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破关而出那天,我最疼爱的小侍君,那个总爱脸红着给我递茶的少年,正被我的心腹大将吊在魔渊之上。
业火灼烧着他的仙骨,鞭子抽得他遍体鳞伤。
大将跪在我面前,声嘶力竭:
“尊上!此人是正道派来的卧底,他想窃取您的灭世魔功!”
我看着那个奄奄一息,却仍在火光中对我无声微笑的少年。
他用口型说:“阿黎,别怕。”
我笑了,一脚将我的心腹大将踹进魔渊。
“他是不是卧底,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
“谁准你们动我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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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渊的罡风呼啸着,卷起我猩红的裙摆。
我这一脚,用了十足的力气。
心腹大将莫展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惊呼,便如断线的风筝般坠入深不见底的魔渊。
周围瞬间死寂。
所有魔将和魔兵,都用一种惊恐又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我。
仿佛在看一个疯子。
“尊上!”
终于,资历最老的玄长老颤巍巍地跪了下来。
“莫展将军忠心耿耿,即便有错,也罪不至死啊!”
“您闭关百年,魔界大小事务皆由他打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您……您怎能为了一个来历不明的男人,如此寒了大家的心!”
他话音刚落,身后黑压压跪倒一片。
“请尊上三思!”
“请尊上为我魔界大局着想!”
“此子断不可留!”
声浪震天,一声高过一声,仿佛要将整个魔神殿掀翻。
我冷冷地看着他们。
这些曾经对我俯首帖耳的下属,如今却敢用“大局”来压我。
看来我闭关的这一百年,他们是忘了谁才是魔界真正的主人。
我没有理会他们,而是抬手一挥。
捆绑着云舒的锁链应声而断。
我飞身上前,在他坠入魔渊的前一刻,将他柔软而滚烫的身躯揽入怀中。
他身上的业火瞬间蔓延到我的手臂上,传来一阵灼痛。
我却恍若未觉。
怀里的少年已经昏死过去,仙骨被灼烧得漆黑,浑身上下几乎没有一块好皮肉。
只有那张清秀的脸,还依稀能看出往日的模样。
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疼得快要无法呼吸。
我抱着他,缓缓落地,猩红的目光扫过跪在地上的每一个魔将。
“我再说一遍。”
我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
“他是我的侍君,是我的人。”
“谁再敢动他一根手指头。”
“莫展,就是你们的下场。”
玄长老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还想说什么。
“尊上,他身上的仙气您也感受到了!他根本不是我魔族中人!”
“他留在您身边,就是为了盗取灭世魔功!证据确凿!”
“证据?”我嗤笑一声,抱着云舒的手臂又紧了紧。
“什么证据?”
玄长老一噎,随即梗着脖子道:“莫展将军……从他房中搜出了一枚传音玉简,可以直接联系正道魁首!”
“哦?”我挑了挑眉。
“玉简呢?”
“在……在莫展将军身上,一同掉入魔渊了。”玄长老的声音低了下去。
“呵。”
我笑了。
“那就是说,现在死无对证了?”
我抱着云舒,一步步走向我的魔神宝座。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所有魔将的心尖上。
“没有我的命令,擅自动用私刑,屈打成招。”
“事后拿不出证据,便说是随身携带,坠入魔渊。”
“玄长老,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
我的声音陡然转冷:“还是说,你们联合起来,觉得我闭关百年,已经老糊涂了?”
“不敢!属下不敢!”
玄长老和一众魔将吓得魂飞魄散,匍匐在地,瑟瑟发抖。
“不敢?”
我走到宝座前,缓缓转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
“我看你们,胆子大的很。”
我抱着怀中人事不省的少年,感受着他微弱的呼吸,心中的杀意如潮水般翻涌。
“从今日起,禁卫军统领一职,由我亲自兼任。”
“所有魔将,官降一级,闭门思过。”
“谁有异议?”
全场鸦雀无声。
我满意地点点头,目光落在玄长老身上。
“尤其是你,玄长老。”
“从明日起,你去魔渊入口守着。”
“什么时候把莫展和那枚‘证据’给我捞上来,你什么时候再回来。”
玄长老猛地抬头,满脸的不可置信。
魔渊之中,罡风如刀,业火焚天,别说捞人,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