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差提前回家,玄关放着闺蜜的高跟鞋。
卧室里传来丈夫和闺蜜的喘息声。
我安静地关门离开,当晚就出了车祸。
半年后,整容成陌生面孔的我重新出现。
闺蜜挽着丈夫炫耀新男友:“他是金融新贵,前途无量!”
我笑着递过名片:“幸会,我是苏清沅。”
三个月后,闺蜜破产欠下巨债,丈夫因挪用公款入狱。
他们的婚礼上,我踩着那双高跟鞋出现。
大屏幕突然播放他们的出轨视频。
记者追问我的身份。
我对着镜头微笑:“我是来收债的。”
1
玄关的地板上,静静放着一双红色高跟鞋。
这颜色我太熟了,上周李薇生日,我亲手把这双当季限量款高跟鞋送给她,她抱着我直嚷嚷“晓晓最好”。
我出差提前结束,本该是惊喜。
我甚至能想象李薇看到我时夸张的尖叫,还有陈浩那副“老婆辛苦了”的体贴模样。
可现在,这双鞋狠狠打破了所有想象。
从主卧紧闭的门缝里传来一阵阵压抑的喘息,床垫弹簧的吱呀声。
我僵在原地。
就在昨天,陈浩还在电话里温声细语:“老婆,等你回来,我们去吃你最爱的那家火锅。”
李薇更是在闺蜜群里嚷嚷:“晓晓不在,我都快无聊死了!”
无聊?所以无聊就到爬上了我丈夫的床上?
卧室里的动静越来越大。
我悄无声息地转过身,离开家门。
我拖着行李箱,麻木的走向电梯。
电梯下行时失重的感觉,竟让我产生一种解脱感。
走出单元门,一辆出租车在我面前减速停下,司机探出头:“姑娘,走吗?”
去哪?我能去哪?
我麻木地拉开车门,坐进去。
司机问:“去哪儿?”
“随便开吧,开到城外。”
司机透过后视镜奇怪地看了我一眼,大概觉得我精神不太正常,但也没多问,发动了车子。
车子驶离了繁华的市区,道路渐渐变得冷清。
路我靠在车窗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外面。
就在这时,一道刺眼的强光毫无征兆地从对面车道直射过来!
一辆失控的重型卡车突然冲破隔离带,
“……深度昏迷……创伤严重……面部……”
“……家属……车祸……”
断断续续的词语飘进我的耳朵,我却无法在混沌的脑海里拼凑出完整语句。
家属?我的家属?陈浩、李薇那两张脸孔在意识的碎片里一闪而过。
剧烈的疼痛再次袭来。
2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几天,也许是几个世纪。
“醒了!她醒了!”一个陌生的、带着惊喜的女声响起。
我的视线艰难地聚焦。
一个穿着白色护士服的年轻女人凑近,脸上是如释重负的笑容。“太好了!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特别疼?”
我张了张嘴,发不出一点声音,喉咙十分疼痛。
“别急别急,你伤得很重,昏迷快一周了。”
护士轻声安抚,用棉签沾了点水,小心翼翼地湿润我干裂的嘴唇,“你遭遇了很严重的车祸,万幸抢救过来了。只是……”她顿了顿,眼神里流露出一丝复杂的情绪,“你的面部受损很严重。”
面部?我下意识地想抬手去摸,手臂却不听使唤,被固定在身侧。
镜子!我需要镜子!
护士似乎看出了我的意图,轻轻按住了我试图挣扎的手。
“别动,你身上多处骨折,需要静养。关于你的脸……”她深吸一口气,声音放得更轻缓,“医生会详细跟你谈的。现在最重要的是休息,养好身体。”
养好身体?为了什么?为了回去面对那对狗男女,用这张“受损严重”的脸吗?
护士后面说了什么,关于家属的联系,关于治疗费用,我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后来,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男人站在了我的床边。
他手里拿着一个厚厚的文件夹。
“林小姐,我是你的主治医生,姓周。”他的声音低沉,“首先,很遗憾地通知你,肇事卡车司机当场身亡,且没有购买足额保险,赔偿方面恐怕非常有限。”
赔偿?钱?我看着他。那东西现在对我毫无意义。
“更重要的是你的伤势。”周医生翻开了文件夹,里面是触目惊心的X光片和伤口照片,他并没有直接给我看。
“你全身多处骨折,内脏也有挫伤,但最严重的,是面部创伤。挡风玻璃的碎片造成了毁灭性的损伤。颅骨骨折,颧骨粉碎,鼻骨完全塌陷。”
他陈述着医学事实,“以目前的医疗条件,常规修复手术可能效果会非常不理想。”
他合上文件夹,看着我说:“我们医院有一位非常顶尖的整形外科专家,刚从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