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总说：“你是姐姐，要让着妹妹。”
于是玩具、裙子、甚至人生，我的一切她都抢。
这次，她看上了那个控制欲爆棚、有暴力倾向的校草。
我“忍痛”割爱。
看着他们一步步堕入深渊，我笑了。
这次，我把你们女儿最爱的，送给你们。
1.
音乐盒的旋律才响了不到十秒。
“给我看看！” 林蕊一把从我手里抢过去，眼睛亮得吓人。
那是闺蜜送我的生日礼物，限量版，我拆包装时都小心翼翼的。
“真好看！”她胡乱拧着发条，刺耳的嘎吱声代替了音乐。
“小蕊，轻点，别弄坏了。”我忍不住开口。
她白我一眼：“小气鬼！玩玩怎么了！”
话音没落，她的手一滑。
音乐盒砸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
那个跳舞的水晶小仙女，头都摔掉了。
我心脏猛地一抽。
妈妈闻声走过来，看了眼地上的碎片，眉头皱了一下。
“林薇，你怎么不拿稳点？”她先看向我。
“是妹妹她…”
“行了行了，”妈妈不耐烦地打断我，“一个盒子而已。你是姐姐，让着点妹妹。下次再买一个。”
下次？再也没有下次了。
林蕊得意地冲我撇撇嘴，踩过那堆碎片，蹦蹦跳跳走了。
我蹲下去，一点点捡起那些碎片。
水晶棱角割得手指有点疼，但比不上心里的闷痛。
在这个家，她喜欢的，就必须是她的。
坏了？那就坏了。
反正错的永远不会是她。
2.
一周后，我“被恋爱”了。
对象是陈皓，全校女生眼里的校草。
他确实帅，打球好，成绩优，家里还有钱。
他对我笑的时候，旁边女生们的目光能把我活剐了。
但只有我知道，那阳光笑容底下是什么。
“薇薇，下午放学等我，一起走。”
他搂着我肩膀，语气亲昵，手臂却沉得让我动弹不得。
不是商量，是通知。
我点头，胃里有点不舒服。
“手机给我看看。”
他忽然说。
我一愣。
“怎么了？有什么我不能看的？”他还是笑着，但眼神已经冷了一点。
我默默解锁，递过去。
他熟练地翻着我的聊天记录，点开每一个男生的头像查看。
“张浩？他怎么老是给你发信息？讨论作业需要发这么多？”
他嘴角笑着，声音却毫无温度，“删了。”
“我们只是…”
“删了。”他重复了一遍，手指用力，捏得我肩膀生疼。
我吸了口气，当着他的面，删掉了张浩的微信。
他这才满意地亲了下我额头：“真乖。你只需要我就够了。”
他走了，留下淡淡的薄荷味香水气。
我却觉得浑身发冷，像被一条冰冷的蛇缠紧了脖子。
3.
晚上吃饭，我味同嚼蜡。
妈妈给我夹了块鱼，状似无意地问：“最近是不是跟陈皓走得很近？”
我心里一紧，嗯了一声。
“皓那孩子真不错，你可要好好把握。”
妈妈脸上是满意的笑，“你看小蕊多羡慕你。”
我捏着筷子的手紧了紧。
鼓起勇气，声音有点干：“妈…陈皓他…好像管得有点多。看我手机，还不让我跟别的男生说话…”
我的话没说完。 妈妈立刻打断了我，语气轻快得像在说今天天气真好：“哎呀！你这傻孩子！皓那么优秀，在意你、紧张你，那是你的福气！说明他真心喜欢你。你别不知足，耍小性子。”
她给我盛了碗汤，完全没看我苍白的脸色。
“听妈的话，好好处。多少人羡慕不来呢！”
那一刻，我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我看着妈妈笑容洋溢的脸，看着旁边嘟着嘴明显在嫉妒的林蕊，看着沉默吃饭仿佛一切与己无关的爸爸。
心里那点微弱的求助火苗，噗嗤一下，被彻底吹灭了。
只剩下冰冷的窒息感，沉沉地压下来。
4.
放学路上，陈皓把我拉进小巷。
“下午为什么没立刻回消息？”他把我按在墙上，阴影罩着我。
“手机静音了，在听课。”我后背硌得生疼。
“我说过，要随时让我找到你。”他手指摩挲我下巴，力道很重，“不听话？”
“没有，下次不会了。”我偏开头。
他猛地攥住我手腕，捏得骨头生疼。
“记住，你是我的。”他凑近，呼吸喷在我脸上，带着薄荷味的冷，“别让我失望。不然…”
他没说完，但眼神里的狠厉说明了一切。
我僵在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