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弃后我成了豪门白月光

第1章 第1章

结婚八年,儿子对同学说他没有妈妈。

“王阿姨才像妈妈,她送我最新款乐高。”

我平静分割完财产,放弃抚养权远赴剑桥。

前夫三天后带着儿子追来:“家里没你不行。”

“保姆辞职了?”我拉黑他们所有联系方式。

当我在学术圈声名鹊起时,他们却疯狂阻挠。

师兄出手重创顾氏集团:“她不欠你们了。”

庆功宴上婆婆突然出现:“浩宇想你到绝食...”

我牵过身边听障的养女:“介绍一下,这是我唯一的女儿。”

后来儿子因嫉妒雇人拐走暖暖。

警局里我看着他:“从今往后,我也没有儿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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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顾浩宇7岁生日宴的喧嚣,像一层华丽却油腻的糖衣,厚厚地糊在顾家偌大得能跑马的客厅里。

水晶吊灯洒下过分明亮的光,切割着满场宾客虚伪的笑脸。

我端着一盘精心烘焙的巧克力熔岩蛋糕,穿过这片浮光掠影,走向今天的主角。

那蛋糕,是我熬了半宿的成果,面糊搅拌了无数次,巧克力选了他最喜欢的牌子,连顶上缀着的草莓,都是我一颗颗挑的最饱满鲜红的。

指尖被烤箱烫出的红痕还隐隐作痛,可心里揣着的那点微末的期待,却像风里的小火苗,摇曳不定,总盼着它能照亮些什么。

脚步停在通向小客厅的雕花拱门边,里面的童言无忌像淬了冰的针,毫无预兆地扎穿了我的耳膜。

“顾浩宇,你妈妈呢?怎么没看见?”一个脆生生的男孩声音问。

短暂的沉默,空气凝滞了一瞬。

然后,我听到了自己儿子那熟悉又陌生的、带着点刻意拔高的骄矜腔调:“我没有妈妈呀!”

那五个字,轻飘飘的,像五颗裹着剧毒的糖丸,精准地投进了我猝不及防的心湖,瞬间炸开,毒液弥漫四肢百骸。

我僵在原地,血液似乎都停止了奔流,指尖冰凉,只有心脏在肋骨后疯狂擂动,又痛又沉,每一次搏动都牵扯着早已麻木的神经。

另一个孩子的声音响起,带着点天真的羡慕:“哇!那你想要谁当妈妈?你爸爸那个秘书王阿姨吗?她好漂亮!上次还给你带了最新款的乐高!”

“嗯!”顾浩宇的声音毫不犹豫,甚至带着点得意,“王阿姨最好了!她送我的乐高是限量版,比什么都强!她说话也温柔,从来不会像……”他似乎顿了一下,没有说出那个“她”字,但那短暂的空白,比任何明晃晃的指责都更具杀伤力。

端着蛋糕的指尖猛地一颤,银质的蛋糕叉发出一声细微却刺耳的“叮当”,从光滑的托盘边缘滑落,掉在冰冷坚硬的大理石地面上。

那声响在喧闹的宴会背景里微不足道,却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我摇摇欲坠的世界中心。

我低下头,看着那支孤零零躺在地上的银叉,冰冷的金属光泽映着我同样冰冷的指尖。

八年的光阴碎片,仿佛被这轻轻一碰,彻底粉碎,簌簌落下。

那些深夜的咳嗽声里强撑着起身的喂药,那些被嫌弃地推开的手工便当,那些被指责“不懂规矩”、“上不得台面”的瞬间……无数个细碎的、被漠视的付出,原来都只是笑话一场。

在这个由我的骨血孕育出的孩子眼里,我的存在,轻贱得不如一个用限量版乐高就能收买的秘书。

一股巨大的、冰冷的疲惫感,如同涨潮的黑色海水,瞬间淹没了所有残存的、不合时宜的痛楚和愤怒。

心口那块一直悬着的、沉甸甸的石头,骤然落了地,砸得血肉模糊,却也带来一种诡异的、万籁俱寂的解脱。

原来,彻底死心,是这种感觉。

不再有期待,也就不会再受伤。

我缓缓弯下腰,捡起那支冰凉的银叉。指尖触碰到金属的寒意,直透心底。

再站起身时,脸上已经没有任何表情,像一张被抚平的白纸。

我端着那盘瞬间失去所有意义和温度的蛋糕,平静地转身,没有再看小客厅的方向一眼。

水晶灯的光依旧璀璨,却再也照不进我的眼底。

我穿过喧嚣的人群,像一个无声的幽灵,径直走向角落那个巨大的、几乎从未被真正使用过的欧式壁炉。

炉膛里空空荡荡,只有冰冷的灰烬。

手腕轻轻一倾。

那盘承载了我最后一点可笑期待的巧克力熔岩蛋糕,连同那颗颗饱满的鲜红草莓,划出一道短暂而决绝的弧线,“啪嗒”一声,落入了冰冷的炉膛深处。

深褐色的蛋糕糊摔得变形,草莓滚落,沾染上炉底的灰黑。

像一幅被彻底揉碎丢弃的、关于“母亲”的拙劣画作。

很好。一切都结束了。

2

顾泽言回来时,已近午夜。

宴会散场后的寂静沉甸甸地笼罩着别墅,空旷得能听见他皮鞋踩在大理石上冰冷的回音。

他身上带着酒气和一丝若有似无的香水味,不是他惯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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