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他，缓缓露出一个瘆人的微笑。
“我不记得了，只记得她们每个人都带回来一束漂亮的花，而我没有。”
“你！”
就在这时，检验科的人推门而入，低声汇报。
“花和寝室都查过了，没有任何异常。”
没有证据，他们只能放我走。
从警局出来后我就慌忙赶往医院。
刚走到病房门口，小雨的母亲就冲了上来，死死拽住我的衣领，声音嘶哑：
“说！你到底对她们做了什么！为什么警察都拿你没办法。”
我轻叹一口气，掰开她的手。
“我可以告诉你当晚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又做了什么。”
“但我有个条件。“
她几乎是瞬间点头，眼泪砸在地上。
“什么条件？只要你告诉我怎么让她恢复正常，我都答应你。”
我看着她，缓缓开口：
“我要你们两位家长，三步一叩首跪着走完整个医院。”
她愣了一秒，随即毫不犹豫地拽住小雨父亲。
“好！我们现在就去！”
可小雨父亲却猛地甩开她的手，脸色难看。
“你疯了吗？！跪了小雨就能醒？别丢人了！”
小雨母亲没再理他，转身就冲下楼，膝盖重重砸在地上，一下、两下......
三小时后，她的裤腿已经磨破，膝盖渗出血丝，身后跟着一群举着手机的记者和路人，闪光灯不断闪烁。
我觉得差不多了，便下楼将她扶起拉到一边，悄悄告诉她520那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的瞳孔骤然收缩，整个人如遭雷击，随后猛地推开我，发疯似的冲向记者，跪在地上疯狂磕头，嘶吼着：
“别查了！求求你们，别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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