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邪修掳走,却发现他们在研究治愈瘟疫的方法

第1章 第1章

玄霄子的狂笑声在仙门大殿回荡,枯骨般的手指捏碎了最后一块玉牌。"你们以为瘟疫是意外?"他空洞的眼窝里跳动着幽绿火焰,"每百年一次的血祭,才是维持仙门灵脉的根基!"

我握紧血鸦留下的玉简,掌心被边缘割出血痕。柳青璃突然抓住我的手腕,她指尖泛着月白色的光晕。"别动,"她低声道,"玉简上有血咒。"

大殿地面突然裂开,无数裹着毒瘴的藤蔓破土而出。我闻到了熟悉的腥甜味——和山村井水里一模一样的味道。"是月华草变异种,"我猛地将柳青璃拉到身后,"用火符!"

她甩出的符纸却在半空化为灰烬。玄霄子枯瘦的身躯悬浮在空中,黑袍下露出森森白骨。"没用的,小丫头。你师父没教过你吗?月华克星是..."

"是血炼之术。"我咬破舌尖将血喷在玉简上,暗红的纹路突然亮起。血鸦的声音仿佛在耳边响起:"记住,最毒的药引往往藏在施毒者体内。"

柳青璃的瞳孔骤然收缩。"你疯了?那是禁术!"她试图夺走玉简,却被反震得踉跄后退。我看着她袖口渗出的血迹,突然想起地牢里她替我挡下毒箭的那个雨夜。

"相信我。"我扯下衣襟缠住她流血的手腕,"就像相信那个偷药给你的邪修少年。"

玄霄子的骨爪已经抓到眼前。我捏碎腰间药囊,混合着鲜血的粉末迎风散开。他发出凄厉的惨叫,腐烂的指节开始剥落。"怎么可能!这是..."

"你亲手培育的瘟疫孢子。"我咳着血沫笑起来,"混合了血鸦丹方里提取的生机,滋味不错吧?"

整个大殿开始崩塌。柳青璃突然抱住我的腰,她发间的草药香混着血腥味冲进鼻腔。"抓紧我!"她胸前的玉佩炸裂成光幕,将我们包裹其中。在坠入黑暗前的最后一秒,我看见她嘴角溢出的血线变成了淡金色。

再醒来时,我们躺在药神殿的废墟里。柳青璃的头发全白了,她正在用树枝在地上画复杂的阵图。"你的灵根..."我伸手想擦掉她脸上的血渍,却发现自己的手臂布满黑色经络。

"值得。"她抓住我颤抖的手按在阵眼,"看清楚了,这才是真正的解药配方。"

泥土里钻出嫩芽,转眼长成开着蓝花的药草。我忽然认出这是小时候在后山挖过的野草,母亲叫它"狗尾巴花"。泪水模糊了视线,原来血鸦穷极一生寻找的药引,一直长在每家每户的墙角。

三个月后,新建的药神殿中央,血鸦的丹炉被擦得发亮。柳青璃往炉底添了把新采的蓝花,忽然转头问我:"你知道为什么玄霄子最后说'轮回'吗?"

我望着柳青璃白发间跳动的晨光,喉咙里泛着铁锈味。"因为血祭需要新的容器?"手指无意识摩挲着丹炉上的血痕,那里还残留着血鸦最后的气息。

柳青璃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淡青阴影。"不,因为狗尾巴花。"她突然咳嗽起来,指缝渗出金色光点,"它还有个名字叫轮回草。"

大殿废墟外传来嘈杂人声。我下意识挡在她前面,却看见领头的是当初关押我们的血鸦众残部。刀疤脸的女修扛着药锄,哑声道:"我们来取盟主承诺的解药。"

柳青璃挣扎着要起身,被我按住肩膀。"配方在炉底。"我掀开丹炉,蓝花的清香混着血腥味涌出,"但需要..."

"需要邪修的血做药引是吧?"刀疤女修咧嘴笑了,露出缺角的门牙。她突然划破手掌,鲜血滴在炉膛里发出滋滋声,"血鸦大人教过我们,最脏的手也能熬最干净的药。"

人群突然骚动。有个驼背老头扑到丹炉前,我认出是当初告发我们的村长。"仙长饶命啊!"他枯树皮似的手抓着我的裤脚,"我也是被玄霄子逼的..."

柳青璃的白发无风自动。她指尖凝聚的金光突然刺入老头眉心,拽出一缕黑雾。"你看,"她声音轻得像叹息,"连忏悔里都掺着毒。"

我掰开老头僵直的手指,里面藏着半截淬毒的银针。刀疤女修一脚踹翻他,转头却对我跪下:"林大夫,山里又爆发新瘟疫了。"

炉火突然爆出蓝焰。柳青璃踉跄着扶住炉耳,白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黑。"来不及了..."她抓起药铲塞进我手里,"你看见药材里的灵光了对吗?"

我点头,眼前浮现出小时候在后山看到的景象——每株草药都裹着不同颜色的光晕。那时不知道,那是失传的神农血脉在觉醒。

"挑最暗的那株。"她咳出的金血落在药铲上,"善恶相生,毒即是药。"

刀疤女修突然扯开衣领,露出锁骨处溃烂的伤口。"用这个!"她抓起药铲就往伤口剜去,"我们血鸦众的毒血最能以毒攻毒!"

我拦住她发颤的手,突然发现溃烂处蠕动着熟悉的蓝光。柳青璃的瞳孔骤然收缩:"他们把轮回草种在活人身上?"

远处传来建筑物倒塌的轰响。一个满身是血的孩子冲进来大喊:"仙门的人把药田烧了!"他怀里还抱着几株沾血的蓝花。

柳青璃的指甲掐进我手臂:"玄霄子没死透..."她突然剧烈颤抖,黑发又褪成雪白,"他在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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