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姐落水后,我二话不说,就跳下去救她。
她紧紧地拽住我,差点把我送走。
上岸后,她非但不感激我,还怪我多管闲事。
因为救她,我感染了风寒。
可是她不让我请大夫,把我关进柴房,任我自生自灭。
我命大,三天后,高热退去,我活了下来。
她仍不解气,命人将我的头摁入水里,我被她活活溺死了。
重来一世,我要再多管闲事,我就是狗。
1.
“救…命!”
看着水中挣扎的嫡姐,我玩味地笑了笑。
“小姐,咱不救她吗?”婢女小荷担忧地看着我。
“我也想救她,可是人家未必领情呢!且等着吧,会有人救她的。”
话音刚落,就听见“噗通”一声。
抬眼看去,一个人影向嫡姐游去。
小荷崇拜地看着我,“小姐,你真是神了,你怎么知道有人会救她的?”
我勾起嘴角。
其实我也不知道是否有人会救她,我只是猜测罢了。
毕竟,她不是真的想死。
上辈子,我好心救了她,她却恩将仇报。
这辈子,就让她自生自灭吧,死了更好,省得我花心思找她报仇了。
那人的游泳技术普普通通,好半晌才将嫡姐救了上来。
他们上岸后,我才从柳树后走了出来。
我焦急地朝他们飞奔过去,并大喊,“嫡姐,你怎么了?你不要吓我,呜呜。”
我的声音,吸引来了附近赏景的公子小姐,很快嫡姐周围就围满了人。
此时,嫡姐已经昏迷不醒了。
她全身湿透了,薄薄的衣服贴在她身上,露出姣好的曲线。
人群中不怀好意的人见状,吹起了口哨。
呵呵,嫡姐这下可能要出名了。
我盯着那人看了好一会,他看起来有点面熟。
终于,我想起来,他是父亲的门生陈浩然,曾经到过家里几次。
“你是什么人?我嫡姐是不是你害的?”我装作不认识他,恶人先告状。
陈浩然恼怒地盯着我,“你怎么是非不分?她落水了,是我救了她!”
我吓得瑟缩了一下,“对…对不起,是我…冤枉…你了,谢…谢你。”
我讷讷地踱步到嫡姐身边,摇晃她的胳膊,“嫡姐,你快醒醒,你别吓我,呜呜…”
陈浩然拍了拍嫡姐的脸,“小姐,快醒醒!”
可是嫡姐一动也不动。
“别是死了吧?”
“看着还挺年轻的,可惜了!”
人群里窃窃私语。
我心里暗叹,这就死了?也太便宜她了吧!
陈浩然听到这话,脸刷地变得苍白起来。
他使劲摇晃嫡姐,“小姐,你别吓我,你快醒醒!”
不是吧?难道他们…
2.
“让让!”
就在这时,有人大喊。
“我是大夫。”
闻声后,人们主动让出一条通道。
一个中年男子走了进来,“都散开点,通通风。”
我哭道,“大夫,你快救救她吧!”
大夫蹲下身子,把手指放在她的脖子上,然后给嫡姐把了脉,最后掀开她的眼皮看了看,“还有救!”
“真的吗?”我大喜过望,“大夫,你快救救她!”
我可不想她死得这么痛快,我还没亲手体验到报仇的快感。
“只是…”大夫犹疑。
“只是什么?你快说啊!”我催促。
“这位姑娘有丈夫或者未婚夫吗?救治者需要与她有肌肤之亲,我…实在不便。”
大夫终于说出了他的顾虑。
“都什么时候了,还考虑这些?救人要紧!”
“是啊,医者眼里无男女,这位大夫,思想也太落后了。”
哈哈,大家真给力。
我在心里大笑,他们完全就是我的嘴替。
我才不在乎她的名声,不管是因为陈浩然,还这个大夫,让她失了名声,这都是她自找的。
“这…”我面露难色。
陈浩然抢着道,“刚刚是我救了她,也与她有了肌肤之亲,救人救到底,你说说要怎么做,我来救她。”
大夫开始指挥,“解开她的衣领和腰带…”
“双手交叠,按压胸膛…”
“捏住她的鼻子,深吸一口气,包住她的嘴唇,给她吹气。”
“咦~”
人们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救治之法,看得是唏嘘不已。
不过这个方法还真是管用,一番操作下来,嫡姐真的醒了过来。
看见她睁开眼,我欣喜地喊到,“嫡姐,你终于醒了!太好了!”
“我这是?”她疑惑地问道。
“嫡姐,你落水了,是这位公子救了你。”我感激地看了一眼陈浩然。
嫡姐红着脸,娇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