划过喉咙,带来一点微不足道的慰藉。刚咽下两口,手机屏幕突然亮了。一条新信息静静地躺在通知栏。
发信人没有名字,只有一个字母“R”。内容简短,却像一道刺破阴霾的强光,瞬间攫住了我的呼吸:
「苏小姐,方便接电话吗?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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