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中状元,我就被下毒。这本书其实让我感觉比较单薄,因为里面的人物感觉不够立体,逍遥老剑客是真善美的化身,但是非常重要的一点是……咳咳,里面有些那啥的剧情,具体自己翻阅吧!
刚中状元,我就被下毒。 第1章阅读
我刚在殿试上被崇祯帝钦点为状元,
然后在客栈就被下毒放火。
等我重生在大殿上时,
我要找到对我下手的人!
崇祯帝手中的朱笔悬于半空。丹陛之下,百官屏息,殿内死寂,唯闻殿外旌旗在风中猎猎作响。我,刘乾坤,身着崭新贡士服,立于阶前,背脊挺得笔直。
喉间,极其熟悉的灼痛猛地翻涌上来。
这痛楚并非虚妄幻象,它来自刚刚经历过的死亡,清晰得令人胆寒——琼林宴散,
夜归京客来客栈,看似暖胃的热粥入喉,腥苦之气瞬间炸开,四肢百骸被无形铁爪攥住,撕裂!
意识沉沦前,最后所见,是窗外冲天而起的烈焰,贪婪地吞噬着一切,连同我的性命与所有可能的痕迹。
“刘乾坤!”司礼太监尖利的声音穿透死寂,
“陛下钦点,甲辰科一甲头名,状元及第!”
“臣,刘乾坤,叩谢天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我的额头重重磕在金砖上 。刻骨的灼痛与焚身的烈焰,仿佛烙印在魂魄深处,随这“状元”二字骤然复活。
重生了!就在这金銮宝殿,御笔亲点的瞬间!
琼林盛宴,皇家恩荣。珍馐罗列,玉液飘香,丝竹管弦之声绕梁不绝。
席间,同科进士们或意气风发,或谦恭谨慎,觥筹交错,笑语喧阗。
我端坐席间,面上挂着合宜的浅笑,回应着周围的道贺,目光如寒潭,不动声色地扫过一张张面孔。前世毒粥的腥苦,仿佛仍残留在舌尖,每一次举杯啜饮,都需用尽全身力气压下喉头的翻涌。
盛宴终散,宫灯次第亮起,映照着鱼贯而出的新贵们。
杜飞、贺前、刘溪三人满面红光,带着浓重的酒意围拢过来。
“乾坤兄!状元郎!天大的喜事,岂能草草歇息?”杜飞嗓门洪亮,不容拒绝的热切,一手便搭上我的肩,“走走走!今日定要寻个痛快处,一醉方休!”
“正是此理!”贺前抚掌大笑,眼中光芒闪动,
“京城繁华,首推宜春!听闻那里的钱思思姑娘,才情绝艳,色艺双绝,状元郎金榜题名,正该有此佳人添香助兴!”
刘溪亦含笑附和:“良辰美景,知己同乡,岂可辜负?乾坤兄,莫再推辞了。”
前世,正是这三人,在琼林宴后极力相邀,将我引至宜春楼,直至子夜方归。归途?归途便是那碗夺命粥!我心中冷意森然,面上绽开一抹恰到好处的、被酒意催红的欣然:
“诸位盛情,乾坤岂敢推却?如此,同去便是!”
宜春楼灯火辉煌,丝竹管弦之声靡靡流淌。雅阁精致,熏香缭绕。
钱思思果然名不虚传,云鬓高挽,玉簪斜插,一袭烟霞色罗裙衬得她身姿如弱柳扶风。她怀抱琵琶,指尖轻拢慢捻,清越歌声如珠落玉盘,眼波流转间,自有万种风情。
“状元郎文采风流,名动天下,奴家仰慕久矣。”一曲终了,钱思思盈盈起身,亲自捧起银壶,步履翩跹行至我身侧,幽兰般的馨香随之袭来。
她执壶斟酒,皓腕凝霜,琥珀色的琼浆注入白玉杯中,漾起微澜,“此杯,贺郎君独占鳌头,青云直上。”
“多谢姑娘。”我含笑举杯,目光掠过她纤纤玉指,又转向席间。
杜飞已有些微醺,正拉着贺前高谈阔论。刘溪则含笑看着钱思思,眼中欣赏之色不加掩饰。
酒过数巡,气氛愈加热烈。杜飞大笑着执壶离席,脚步略显虚浮,摇摇晃晃走到我面前:“状元郎!小弟再敬你一杯!他日飞黄腾达,莫忘提携同乡!”
他倾壶倒酒,醉汉的粗疏,酒液微溅出杯沿。
宽大的袍袖拂过杯口,遮蔽一瞬。袖底,我拢在桌下的左手,指间一点寒芒悄然探出,快如电闪,无声无息地没入新添的酒液之中。银针纤细,针尖在杯底停留一瞬,抽出时,光洁如新,映着烛火,不见丝毫晦暗。
贺前亦端着酒杯凑近,言语间满是奉承:
“乾坤兄文武全才,实乃我辈楷模!小弟这一杯,聊表敬意!”他倒酒时,身体微微前倾,似是不胜酒力。银针再次隐入袖中,又于无人察觉处探入他递来的杯中,针尖依旧雪亮。
轮到刘溪,他显得斯文许多,只举杯道:“乾坤兄,请。”我自斟一杯与他相碰。碰撞的刹那,指间银针已然完成它的使命。结果如一,清亮无暇。
酒入喉肠,温热辛辣,无半分异样。三人轮番劝饮,杯盏交错,雅阁内酒气蒸腾。杜飞最先支撑不住,伏在案上,鼾声渐起。贺前拍着他的背大笑,笑着笑着,自己也软倒在椅中,口中兀自含糊不清地嘟囔着
“状元郎……好……好……”。刘溪强撑着,眼皮沉重如坠铅,终是头一歪,靠在了屏风上。
喧闹骤歇,只余下残烛噼啪轻响和三人粗重的呼吸。雅阁内一时静谧得有些异样。
钱思思放下琵琶,起身款款行至我面前。幽兰暗香更浓,几乎将她整个人包裹。她眼波流转,似含春水,又带倦意与复杂,声音压得极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