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畜季悠被卷入恐怖无限流。
别人在《电梯禁止超载》副本里数人头数到崩溃,她挤进电梯时,鬼怪竟自动穿模让位。
别人在《午夜凶铃》副本被电话追杀,她拿贞子当客服接单卖副本特产。
当主神发布最高通缉令,全服玩家围剿她时。
季悠正用贞子的头发涮火锅:“急啥?等我吃完这顿,再卡个新BUG给你看。”
第一章 电梯惊魂与面包渣
金属摩擦的刺耳呻吟,像生锈的钝刀在反复刮擦骨头。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铁锈混合着某种腐败甜腥的气味,每一次呼吸都沉重得如同灌铅。惨绿色的应急灯光线,在布满深褐色污渍的电梯内壁上投下摇晃不定、鬼影幢幢的光斑,勉强勾勒出几张惊恐扭曲的脸。
这是一部老式电梯,空间狭窄逼仄,金属厢壁冰冷彻骨。它正悬在某个看不见底的深渊之上,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每一次微小的晃动都引得心脏跟着狠狠一坠。
“十…十三个…?”一个穿着蓝白校服的少年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脸色在绿光下白得像纸,冷汗顺着鬓角淌下来,眼神死死黏在电梯顶角那个小小的、布满蛛网和污垢的液晶显示屏上。
屏幕上,猩红的数字像凝固的血块:**14**。
而电梯内部,算上他自己,只有十三个人。
“规则…规则…”旁边一个穿着职业套裙、妆容却已花了大半的女人神经质地念叨着,眼神涣散地扫过电梯里的每一张脸,手指用力抠着怀里一个廉价的塑料文件夹,指甲几乎要嵌进去,“《电梯禁止超载》…规则第三条:‘电梯额定载客量为十四人,当显示人数超过额定载客量时,请确保多出的那位‘乘客’离开,否则电梯将无法抵达安全楼层’…十四…十四个?多了一个?多了一个啊!”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崩溃的哭腔,尖锐地刺破压抑的死寂。
恐惧如同实质的黏液,瞬间糊满了狭小的空间。所有人都像被无形的绳索勒紧了脖子,呼吸急促起来,目光开始疯狂地在身边每一个“人”身上逡巡,试图找出那个不该存在的“第十四位乘客”。空气粘稠得几乎无法流动。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紧绷时刻——
“哐当!”
电梯沉重的金属门猛地向两侧弹开,发出巨大声响。门外是同样昏暗、延伸向未知黑暗的走廊,一股更浓烈的尘土和霉菌的腐败气味涌了进来。
门外站着一个身影。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像淬了毒的针,齐刷刷地钉了过去。
那是个年轻女人,穿着皱巴巴、洗得发白的灰色连帽衫和牛仔裤,头发随意地在脑后挽了个松散的丸子头,几缕碎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角。她脸上带着一种长期睡眠不足的疲惫,眼底下挂着浓重的青黑,手里还捏着半个没啃完的、看起来干巴巴的全麦面包。
她抬脚,径直就往这塞满了恐惧和“第十四位乘客”的电梯里挤。
“别进来!”校服少年失声尖叫,声音劈了叉,“满了!已经满了!超载了!”
套裙女人也猛地后退一步,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厢壁上,眼神惊恐欲绝,仿佛进来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颗即将引爆的炸弹:“出去!求你快出去!多了一个!会死的!我们都会死的!”
季悠的动作顿了一下。
她抬起那张写满了“加班过度、生无可恋”的脸,眼皮耷拉着,没什么神采地扫了一眼电梯里挤成一团、表情惊恐扭曲的众人。那眼神平静得近乎麻木,像是在看一群行为艺术表演者。
“哦。”她含糊地应了一声,声音带着点刚睡醒的沙哑和一种社畜特有的“麻烦别找我”的敷衍。
然后,在十几双几乎要瞪出血的眼睛注视下,季悠肩膀一缩,毫不犹豫地继续往里挤。她甚至没费心去拨开挡在她和电梯按钮之间那个穿着油腻工装、浑身散发着下水道腥臭味的“男人”——那人脸色灰败,眼珠浑浊,脖颈以一个极其诡异的角度歪着。
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就在季悠肩膀即将撞上那个“工装男人”的瞬间,男人的身体如同信号不良的老旧电视画面,极其突兀地闪烁、扭曲了一下。季悠的身体毫无阻碍地“穿”了过去,仿佛那里只是一团全息投影的空气。她的肩膀甚至带起了几缕微弱的、类似电子干扰的细碎光点。
她就这样,像穿过一团无害的雾气,轻松地“挤”到了电梯厢壁前,站定了位置。
电梯里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张大了嘴,眼睛瞪得像铜铃,难以置信地看着那个被季悠“穿过”的“工装男人”。那人依旧维持着歪脖子的姿势,浑浊的眼珠似乎朝季悠的方向极其轻微地转动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原状,仿佛刚才的扭曲闪烁只是众人过度惊恐下产生的集体幻觉。
季悠对此毫无所觉。她似乎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惊世骇俗的事情。她只是费力地抬起因为长时间对着电脑而有些僵硬的胳膊,伸向电梯按钮面板。她的目标是那个代表安全楼层的、唯一亮着微光的圆形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