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子扎进我后背的那一刻,我听见了继母王美娟得意的笑声。
"傻丫头,你以为你死了,你妈留给你的那些东西就真的属于你吗?"
血从我的口中涌出,我用尽最后的力气回头。
王美娟正拿着妈妈留给我的翡翠手镯在灯光下把玩,我同父异母的妹妹楚雅文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我的银行卡。
"姐姐,你放心去吧。我会替你好好孝顺爸爸的。"楚雅文笑得天真烂漫。
我想说话,却只能发出咯咯的声音。
鲜血染红了客厅的地毯。
父亲楚建国从楼上走下来,看见我倒在血泊中,脸上没有一丝意外。
"处理干净点。"他淡淡说道。
原来,从一开始,他们就计划要我的命。
眼前一片黑暗。
再睁开眼时,我正坐在自己的卧室里。
床头的时钟显示晚上十一点。
这是两个月前的晚上,王美娟刚刚"无意间"发现我妈妈留给我的那个保险箱。
我立刻起身,走到衣柜后面。
保险箱还在那里,密码锁完好无损。
上一世,我傻得像头猪,以为继母是真心为我好,主动告诉了她密码。
那里面有妈妈留给我的所有财产:房产证、股票、珠宝,还有一笔数额巨大的定期存款。
王美娟当时假装惊讶:"哎呀,雨晴,你妈妈居然给你留了这么多东西!这些都是你的嫁妆呢!"
然后她提议帮我保管,说女孩子家不懂理财,万一被人骗了怎么办。
我感动得稀里糊涂,把所有东西都交给了她。
直到临死前,我才知道,那些"为我保管"的财产,早就被她转移到了楚雅文名下。
现在,时间重新来过。
我走到保险箱前,输入密码。
"咔哒"一声,保险箱打开了。
里面的东西完好无损。
这一次,我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
我拿出手机,给律师事务所发了条短信:"我要立遗嘱。"
然后又给银行客户经理发了条消息:"明天要去办理业务。"
做完这些,我才安心躺下。
只是刚闭上眼,就听见门外传来脚步声。
我立刻起身,悄悄走到门边。
门外,王美娟正在和楚雅文小声说话。
"你确定她今晚会打开保险箱?"
楚雅文压低声音:"我在她水杯里放了那种药,她肯定睡不着,一睡不着就会胡思乱想,就会想到她妈妈留给她的东西。"
"很好。我们今晚就动手。"
我心中一震。
原来上一世那天晚上我失眠,不是因为想妈妈想得睡不着,而是因为楚雅文在我的水里下了药!
她们早就计划好了一切。
我连忙走回保险箱旁,把所有重要文件拍照保存到云端。
然后又悄悄给几个重要联系人发了消息。
正忙着,门把手突然转动了。
我立刻关上保险箱,跳到床上装睡。
王美娟推门而入,身后跟着楚雅文。
"雨晴?"王美娟轻声叫我。
我没有回应,保持均匀的呼吸。
王美娟走到我床边,用手在我眼前晃了晃。
确认我真的睡着后,她冲楚雅文点了点头。
楚雅文立刻走向衣柜后面。
"妈,保险箱在这里。"她小声说。
"密码呢?"
"应该是她妈妈的生日,她这个人最念旧了。"
王美娟走过去,开始尝试输入密码。
"错了。"
"那试试她自己的生日。"
"也不对。"
"该死,这死丫头到底设的什么密码?"
我在被子里偷笑。
傻子,这次我早就把密码改了。
她们试了半个多小时,始终打不开。
"算了,明天再想办法。"王美娟有些恼火。
"那怎么办?我们的计划..."
"不着急,反正她跑不了。明天我想办法套出密码。"
两人悻悻地离开了我的房间。
我等了十分钟,确认她们真的走了,才坐起来。
看来她们已经迫不及待了。
不过这样也好,我正好可以将计就计。
第二天一早,我故意表现得很焦虑的样子,在餐桌上魂不守舍。
"雨晴,你怎么了?"王美娟关切地问。
"我昨晚做噩梦了,梦见妈妈的东西被人偷走了。"
王美娟眼睛一亮:"你是说保险箱里的东西?"
"嗯。"我点点头,"我想去银行,把妈妈留给我的钱存到更安全的地方。"
"这样啊..."王美娟思考了一下,"要不然你把东西给我保管吧?我和你爸爸有专门的保险库,比你自己放着安全多了。"
来了!
和上一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