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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马迷恋上供养寄生女后第3章阅读
那晚之后，我彻底成了“外人”。
张姨不再在饭桌上给我夹菜。
偶尔目光相触，她也迅速避开，眼底是浓得化不开的伤心和疏远。
她不再絮叨叮嘱我天冷加衣、早点睡觉。
家里的饭菜依旧精致，只是少了我喜欢的几样小点心。
她大概觉得，我用那五万块钱，买断了我们之间二十多年的情分。
老闻叔几乎不再和我说话。
他沉默地接送我上下学，车里空气压抑得让人窒息。
他抽烟更凶了，手指焦黄，身上那股烟味里，还掺着闻叙年从地下室带回来的廉价烟草气息。
闻叙年几乎不回家了。
偶尔深夜，我会听到楼下大门极轻的响动，接着是疲惫拖沓的脚步声。
他不再回自己房间，似乎只是回来拿东西，或者偷钱。
有一次，我半夜下楼喝水，正撞见他从张姨放在客厅柜子上的手提包里往外拿钱。
昏暗夜灯下，他弓着背，侧脸瘦削得惊人，眼窝深陷，颧骨突出，哪里还有半分清俊少年的影子？
活脱脱一具被吸干精气的行尸走肉。
听到我的脚步声，他猛地僵住，攥着钞票的手指关节捏得发白。
他没有回头，也没有羞愤或惊慌，只是停了几秒，将钱塞进裤兜，拉上拉链，转身低着头，与我擦肩而过，一言不发地没入黑暗。
他身上那股混合了霉味、香水、汗液和甜酸馊气的气味，在空气中滞留了很久。
我端着水杯站在原地，慢慢喝完，心底一片冰封的平静。
看，这就是他选择的“爱情”——偷窃、欺骗、堕落，在泥潭里打滚，还自以为浪漫悲壮。
学校里关于闻叙年的流言越来越多，越来越难听。
“听说了吗？三班那个闻叙年，现在天天往城中村跑，好像在那儿养了个女人！”
“何止是养，简直当祖宗供着！我表哥说看见过，那女的打游戏，闻叙年蹲旁边喂饭！”
“真的假的？那女的是谁啊？”
“早退学了，就是一混混，叫苗悠，瘦得跟鬼似的，也不知道给他下了什么迷魂药。”
“啧啧，以前看着挺高冷一学霸，没想到私下玩得这么开，喜欢捡破烂。”
“诶，宋相慈不是跟他青梅竹马吗？就没管管？”
“管？怎么管？人家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你没看宋相慈最近理都不理他，估计是早看清了，恶心坏了吧。”
“要我说，闻叙年就是犯贱。放着宋相慈这样的真千金不要，去舔那种阴沟里的蛆。”
“小声点……”
我穿过走廊，议论声在我走近时低了下去。
那些或好奇、或怜悯、或幸灾乐祸的目光如影随形。
我目不斜视，步伐平稳。
这些噪音，干扰不了我分毫。
我的目标在更远的地方——干净、明亮，由秩序和实力构筑，没有这些污浊。
倒是苗悠，大概是觉得地位“稳固”了，开始不安分起来。
她不知从哪弄到了我的手机号。
起初是深夜骚扰电话，接起来只有粗重喘息、黏腻吮吸声，和她压低的气音：“他在我这儿……他很棒……比你想象中棒多了……”
我直接拉黑。
她又换号码打，或在凌晨用闻叙年的手机给我发彩信。
照片模糊，但足以辨认：脏床单、烟头、空啤酒罐，还有两只交握的手——一只瘦削带疤，另一只苍白纤细，指甲涂着剥落的艳红。
没有露脸，但那种无声的挑衅，比任何裸照都更令人作呕。
我面无表情地删除，把闻叙年的号码也拉黑。
她似乎觉得不够刺激，开始在校门口“偶遇”我。
不再躲在暗处，而是大大方方倚在对面小巷墙上，穿着闻叙年的旧衣服，趿拉着脏拖鞋，嘴里叼着糖或烟。
当我视线扫过去，她就咧嘴笑，伸出舌头慢悠悠舔过嘴角，眼神黏腻如沼泽水蛭。
她在示威，试图从我这里看到愤怒、嫉妒，或一丝难堪。
