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方协文和庄国栋,我黄亦玫都不要在线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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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砸在窗玻璃上,模糊了窗外的霓虹。黄亦玫坐在客厅的地毯上,指尖划过冰凉的相框——照片里的她穿着洁白婚纱,身边的方协文笑得一脸温和,背景是十年前出租屋那面斑驳的墙。
手机在茶几上震动,屏幕亮起“庄国栋”三个字,像一根针,刺破了她刻意维持的平静。
这是庄国栋回国的第三个月,第七次联系她。上一次通话里,他带着酒后的喑哑说:“亦玫,我知道当年是我错了,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而方协文上周刚送来了最新款的项链,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熟稔:“小初说喜欢这家餐厅,周末一起吃饭,就当是一家人团聚。”
黄亦玫按下拒接键,将手机倒扣在茶几上。窗外的雨更大了,恍惚间又回到二十二岁那年的夏夜,庄国栋站在图书馆的梧桐树下,白衬衫被风吹得猎猎作响,他说:“亦玫,跟我走,你的才华不该困在这小城里。”
那时的她,眼里盛满了对爱情的憧憬,以为抓住这个男人的手,就能抓住全世界的光。
可后来呢?她跟着他辗转南北,却在他拿到法国研究所的offer时,听到他轻描淡写地说:“我未婚妻在巴黎等我,我们……还是算了。”
她在出租屋里哭了三天三夜,直到方协文提着保温桶出现,沉默地给她煮了一碗阳春面。方协文说:“亦玫,别难过,我会一直陪着你。”
那时的她,被背叛的疼痛裹挟,又被母亲病重时“找个安稳人嫁了”的叮嘱压得喘不过气。
方协文的温柔像一张温暖的网,她明知那不是爱情,却还是钻了进去。
她告诉自己,过日子嘛,安稳就好。可这十年,她穿着他喜欢的裙子,做着他爱吃的菜,把“黄亦玫”藏在“方太太”和“小初妈妈”的身份背后,连提一句想学策展,都被他笑着打断:“女人家折腾那些干嘛?我养得起你们娘俩。”
手机再次震动,这次是苏更生发来的消息:“画展策展人位置空出来了,敢不敢来接?”黄亦玫盯着屏幕,突然想起大学时在画室的日子,阳光透过天窗洒在画布上,她握着画笔,觉得自己能画出整个世界。
“敢。”她回了一个字,起身走到窗边。雨不知何时停了,天边透出一抹微弱的光。她拿起手机,调出庄国栋的号码,编辑短信:“庄先生,过去的事我早已放下,祝你安好。”然后找到方协文的对话框,输入:“周末的饭不必了,关于小初的抚养权,我们按协议来,另外,离婚手续我会尽快办好。”
发送的瞬间,黄亦玫长长舒了口气。原来挣脱那些所谓的“爱”与“责任”,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难。她不是谁的附庸,也不是需要依附爱情才能绽放的藤蔓,她是黄亦玫,是那个能在画布上挥洒自如,也能在生活里站稳脚跟的自己。
“你确定要辞职?方协文那边能同意?”苏更生递给黄亦玫一杯咖啡,目光扫过她简历上“家庭主妇十年”的空白期,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
黄亦玫搅拌着咖啡,指尖在杯壁轻轻敲击:“我不需要他同意。这十年,我为家庭放弃了太多,现在该为自己活一次了。”她拿出一叠画稿,那是她深夜在厨房的灯光下画的,有街角的老梧桐,有画室的天窗,还有小初熟睡的脸庞,“这些是我的作品,虽然很久没系统学过,但我有信心。”
苏更生看着画稿上灵动的笔触,眼中闪过赞许:“我果然没看错你。下周开始跟着我熟悉流程,先从助理做起,薪水不高,但能学到东西。”
重拾画笔和策展知识的日子忙碌而充实。黄亦玫每天早早起床送小初上学,然后直奔画廊,跟着苏更生看展、选作品、对接艺术家,晚上等小初睡了,再熬夜啃完一本本专业书籍。方协文来接过她两次,看到她满身颜料、眼里却闪着光的样子,脸色沉得难看:“亦玫,你别闹了,家里又不缺你这点钱,赶紧回家。”
“方协文,这不是闹。”黄亦玫停下脚步,认真地看着他,“策展是我的事业,就像你的公司一样重要。我们早就该平等对待彼此的追求了。”
方协文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一向温顺的她会如此强硬。他想发作,却在看到她坚定的眼神时,莫名泄了气:“你非要这样?就不怕别人说你不顾家?”
“我顾小家,更要顾自己。”黄亦玫转身就走,没有回头。她知道,从提出离婚的那一刻起,她就再也回不去那个围着丈夫孩子打转的黄亦玫了。
这天,画廊来了位特殊的艺术家——姜雪琼,她的装置艺术作品以“女性觉醒”为主题,尖锐又深刻。看到黄亦玫整理画稿时专注的样子,姜雪琼主动搭话:“你也是学艺术的?看你的笔触,很有灵气。”
黄亦玫有些不好意思:“以前学过一点,后来中断了十年。”
“中断不代表结束。”姜雪琼递给她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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