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了女友,甘愿隐瞒身家,扮演一个普通职员。
她却嫌我穷,逼我给她的白月光前男友捐肾。
我笑问:“他配吗?”
她怒斥我:“你算什么东西,不过是我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舔狗!”
我冷笑一声,撕毁捐赠协议,转身离开。她不屑:“没了我,你一无所有!”
直到我的私人飞机停在机场,她才发现,我不是一无所有。她哭着求复合。
我只送她一句话,让她当场崩溃。
1.
“临安,你配型成功了!”
医院走廊里,苏悦婉抓着我的手,脸上满是狂喜。
她眼眶通红,不是为我,而是为了躺在VIP病房里的那个男人。
她的前男友,郑远泽。
我抽出手,消毒水的味道刺得我鼻腔发酸。
“我什么时候去配型的?”
苏悦婉的笑容僵在脸上,随即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哎呀,这个不重要。我拿了你上次体检的血样报告送过去的,没想到这么巧!阿泽有救了!”
她拉着我就要往病房里走,仿佛在分享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我站在原地没动。
“苏悦婉,那是我的肾。”
“我知道啊!”她理所当然地回头看我,“临安,你那么爱我,一定会救阿泽的,对不对?医生说了,人有一个肾就够了,对你身体没多大影响的。”
我看着她哀求的眼神,那张我爱了六年的脸,此刻却无比陌生。
六年来,我为她洗衣做饭,包揽所有家务。
为了支持她创业,我放弃了家族安排的海外高管职位,心甘情愿地在她身边当一个普通的程序员,拿着微薄的薪水,陪她度过最艰难的时光。
在她眼里,我是一个“除了对她好一无是处”的舔狗。
而现在,她要我用一个肾,去救那个当年嫌她穷,一脚踹了她奔向富家女的男人。
病房的门被推开,一个穿着病号服的男人走了出来,脸色苍白,脚步虚浮,正是郑远泽。
他靠在门框上,虚弱地咳嗽了两声。
“婉婉,别逼陈哥了,我……我的命不值钱。”
苏悦婉立刻冲过去扶住他,回头怒视我。
“陈临安!你看看你把阿泽逼成什么样了!他都这样了,你还有没有点同情心!”
我只觉得可笑。
“如果我不捐呢?”
苏悦婉的脸色瞬间变得冰冷,哀求的神情荡然无存。
她面带轻蔑地扶着郑远泽,像看一只垃圾一样看着我。
“你算什么东西?不过是我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舔狗!”
“阿泽的命比你值钱一百倍!你一个穷鬼,能用你的肾救阿泽的命,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郑远泽在我看不见的地方,轻蔑的笑着。
我的心,在那一刻彻底死了。
2.
我转身就走。
身后传来苏悦婉的尖叫:“陈临安,你敢走!你走了就别回来!”
我没有回头。
回到我们共同居住了六年的家,这里处处都是我生活的痕迹。
我叠好的衣服,我擦得一尘不染的地板,我为她养护得很好的绿植。
可这一切,在她眼里,都一文不值。
我打开衣柜,拿出早就准备好的行李箱。
这个为了体验普通人生活而扮演的角色,我演够了。
我的动作很快,十分钟不到,属于我的东西就全都装进了箱子。
“砰!”
门被狠狠踹开,苏悦婉和郑远泽闯了进来。
郑远泽大概是演戏演上了瘾,一进门就捂着腰,一副随时要倒下的样子。
苏悦婉冲到我面前,一把抢过我的行李箱,狠狠摔在地上。
“陈临安,你玩不起了是吧?闹脾气给谁看?”
“我让你捐个肾怎么了?你为我做这点事都不愿意?你还说你爱我?”
我看着她,平静地问:“我爱你,就该给他捐肾?”
“当然!”她脱口而出,“你爱我,就该爱我所爱!阿泽是我这辈子最重要的人!”
我笑了。
原来我六年的陪伴,抵不过他一句“我病了”。
我懒得再和她争辩,弯腰去捡散落一地的东西。
一张纸从我的外套口袋里飘了出来,落在郑远泽脚边。
他下意识地捡起来,只看了一眼,脸色就变了。
“婉婉……这……这是什么?”
苏悦婉不耐烦地抢过来,看到上面的标题时,她也愣住了。
《婚前财产协议》。
这是我父亲的律师团队早就为我准备好的,只等我结束这场“人生体验”,和苏悦婉结婚时使用。
上面清晰地罗列着我名下的资产:数十亿的现金、遍布全球的房产、以及……家族企业20%的股份。
苏悦婉先是震惊,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