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拐骗到缅北:我反手成为雷电法王1
1 父仇未雪
李廷的父亲死了,被人用车撞死的,但是一向老实本分的父亲李国良怎么会出这么一档子事呢?
官方说是李国良喝酒闯红灯,胡乱横穿马路导致的。
可是李廷知道,他爸从不喝酒,早戒了几十年了,至于闯红灯、横穿马路更是无稽之谈。
李国良工作的地方和家之间只需要通过一个十字路口,那个监控几十年没坏,偏偏他爸死的那天坏了,你说这事巧不巧。
粗糙的水泥地不停磨着李廷的膝盖,带着太阳炙烤的高温。
李廷的左腿有些不自然的歪曲着,没有任何知觉。
这是一个月前,在市政府门口,被两个穿着黑色制服、戴着黑色口罩的人用钢管硬生生敲断的。
全身还有点隐隐作痛,但这痛楚比起心里那片冰冷的、彻底熄灭的死寂,已经算不得什么。
李廷手里攥着一沓厚厚的、边角已经磨损卷曲的材料,最上面是父亲李国良那张憨厚、带着点拘谨笑容的身份证复印件。
照片下面,是鲜红的死亡证明,死因栏里印着冰冷的醉酒闯红灯等字样。
但真正压垮李廷的,是那份盖着法院鲜红大印的‘不予立案通知书’,以及一份用词‘温和’却字字扎心的‘调解协议’,附带十万元的‘人道主义补偿’。
就算抛开一切,肇事逃逸,竟然一分责任没有。
协议末尾,肇事者签名处,是三个飞扬跋扈的字——方思扬。
方思扬,市里最大房地产商强盛集团董事长方林的独子。
那天晚上,他开着那辆全球限量的跑车,在街口,像碾过一块石子一样,撞飞了刚下班的父亲。
目击者说,车速快的吓人,撞人后甚至没有丝毫停顿,引擎咆哮着消失在夜色里。
作为一个法学专业毕业的学生,李廷试过所有能想到的途径。
执法队,信访办、报社、电视台……材料递上去,石沉大海。
偶尔有接待的人,也是满脸不耐,想打发乞丐一样挥挥手:“不是有调解协议了吗?对方也赔了钱,你还想怎样?”
“那不是意外!他是故意的!他……”李廷试图争辩。
“证据呢?”对方打断他,眼神里带着居高临下的嘲弄,“年轻人,说话要讲证据。方少那天在参加慈善晚宴,多少人可以作证,你父亲呢,是意外懂吗!”
2 跪求公正
最后,李廷只能来到市法院门口,跪着。
这是他唯一能想到的,最卑微的乞求公正的方式。
李廷把父亲的照片和那份‘不予立案通知书’摊开在身前,希望有哪个过往的人可以看到,希望有哪个青天大老爷能偶然一瞥,心生怜悯。
稀疏的人流绕着他走,偶尔投来或好奇或同情或冷漠的一瞥。
更多的是视而不见,直到几双锃亮的皮鞋停在他面前。
李廷抬起头,逆着光,他看清了中间那张脸,年轻,带着目空一切的桀骜不驯,嘴角挂着一丝玩味的、残忍的笑意,正是方思扬。
他身边站着几个穿着法院制服的人,其中一个腆着肚子,是当初负责调解的刘副院长。
“哟!还跪着呢?”方思扬的声音轻佻,带着金属摩擦般的质感,“挺有毅力啊。”
李廷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眼睛血红,他想扑上去,撕碎这张脸。
但他动不了,膝盖像是焊死在地上,身体因为愤怒和无力而剧烈颤抖。
刘副院长清了清嗓子,官腔十足:“李廷是吧?你的情况我们已经很清楚了。”
“法律是讲证据的,不是谁跪的久谁就有理的,方先生家已经仁至义尽了,十万块,不少了,你爸……呵呵,一条贱命,值这个价了。”
贱命两个字,像烧红的铁钉,狠狠扎进李廷的耳朵。
方思扬弯下腰,凑近了些,一股酒气混合着高级香水的味道扑面而来。
他用手指戳了戳 李廷胸前父亲的照片,声音压低,带着恶魔般的耳语:
“老东西挡我的路,死了活该,你嘛……骨头挺硬?就是不知道还能硬多久?”
他直起身,对着旁边的人随意地摆摆手:“看着烦,弄走,别在这儿碍眼。”
那两个曾经打断李廷腿的人再次出现,一左一右,粗暴的将他架起。
李廷想挣扎,但长时间的跪着和暴晒早已让他没有任何力气。
刘副院长脸上堆着笑,对方思扬说着什么“年轻人不懂事”、“给您添麻烦了”。
李廷的嘶吼被一只粗糙的手死死捂住,拖拽着离开法院。
他最后看到的,是方思扬那张扭曲的、带着胜利者和筷子手混合表情的脸,以及刘副院长那卑微又冷漠的侧影。
绝望,那是比父亲死亡那一刻更深的绝望。
死亡是终结,而这种看着凶手逍遥法外,看着帮凶道貌岸然、而自己如同蝼蚁般被践踏却无能为力的感觉,是持续不断的、凌迟般的痛苦。
3 缅北炼狱
等李廷再次恢复意识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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