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寡五年就快憋不住的时候，丈夫重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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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守寡的第五年。

那个死在外面的丈夫活着回来了。

他骑着高头大马，身边是娇艳的新妇。

而我正为了一文钱和卖菜翁争执。

他丢下一锭银子，眼神轻蔑：

"拿着钱，滚远些。"

他不知道，我怀里揣着镇北侯府的令牌。

而他攀附的端阳郡主，见了我都要行礼。

1

腊月二十三，小年。

西市的寒风像刀子一样割在脸上，我裹紧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棉袄，把最后两文钱数了又数。

"再便宜一文吧，老伯。"我指着摊上那几根蔫黄的青菜，"就一文。"

卖菜翁不耐烦地摆手："沈娘子，这已经是最低价了。你天天来砍价，我这生意还做不做了？"

周围传来几声嗤笑。我知道他们在笑什么——笑我一个寡妇，穷酸至此。

五年前，我嫁给了邻村秀才江清源。人人都说我攀了高枝，谁知他进京赶考途中遭遇山洪，尸骨无存。

我为他守了五年寡，侍奉他多病的母亲，直到去年送终。如今，只剩下我一人在这偌大的京城挣扎求生。

"这菜我要了。"

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我浑身一僵，缓缓回头。

江清源。

他穿着锦缎长袍，披着狐裘大氅，面容比五年前更加俊朗，只是眉眼间多了几分倨傲。

他活着。他居然活着。

"清...清源？"我声音发颤。

他淡淡扫我一眼，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然后从钱袋里取出一锭银子，随手丢在菜摊上。

"这些菜我全要了。"他对卖菜翁说，然后转向我，"这些钱够你过个肥年了，以后别再来这里丢人现眼。"

我愣在原地，看着他身后那顶华丽的轿子。轿帘掀开，一个珠光宝气的女子探出头来：

"夫君，遇上熟人了？"

夫君？我如遭雷击。

江清源温柔地扶她下轿："一个故人罢了。"

那女子打量着我破旧的衣衫，眼中闪过轻蔑："既然是故人，怎么不请府上一叙？"

"不必了。"江清源冷冷道，"云泥之别，何必强求。"

卖菜翁讨好地把菜装好："江大人对夫人真是体贴。"

江大人？我这才知道，他如今已是端阳郡主的郡马，官拜五品。

"拿着。"江清源把那锭银子塞进我手里，"从今往后，你我恩断义绝。"

银子冰冷的触感让我回过神。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问："这五年，你可知我是怎么过的？"

他皱眉："不重要了。"

"不重要？"我笑了，"你娘病重时，是我典当嫁衣请医买药。你娘去世时，是我卖身为奴凑钱发丧。你说不重要？"

围观的百姓开始窃窃私语。

端阳郡主脸色不悦："夫君，这人胡言乱语什么？"

江清源面色一沉："沈氏，休要胡搅蛮缠！当年我坠崖失忆，幸得郡主相救。如今往事已矣，你莫要纠缠。"

失忆？好一个失忆。

"既然如此，"我深吸一口气，"请江大人写封休书吧。"

他显然没料到我会主动求休书，愣了一下才道："正该如此。"

当即有人备好纸笔，他挥笔而就，将休书掷在我面前：

"从此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我弯腰捡起休书，小心折好放入怀中。然后，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把那锭银子扔回给他。

"江大人的施舍，我受不起。"

转身离开时，我听见端阳郡主娇嗔："不识抬举。"

江清源温声安抚："郡主何必与村妇一般见识。"

走出西市，我在转角处停下，从怀中取出一枚玄铁令牌。令牌上，"镇北侯府"四个字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三个月前，我在山上采药时救了个重伤的男人。为给他疗伤，我花光了所有积蓄，他却在不告而别前留下这枚令牌。

"日后若有难处，可持此令牌到镇北侯府。"

我原本不想动用这份人情，但现在...

"沈娘子？"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我抬头，看见卖菜翁气喘吁吁地追来，手里拎着那捆青菜：

"你的菜忘了拿。"

我怔住。

他不好意思地挠头："刚才...对不住了。这菜送你，就当赔罪。"

我看着他粗糙的手掌，心头一暖："该我付钱才是。"

推辞间，一辆马车在我们身边停下。车帘掀起，露出一张俊朗的脸：

"沈姑娘，好久不见。"

正是我救过的那个男人。

2

男子跳下马车，依旧是简单的青衫，但通身的气度与三个月前已截然不同。

"沈姑娘可是遇到了麻烦？"他看了眼我手中的休书。

卖菜翁识趣地告辞，临走硬是把菜塞进我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