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现代外科医生,竟穿成了古代冲喜的傻子。
新婚夜,婆婆逼我喝毒药,小姑子要卖我入青楼。
夫君冷漠,只为保全他那白月光。
他们以为我只有等死?
我一把推开毒碗,眼神冰冷。
「想卖我?行,先看看你们家还有几条命够我切的。」
这群古代人,根本不知道什么叫「降维打击」。
01
喜烛摇曳,映着满室的红,却照不进我冰冷的心。
我,苏清晚,现代最年轻的心胸外科主任,一睁眼,就成了大将军府里冲喜的傻子新娘。
脑海里残留的记忆告诉我,原主是相府的痴傻嫡女,被硬塞进花轿,只为给病入膏肓的大将军顾晏辞冲喜。
而此刻,我的「婆婆」——顾夫人,正端着一碗黑漆漆的药,满脸慈爱地哄着我。
「清晚,乖,把这碗安神汤喝了,以后就是一家人了。」
她身旁,我那位尖酸刻薄的「小姑子」顾云萝,嘴角挂着不加掩饰的讥讽。
「娘,跟一个傻子废什么话,直接灌下去就是了。」
「等大哥一死,就把她卖到春风楼,还能换几个钱给您买新首饰呢。」
我垂着眼,看着碗里倒映出的陌生又清秀的脸庞,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这哪里是安神汤,分明是见血封喉的鹤顶红。
顾夫人见我迟迟不动,耐心告罄,眼神瞬间变得阴狠。
「敬酒不吃吃罚酒!来人,给我按住她,灌下去!」
两个膀大腰圆的婆子立刻上前,一左一右地钳住我的胳膊。
冰冷的药碗凑到我的唇边,那股刺鼻的杏仁味,是我在解剖室闻过无数次的氰化物味道。
他们以为,我还是那个任人宰割的傻子。
就在药碗即将倾倒的瞬间,我猛地抬起头,用尽全身力气撞开顾夫人的手。
「哐当!」
瓷碗碎裂,黑色的毒液溅了满地,滋滋地腐蚀着红木地板。
满室寂静。
顾夫人和顾云萝都愣住了,不可思议地看着我。
我缓缓站起身,拂去嫁衣上的碎瓷片,眼神扫过她们惊愕的脸,声音不大,却字字如冰。
「想杀我?」
我走到顾夫人面前,目光落在她微微颤抖的右手上,那里有一颗不起眼的黑痣。
「顾夫人,你这颗痣,边缘不规整,颜色不均,近期是不是迅速变大了?」
「午后时常低热,夜里盗汗不止,对吗?」
顾夫人脸色煞白,脱口而出:「你……你怎么知道?」
我冷笑一声,视线转向顾云萝。
「小姑子,你每月那几日,腹痛如绞,冷汗淋漓,总以为是普通宫寒吧?」
「可惜啊,再拖下去,你这辈子都别想有子嗣了。」
顾云萝的脸瞬间血色尽失,指着我,声音都在发抖:「你胡说!你这个傻子,你懂什么!」
「我是不懂。」
我一步步逼近她们,周身散发出的寒气让两个婆子都不自觉地后退。
「我只懂怎么拿刀,怎么把人从皮肉到骨头,一层层切开。」
「你们说,如果我先把顾夫人的手切下来,看看那颗痣到底是什么东西。」
「再剖开小姑子的肚子,瞧瞧里面是不是已经烂透了……」
我的声音很轻,却像魔鬼的低语,让她们的身体抖如筛糠。
就在这时,房门被「吱呀」一声推开。
一个身着玄色锦袍的男人走了进来,他身形高大,面容俊朗,只是眉宇间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病气和冷漠。
他就是我的新婚丈夫,顾晏辞。
而在他身后,走过来一个身穿白衣、气质楚楚的女子,正是他放在心尖上的白月光,林婉儿。
顾晏辞看都没看我一眼,径直走到林婉儿身边,柔声问:「婉儿,外面风大,怎么不多穿件衣服?」
林婉儿怯怯地看了一眼地上的狼藉,声音柔弱得像能掐出水来:「晏辞哥哥,我听说姐姐……嫂嫂她不肯喝药,我担心你……」
顾夫人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立刻哭诉道。
「晏辞!你看看你娶的好媳妇!她不仅打翻了药,还在这里妖言惑众,诅咒我和你妹妹!」
顾晏辞终于将目光投向我,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没有一丝温度,只有毫不掩饰的厌恶和冰冷。
他以为,我只有等死?
我迎上他的目光,一把推开挡在面前的毒碗碎片,眼神比他更冷。
「想卖我?行,先看看你们家还有几条命够我切的。」
02
顾晏辞的眼神沉了下来,像淬了冰的利剑,直直射向我。
「苏清晚,你又在发什么疯?」
他语气里的嫌恶,仿佛我是一件令人作呕的垃圾。
我懒得与他废话,直接将目标锁定在真正的「敌人」身上。
我的目光越过他,落在那个看似无害的白月光林婉儿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