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侯府废子?看我如何逆天改命!1
第一卷·侯府庶子卷
第一章 车祸与重生
刺耳的刹车声像一把锯子,在耳边拉出最后一声。再睁眼,榻帐垂到眉骨,檀木床头浮着细细的金线纹,窗外是青瓦与廊柱,雨打芭蕉的声音密密匝匝。
“二少爷醒了!”一名小厮惊呼。
我怔了三息,才从记忆的缝里把两段人生对齐——现代高考放榜,短信“省第一”亮在屏上,我提袋跑过斑马线,白光一闪;如今我叫谢砚,定国侯府不受宠的庶子,生母柳氏居偏院,嫡母程氏掌内宅,嫡兄谢川为世子。
原主的身子骨单薄,书房角落放着蒙尘的习字纸。更要命的是,三月后县试在即,原主曾被笑“文理不通”。偏院桌案上折了一张纸鹤,纸上写着“砚儿勿忧”。字是柳氏的。
我按住跳得太快的脉。“书房热水——磨墨。”
小厮“啊”了一声跑了。我把被角掀到一边,足尖踏到冰凉地砖上,心里把现代那套“费曼笔记+艾宾浩斯曲线”重排成古代可用的法门:温书心法四步——口述、抄录、归纳、回问。又把“策论结构”拆成起—承—转—合与“总—分—并列—递进”。
柳氏来了,鬓边插一支朴素银簪。看到我,她眼里一亮,又压住:“砚儿,今个可好些?”
我笑:“娘,我想读书了。”
她怔了怔,眼尾蓄着水,转身吩咐厨房添炭、煎汤药。我看着她瘦削的背影,心里一寸寸地硬起来。
夜里我点灯,临窗写下一行小诗当自勉——
竹炉新火识归人, 笔底青云不问身。 一叶过桥风作马, 他年题柱是吾名。
第二日,门房传话:三月县试。嫡母程氏派人送来一匣参片与两句“好生歇着”。参片是真,话里是冷。我把参片分半送去偏院;另一半,磨成粉,敷在心上:先活着,再活得好。
第二章 母子再识与首局宅斗
柳氏居“素心院”,院小却洁。她递来一碗温粥,我握住她手背,指尖摸到粗糙的针茧。
“娘手怎么这般粗?”
柳氏笑着敷衍:“冬里纳鞋,寻常。”我看一眼她腕上的细红印,自家人都明白——那是管事借口“核账”勒得。
午后我让贴身小仆阿青去药房取“阿胶黄芪汤”。药房婆子把账册抱来,嘴角挂笑眼底打量。我不看她,只看账。药引换品的痕迹很清楚:入账是头茬黄芪,领出却是陈根;阿胶每月例供两斤,收据却少半两,月月累。
“婆子,”我抬眼,“这‘陈根’谁教你写作‘黄芪’?”
婆子脸色一变:“二少爷年小不懂,账是管事核的。”
“嗯,账是管事核的,所以我写诗请管事赏。”我提笔写一张春贴,句子清秀,表面赞景,暗里藏针:
屋后榆钱堆作雪,堂前人手换成春。 橱中药引名相似,莫把陈根当旧因。
我把春贴堂而皇之贴在药房门框。不到一刻,管事带人来了,笑得像一条紧绷的绳:“二少爷这诗……别叫外人看见。”
“那就把账改好。”我笑,“不然我去请夫人指点。”
柳氏在旁边慌,唤我“罢了”。我握住她手:“娘,只改一次,不追前账。”管事脸色青白交替,终于点头认错,连连赔话,退下时把几样上好药材送来。
回到素心院,柳氏轻声道:“砚儿,你怎生会这些?”
“读书人,先得读人心。”我把她的针线篮换成新绸,又写了两句塞到她手心——
梅花不向暖处开,寒枝自有清香在。
傍晚,管事悄悄传来话:世子已知此事。我把灯拨高,心里把侯府权网画成流程图——程氏掌总,世子管外,三叔插手商路。第一局,动的只是药房,给的是口风。
第三章 家学试帖:庶子惊座
侯府每月一次家宴,为了“敦亲睦族”。实际上是嫡支展示与庶支考校的场合。厅中悬《大学》章句,世子坐上首,笑意温和,眼尾却尖。
程氏端着茶盏,视线在我与柳氏身上扫过:“砚儿,身子可好?今儿个正好试帖,见你也读得些书,便上来写几笔,算给你温手。”
试帖题目是《大学》里“格物致知”的一段。堂下议论声起,有人咳笑:庶子怕是要出丑。
我执笔先不写,平铺一张小纸,默默把结构划出四栏:格物→致知→诚意→正心。再把“致知”的路径拆成三点:“知所当知、知所以知、知其所由”。然后落笔,先立论,再举例,末尾以一联收束。字不求妍,求稳。
世子正欲端茶,听到我末段,手指顿了一下。
我收笔,自题四章小诗为尾:
一叶窥春非尽春, 穷源方见水之真。 物来不惑心无蔽, 笔与青云各有因。
厅中先是静,旋即有人低声道:“章法甚整。”又有人不以为然:“不过是会背罢了。”
我抬眼看向世子,温声:“兄长亦请出一题,砚愿请教。”
他盯我一瞬,笑意更淡:“《中庸》‘致中和’如何用在治家?”故意从“术”问到“德”。
我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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