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亲眼看着老公刘凛锋和别的女人进了酒店。
第二天,我甩出离婚协议:“签字,我成全你们。”
他冷笑着签了字。
五年后,他堵在我家门口:“孩子归我,条件随你开。”
我笑了:“行啊,先跪下求我。”
他毫不犹豫屈膝跪地。
法庭上,法官问我要什么。
我指着他说:“我要他身败名裂,一无所有。”
------
1
我一辈子都忘不了那个夜晚。
手机上发来一条没头没尾的信息,只有一张图片。
照片有点糊,可我还是能够看清。
酒店门口旋转的玻璃门,光怪陆离的灯光下,我那个结婚才一年零三个月的丈夫,刘凛锋。
他穿着我给他买的深灰色羊绒大衣,身形挺拔,侧脸冷硬得跟冰雕似的。
他怀里搂着个女人。
那女人穿着条亮片裙子,短得几乎包不住屁|股,整个人像没骨头一样软在他身上,脸埋在他颈窝里,只露出一头烫成大|波浪的红发。
刘凛锋的手,就那么大剌剌地贴在她光溜溜的后腰上。
时间地点清清楚楚地标在照片下面。
万豪酒店,顶层套房。
发送时间,五分钟前。
脑子“嗡”的一声,像被大锤狠狠抡了一下,眼前瞬间黑了黑,耳朵里全是自己心脏疯狂擂鼓的声音。
手脚冰凉,指尖发麻,胃里翻江倒海。
我死死捏着手机,屏幕都快被我按碎了。
那照片上的两个人影,像烙铁一样烫在我眼睛里。
骗子。
我脑子里只剩下这两个字在疯狂旋转。
昨天他还在电话里,用那种我听了无数遍、曾经觉得无比安心的低沉嗓音说:“燕燕,这边项目收尾太忙,今晚回不去,别等我,早点睡。”
我还傻乎乎地叮嘱他注意身体,别熬太晚。
结果呢?熬到别的女人床上去了!
一股邪火猛地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烧得我浑身发抖。
我抓起手边能抓到的东西——一个印着我们俩傻笑合影的马克杯——狠狠砸在地上!
“砰——哗啦!”
陶瓷碎片和褐色的咖啡渍溅得到处都是,像极了我此刻稀巴烂的心情。
我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眼泪在眼眶里疯狂打转,又被我死死憋回去。
哭?为他?他不配!
我冲出家门,夜风刮在脸上,又冷又疼,反而让我更清醒了点。
我拦了辆出租车,报出那个酒店名字时,声音抖得不像自己的。
“小姐,你没事吧?”
司机大叔从后视镜里看我,眼神有点担心。
我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喉咙发紧:“没事,去抓/奸。”
大叔噎了一下,没再说话,一脚油门踩下去。
一路上的霓虹灯都成了模糊的光带,晃得我头晕眼花。
我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无数画面。
第一次见面,他那张帅得人神共愤却没什么表情的脸。
他笨拙地给我剥虾,手指被虾壳划破,还嘴硬说没事。
他把我冰凉的脚丫子揣进他暖烘烘的怀里,骂我“笨蛋,又穿这么少”……
这些曾经让我觉得甜蜜得要死的细节,现在全变成了淬了毒的针,密密麻麻扎在我心口。
万豪酒店到了。
那金碧辉煌的大门,像怪兽张开的嘴。
我付钱下车,踩上冰冷的大理石台阶,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旋转门转得慢吞吞。
我冲进去,直奔电梯。顶楼,顶层套房。
走廊里铺着厚厚的地毯,踩上去一点声音都没有,死寂得可怕。
我的心跳声在耳朵里咚咚作响,震得我太阳穴突突地跳。
找到了。
门牌号烫金,亮得晃眼。
我站在门外,手抬起来,又放下。
浑身都在抖。
是愤怒?是绝望?还是……害怕?
害怕亲眼看到更不堪的画面?我咬着嘴唇,嘴里尝到一丝血腥味。
“叮——”
旁边的电梯门突然开了。
我下意识地扭头看去。
几个人簇拥着走出来,中间那个被围着的,不是刘凛锋又是谁!
他依旧是那副生人勿近的冰山样,深灰色大衣一丝褶皱都没有。
他身边跟着几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像是刚谈完事。
没有女人,也没有任何暧昧的痕迹。
我愣住了,像根木头桩子一样杵在原地。
刘凛锋也看到了我。
他眉头一皱,眼神锐利得像刀子,直直射向我:“王薇晚?你怎么在这?”
他在叫我全名,冰冷、疏离。
那一瞬间的茫然和侥幸,被他这句冷冰冰的问话彻底打碎。
照片不是假的,他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