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入短篇坑被推荐的第一部小说,但第一时间并没有看父仇迷雾,总觉得名字不太喜欢,但经不住大家的疯狂“看过绝对不后悔!”我就看了,看完之后发现父仇迷雾是真绝对不会后悔系列的小说。
《父仇迷雾》免费试看推荐
导语:
证人离奇失踪,警局内鬼暗藏,“毒蝎帮” 的阴影步步紧逼!
林然为揪出真凶、洗刷父亲冤屈,深入废船厂、废弃医院追查,却意外卷入 “夜枭行动” 的惊天秘密。
当信任崩塌,真相与危险交织,他能否在黑暗中找到光明?
第 1 章:消失的证人与致命密码
凌晨三点的警局走廊,冷得像冰窖。我攥着的咖啡杯壁凝满水珠,刚抿一口,手机就炸了 —— 队长的消息带着刺:「林然,证人跑了!小李昏在现场,赶紧来!」
我抓起外套往外冲,警车引擎嘶吼着撕开夜色。脑子里全是那个证人的脸 —— 他是扳倒「毒蝎帮」的唯一钥匙,要是没了他,去年牺牲的兄弟就白死了。
赶到证人暂住的民房时,警戒线在路灯下泛着冷光。小李躺在门口,额头上的伤口还在渗血,旁边的小房间空得只剩张床,桌上散着几张画着「厂」字符号的纸条,半杯水里飘着层灰,杯壁上还留着证人的指纹,歪歪扭扭的。
「杰哥,怎么回事?」我蹲下来翻纸条,指尖蹭到符号上没干的墨迹。
阿杰揉着通红的眼睛,声音发哑:「前半夜还好好的,他突然说要换房间,我们刚把他挪过去,里面就传来‘咚’的一声,冲进去人就没了,小李倒在门口,手里还攥着半截纸条。」
我走到窗边,手指摸过玻璃上一道新鲜的刮痕 —— 是指甲划的,边缘还沾着点皮肤碎屑。往下一看,几滴暗红的血珠顺着墙根爬,一直延伸到对面的灌木丛里,血珠上还粘着片带刺的叶子。
「调监控!」我掏出手机给技术科打,「查附近所有私人诊所,只要有头部受伤的,立刻报我!」
风从窗户缝里钻进来,带着股海腥味 —— 这地方离海边远,怎么会有海腥味?我刚站直,后颈突然一麻,像有人用冰锥抵着。抬头看,黑漆漆的巷口空荡荡的,可那股被盯着的压迫感,压得我喘不过气。
手机震了,陌生号码发来条短信:「再查,下一个躺这儿的就是你。」
我盯着屏幕,指节泛白。这不是警告,是挑衅。
第二天一早,我把符号纸条铺在办公桌上,咖啡续到第四杯,眼睛都快看花了。这些符号既不是字母也不是数字,倒像码头工人画的装卸标记,只是「厂」字符号的右上角,多了个小小的三角。
「还没看出来?」阿杰端着热豆浆过来,杯沿沾着圈奶渍,「技术科说昨晚的短信是境外虚拟号发的,不过他们比对了符号,发现跟三年前‘老鬼’案里的标记有点像。」
「老鬼?」我猛地抬头 —— 那个珠宝劫案的主犯,当年落网前还提过「毒蝎帮」。
阿杰凑过来,用指尖点着「厂」字符号:「你看,把这个符号拆了,像不像‘北’和‘区’的一半?会不会是替换密码?」
我赶紧找张纸,把符号按顺序列出来,对照拼音表一个个试。折腾到中午,终于拼出一行字:「北区废船厂,午夜见。」
「废船厂?」阿杰皱着眉,「那地方去年着过火,只剩半艘烂船壳,连路灯都没有。」
「不管是陷阱还是线索,都得去。」我把枪别在腰后,「要是证人在那儿,我们不能放着不管;要是凶手设套,正好会会他们。」
晚上十一点半,我们开车到废船厂外。还没推门,一股焦糊味就灌进车里 —— 是去年火灾留下的木头烧融的味道,混着海水的咸腥,格外刺鼻。走进去,鞋底踩着的碎玻璃「咯吱」响,半艘锈迹斑斑的货轮歪在岸边,船身上还留着「安全生产」的褪色标语,被火烧得只剩个「安」字。
突然,一道手电筒光从船底闪了一下。我们摸过去,只看到部掉在地上的手机,屏幕亮着,正播放证人的视频。他被绑在船底的铁架上,背后是个破洞,能看见外面的海水,声音嘶哑得像被咸涩的海风呛过:「别来…… 他们的‘货’,就埋在船底……」
话没说完,视频黑了。我刚攥紧手机,头顶就传来「咔嗒」一声 —— 是船身的铁皮松了,半块生锈的铁板带着火星砸下来,「咚」地砸在铁架上,溅起的锈渣差点粘到脸。
暗处飘来一阵低笑,比海风还凉:「你们找不到他的,他早成了这船的‘零件’了。」
我的手机震了,还是那个陌生号:「废船厂的潮水,会吞了你们。」
我盯着屏幕,心里的火窜了起来。吞了我们?我偏要把这潮水掀了。
第 2 章:迷雾真相与死亡游戏
第三天早上,我顶着黑眼圈走进会议室,白板上贴满了照片 —— 证人的、废船厂的、还有那些符号。阿杰把杯黑咖啡放在我面前,杯壁上的水珠滴在桌上:「昨晚的视频查了,是用老款诺基亚拍的,查不到来源,不过法医说,赌场昨晚死了个人,身上有同款符号。」
「赌场?」我猛地抬头 —— 老鬼以前常去城南的「地下赌场」。
半小时后,我们赶到赌场门口,警戒线把路口封得严严实实。便衣警察拉着我往里面走,地上的白布下面露出只手,手腕上用烧红的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