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织要我和首长假离婚?我秒速签字这本书应该算是最近比较令人惊喜的一本现代言情小说了。题材挺有趣的,算是现代言情里面比较新颖的题材了,来看看爱笑的陈小小给大家带来怎么样的惊喜吧:
组织要我和首长假离婚?我秒速签字第1章全文免费阅读
那张梨花木办公桌上,离婚协议书白得刺眼。
“陈知青同志,这是组织的决定。”穿着中山装的中年男子语气平静,仿佛在谈论天气,“首长同志即将接任重要岗位,他的个人背景需要...更清白一些。你父亲目前的政治审查情况,你也是知道的。”
我盯着那张纸,指尖发冷。不是愤怒,而是似曾相识的冰冷感穿透骨髓。
这一幕,太熟悉了。
上一世,我也是坐在这里,面对同样的人,同样的文件。那时的我惊慌失措,哭着求他们给我机会,发誓父亲的问题绝不会影响到丈夫的前程。我签了字,却以为那只是暂时的权宜之计,以为爱情能战胜一切。
结果呢?一等就是三十年。
三十年守活寡,看着他从团长一路晋升至军区首长,而我只是他档案里被抹去的“前妻”。父亲最终被证实清白,但已为时太晚。我被安置在一个小院子里,像个见不得光的秘密,靠着他部下偶尔送来的生活费度日。而他,早已有了新的家庭。
临死前,我去找他,只得到一个冰冷的眼神和一句:“陈知青,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我们都该向前看。”
“陈同志?”中山装男子提醒道,将我从回忆中拉回。
我眨了眨眼,环顾四周。年轻的皮肤,紧致的手腕,还有日历上清晰的“1983年5月17日”——是的,我重生了,回到了命运转折的这一天。
“李秘书,”我嘴角扬起一个他看不懂的弧度,“有钢笔吗?”
他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我会如此平静,从口袋里掏出一支黑色钢笔递过来。
我翻开协议书的最后一页,毫不犹豫地签下“陈知青”三个字。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清脆利落,像是一把剪刀剪断了前世所有的痴缠与等待。
“好了。”我把协议书推到他面前,站起身,“请问我现在可以收拾东西离开了吗?”
李秘书的震惊显而易见:“陈同志,你...你不等首长回来谈谈?他明天就结束视察回来了。”
我轻笑一声:“不必了,反正只是‘暂时’的,不是吗?”
当然,我知道这个“暂时”会是多久——久到足以耗尽一个女人最好的年华。
走出那间气派的办公室,五月的阳光洒在脸上,暖融融的。我深深吸了一口气,空气里没有前世那个小院的霉味,只有初夏的花香和自由的味道。
重活一世,谁还稀罕当什么首长夫人!
二
我和周震南的婚姻,曾经是部队大院里的佳话。
1975年,他还是个刚提干的连长,我是文工团的台柱子。一次军民联欢晚会上,我跳完《红色娘子军》的选段,他抱着一束野花冲上台,黝黑的脸上泛着红晕,全场哄笑。
就是那份笨拙的真诚打动了我。
婚后最初几年确实甜蜜。他出任务回来总会给我带些小礼物——一枚别致的发卡,一本笔记本,甚至是一块漂亮的石头。夜里,我们挤在小小的家属房里,他读毛主席语录,我练功,偶尔相视一笑,便是岁月静好。
转变是从他晋升营长开始的。应酬多了,回家少了,军装上的星多了,笑容却少了。直到我父亲——那位曾资助他上军校的老教授,被卷入一场政治风波。
“只是暂时的,等爸的问题查清楚了,我们就复婚。”上一世,他这样保证。
我相信了。
结果父亲的“问题”一查就是五年,等终于澄清时,周震南已是师参谋长,身边多了个出身革命家庭的女人。
“知青,为了我的前途,我们暂时不能复婚。”他说。
一个“暂时”接一个“暂时”,直到我人老珠黄,再也等不起。
回到那栋二层小楼,我开始收拾行李。
“夫人,您这是?”保姆张阿姨站在门口,一脸困惑。
“我要出趟远门。”我微笑着说,“可能不回来了。”
“那首长他...”
“他知道的。”我打断她,继续往箱子里放东西。不是军装就是些政治读物,属于我自己的东西少得可怜。这就是首长夫人的生活——连自我都是附属品。
梳妆台最底层,我摸到一个硬皮本子。打开一看,是我婚前写的日记,里面夹着一张褪色的照片。照片上,我和几个文工团的姐妹笑着,身后是排练厅的大镜子。那时候我的眼睛里有光。
翻到最后一页,是我偷偷写的一首小诗——《如果我不是你的妻》:
“如果我不是你的妻/会不会在春天独自远行/带着一支笔和一颗不安分的心/去看江南的雨,北国的雪/去写人间的悲欢与离合...”
读着读着,眼眶湿润。前世的我,连这么一点小小的梦想都没能实现。
我把日记本塞进行李箱最里层,然后走到衣帽间,从最顶上的柜子里拿出一个铁盒。里面是我婚前攒下的工资和表演奖金,还有母亲去世前留给我的几件首饰。上一世,我把它留给了周震南,以为能证明什么忠贞。多傻。
清点完毕,我合上箱子,环顾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