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无双:开局弑君,称霸天下

第1章 第1章

世人皆知镇北王世子是个只会吃喝玩乐的纨绔。

父王战死沙场那天,十万敌军兵临城下,他却在青楼醉生梦死。

满朝文武都等着看镇北王府倒台的笑话。

直到他一剑斩下敌军主帅头颅,浑身浴血踏平敌营。

新皇颤抖着问他想要什么奖赏。

他擦去脸上血迹轻笑:“这龙椅,该换人坐坐了。”

朔风卷着雪沫,砸在镇北王府高悬的“忠烈”匾额上,呜咽作响。府内,白幡垂落,灵堂肃杀,一口巨大的黑漆棺椁停放在正中,尚未盖棺。北境特有的、带着血腥气的寒意,丝丝缕缕,钻透厚重的门帘,弥漫在每一个角落。

棺椁前,一道身影跪得笔直。萧琰,镇北王独子,未及弱冠,一身粗麻孝服,衬得他脸色愈发苍白,不见半点血色。他脊梁挺得像一杆宁折不弯的枪,可微微颤抖的指尖,却泄露了这具年轻躯体里翻涌的、几乎要炸裂开来的悲恸与某种更深沉的东西。他没有哭,甚至没有发出一点啜泣,只是死死盯着棺椁中那套残破的、被仔细清洗拼接起来的玄色铁甲——父王萧远山的遗体,未能寻回。

甲胄空洞,残留着刀劈斧凿、箭矢穿透的痕迹,暗沉的血痂顽固地附着其上,无声诉说着三日前那场发生在苍风峡谷的阻击战,是何等的惨烈与绝望。

“报——!”

一声凄厉、破了音的嘶吼,猛地撕裂了灵堂的死寂。一名浑身浴血的斥候,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甲叶碰撞,带倒了一只白烛,烛泪泼洒一地。他扑倒在棺椁前,头盔早已不知去向,头发被凝固的血污黏成一绺一绺,抬起头,脸上是极致的恐惧与绝望。

“王妃!世子!苍…苍风谷失守!王爷…王爷力战殉国后,西凉蛮子…蛮子大军十万,已突破最后一道关隘,兵临城下!距北凉城…不足三十里了!”

嗡——

灵堂内留守的几名老仆、将领,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眼前阵阵发黑。北凉城,镇北王府根基所在,北境最后的屏障!王爷新丧,主力尽殁,十万敌军如狼似虎扑来…这城,如何守?

“慌什么!”一个略显尖利的声音响起,出自站在王妃下首的一位青衫文士,王府首席幕僚,柳先生。他面色同样难看,却强自镇定,目光扫过那跪着的年轻背影,眼底深处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转而看向主位上面无血色的王妃,“王妃,当务之急,是稳定军心民心。世子…世子年轻,还需您来主持大局。”

他刻意略过了萧琰,仿佛那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摆设。

王妃,曾经的将门虎女,此刻指甲深深掐入掌心,才勉强维持着仪态不曾崩溃,她张了张嘴,还未出声。

“砰!”

又一名将领踉跄闯入,肩头还插着半截断箭,声音嘶哑带着哭腔:“王妃!西凉人派了使者…在…在城外叫阵…说…说…”

“说什么?!”柳先生厉声喝问。

那将领猛地抬头,赤红的眼睛死死瞪向依旧跪着的萧琰,几乎是吼了出来:“他们说…说世子殿下此刻正在‘软玉阁’花魁的床上醉生梦死!问我北凉是不是无人了,要让这等废物继承王位!他们还把…把王爷的…的头盔…挑在了旗杆上!”

“噗——”王妃身形一晃,一口鲜血喷出,染红了素白的衣襟,周围顿时一片惊呼混乱。

“琰儿…你…你昨夜…”王妃看向自己的儿子,声音破碎,带着最后一丝希冀,或者说,是绝望的求证。

整个灵堂的目光,或明或暗,或痛心或鄙夷,全都聚焦到了萧琰身上。

萧琰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抬起了头。他的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唯有那双眼睛,漆黑得如同浸透了北境最深沉的夜,里面没有泪,没有慌乱,甚至没有愤怒,只有一片死寂的、冰封的虚无。他无视了所有投向他的视线,目光越过众人,落在灵堂外灰蒙蒙的天空。

然后,他站了起来。

跪得太久,膝盖发出细微的“咔哒”声,但他身形稳得像山岳。

他没有看吐血的母亲,没有看惊慌的仆从,没有看眼神复杂的将领,更没有看那位眼底藏着算计的柳先生。他甚至没有去问一句父王头盔被辱的细节。

他只是转过身,迈开了步子。

一步,踏过泼洒的烛泪。

两步,踩碎飘落的纸钱。

三步,已至灵堂门口。

“世子!你要去哪里!”柳先生忍不住喝道,语气中带着责问,“大敌当前,王妃悲痛过度,你身为世子,岂能…”

萧琰的脚步顿住了。

他没有回头。

寒风卷着雪粒灌入,吹动他麻布孝服的衣角,猎猎作响。

一个平静得没有一丝涟漪的声音,在死寂的灵堂中响起,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像是一块冰,砸碎了所有喧嚣:

“去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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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凉城头。

风更大,雪更急。旌旗残破,在风中发出裂帛般的哀鸣。城墙上下,血迹斑斑,来不及清理的守城器械散乱堆积着,空气中弥漫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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