可惜，她注定失望。
我看她的眼神，和看路边一堆散发异味的垃圾没有任何区别。
甚至懒得停留一秒，便径直走向来接我的车。
我的无视，激怒了她，也让她变本加厉。
终于，在一个周五傍晚，发生了正面冲突。
那天放学稍晚，我独自穿过一条僻静林荫道。
苗悠就在那里堵住了我。
她不是一个人，身边跟着两个流里流气的混混。
她特意“打扮”过：紧身黑上衣、超短裙、厚重粉底、艳俗口红，却只显得不伦不类。
“哟，宋大小姐，一个人啊？”她拦在我面前，抬着下巴斜睨我。
我没说话，准备绕过去。
她旁边一个黄毛混混立刻挡路，嬉皮笑脸：“美女，别急着走嘛，聊两句呗。”
我停下，抬眼：“让开。”
语气太冷，眼神毫无怯懦，只有居高临下的淡漠。
那黄毛愣了一下，下意识挪开半步。
苗悠脸色瞬间难看。
她上前一把推开黄毛，站到我面前，几乎贴上来。
我闻到她身上刺鼻的香水混着体臭。
“宋相慈，你装什么清高？”她压低声音，尖刻恶毒，“你不就是命好，会投胎吗？除了有几个臭钱，你还有什么？嗯？叙年现在看都懒得看你一眼！他每天抱着的人是我！他赚的每一分钱都花在我身上！他为了我，连大学都可以不考！你呢？你在他眼里，屁都不是！”
我微微蹙眉，不是因为她的话，而是因为她口臭。
“说完了？”我后退一步，从书包侧袋拿出一小瓶消毒喷雾，对着她刚才靠近的空气轻轻喷了两下。
这个动作，彻底点燃了她。
她脸色涨红，扬手就要扇我：“贱人！我让你装——！”
我抬手，精准扣住她的手腕。
我练过防身术，巧劲足够。
她的手腕细得惊人，冰冷硌手。
“放手！你他妈放开我！”她尖叫挣扎，另一只手朝我抓来。
我松手，侧身避开，同时伸脚在她脚踝处不轻不重地绊了一下。
“啊！”她扑倒在地。
“悠姐！”两个混混才反应过来要去扶。
苗悠趴在地上，妆容糊成一团，指着我尖叫：“给我抓住她！撕烂她的脸！出了事我担着！”
两个混混对视一眼，眼中闪过凶光，朝我逼近。
我站在原地，掏出手机，屏幕已解锁，110三个数字按好，拇指悬在拨号键上。
“城中村东口，林荫道，两名男性疑似抢劫骚扰女学生。”我语气平稳，“对，就是现在。我已经打开了定位和录音。”
我的镇定和屏幕上“正在录音”的标识，让混混脚步顿住。
他们不过是欺软怕硬的痞子，顿时怂了。
“悠、悠姐……要不算了吧？”黄毛退缩。
“废物！没用的东西！”苗悠被扶起，裙子沾灰，头发散乱，像个疯婆子。
她恶狠狠瞪我：“宋相慈，你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叙年也不会放过你的！”
“好啊，我等着。”我收起手机，目光扫过她狼狈的样子，最后落在她扭曲的脸上，轻轻扯了扯嘴角，“等你和你的‘叙年’，一起烂在那间地下室里，发臭，生蛆。”
说完，我转身离开。
身后传来她歇斯底里的尖叫和咒骂。
晚风拂过林荫道，冲淡了那股香水味。
我走到路口，家里的车已等候。
司机拉开车门，我坐进去，隔绝了外面的一切污浊。
车子平稳驶离。
我靠在后座，闭上眼睛。
狗急跳墙了。
看来，地下室的日子，并非全然“甜蜜”。
闻叙年的“供养”，大概已捉襟见肘，满足不了这位“宠物”膨胀的胃口。
所以，她才迫不及待来我面前找存在感，用低级方式证明她的“胜利”。
愚蠢，又可怜。
但这正是我想要的。
让他们缠得更紧些吧。
让那所谓的“爱情”，在贫瘠、逼仄和怨怼中，更快地发酵、变质、腐烂。
我期待着，看他们还能演出怎样“精彩”的戏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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