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前妻爱清高,我让她在菜市场跪着求我在线阅读
“签了它。”
苏晴将离婚协议推到我面前,语气比她画里的冬雪还冷。那双曾在我怀里描摹过无数次未来的手,此刻捏着一支冰冷的万宝龙钢笔,指甲上干净得没有一丝色彩,仿佛在宣告她与我这充满铜臭的世界的彻底决裂。
“陈默,我们之间,完了。”她看着我,那张我曾以为会看一辈子的脸上,写满了艺术家特有的、不食人间烟火的厌恶,“你给不了我想要的灵魂共鸣。你和我,就像梵高的星空,与华尔街的K线图,永远无法相融。”
我没说话,只是拿起那份协议。律师写得很好,很周全。她净身出户,什么都不要。因为她说,我的一切,都是脏的。
我的目光越过她的肩膀,看向窗外。那辆破旧的大众甲壳虫里,坐着她的“灵魂伴侶”,那个叫林屿的画家。一个靠着女人接济,画着一些狗屁不通的抽象画,就敢自称“为艺术而生”的废物。
“想好了?”我问,声音平静得连我自己都觉得可怕。我的助理曾说,我越平静,就代表着风暴越猛烈。
苏晴似乎被我的平静刺痛了,她提高了音量,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陈默,你别用这种眼神看我!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觉得林屿没钱,给不了我你这种奢华的生活?我告诉你,我爱的是他的才华,他的纯粹!我们可以在漏雨的阁楼里拥抱,可以分食一个面包,那也比守着你这金碧辉煌的牢笼要幸福一万倍!”
“牢笼?”我笑了,点燃一支烟,烟雾模糊了我的脸,“苏晴,你所谓的艺术,你出国办画展的钱,你买颜料的钱,哪一分,不是从这座‘牢笼’里出去的?”
“够了!”她尖叫起来,脸色涨红,“我不想再跟你谈这些沾满铜臭的东西!签不签?不签我就去法院起诉!”
我掐灭了烟,拿起那支万宝龙。笔尖划过纸张,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在为我们这段婚姻送葬。
我签下了我的名字,陈默。
然后,我当着她的面,将那支价值不菲的钢笔,轻轻一折。
“咔哒”一声,笔身应声而断。
苏晴的瞳孔猛地一缩。
我将断成两截的钢笔扔在桌上,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的领口,慢条斯理地说:“你可以走了。去追寻你那伟大的、纯粹的爱情。我祝你……得偿所愿。”
她像是被我的动作震慑住了,愣了几秒,才抓起那份协议,仿佛抓着一张通往天堂的门票,头也不回地冲出了这栋她口中的“牢笼”。
我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听着楼下那辆破甲壳虫发动的轰鸣声,脸上的平静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狰狞的冷酷。
灵魂共鸣?纯粹爱情?
好,很好。
苏晴,我会让你亲眼看着,你所谓的纯粹,在现实面前,是如何被一块钱的馒头,碾得粉碎。
2
苏晴离开后的十分钟,我没有悲伤,没有愤怒,甚至没有一丝留恋。我的大脑,像一台精密的计算机,开始高速运转。
我拨通了第一个电话,打给我手下掌管地产投资的副总。
“老刘,帮我查一个叫林屿的画家。对,屿,岛屿的屿。”我靠在沙发上,给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冰块在杯中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未来三年,沪上所有可用于举办画展的场地,无论是美术馆、画廊,还是私人会所,我全部要了。用任何名义,慈善也好,商业合作也罢,把档期全部占满。我不想在沪上,再看到任何一场,关于这个人的画展。”
电话那头的老刘没有问为什么,只是干脆地回答:“明白,陈总。”
这就是我的世界。不需要解释,只需要执行。
接着,我拨通了第二个电话。这次是我的私人助理,一个在欧洲艺术圈人脉通天的小狐狸。
“艾米,帮我联系一下法国的贝碧欧、荷兰的伦勃朗、还有德国的史明克。”我呷了一口酒,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我要买断他们未来三年,供应大中华区的所有特级画材。尤其是亚麻油画布和顶级矿物颜料。签独家供应协议,价格不是问题。我只有一个要求,任何一个叫林屿,或者通过第三方想购买这些画材的订单,全部给我拦下来。”
艾米在电话那头轻笑了一声,声音妩媚:“老板,又是哪个不长眼的小艺术家惹您不高兴了?”
“他玷污了艺术。”我淡淡地说。
艾米立刻明白了,语气变得严肃:“好的老板,三天之内,让他连一张像样的画纸都买不到。”
挂了电话,我看着杯中琥珀色的酒液,嘴角的冷笑越来越深。
苏晴,你爱他的才华?
一个连画笔和画布都买不起的画家,还剩下什么才华?
你以为你们的爱情,是空中楼阁,可以脱离物质而存在?
那我就把你们脚下的土地,一寸一寸地,全部抽干。我要让你看看,没有了我陈默的“铜臭”,你那高高在上的艺术,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我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这座城市的夜景。霓虹闪烁,车水马龙,这是我一手打下的江山。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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