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我看了退休女魔头,整顿仙界职场之后,老夫的少女心都萌翻了,珊珊宇这书写得太好了,好羡慕他们之间的至死不渝的感情纠葛,推荐给大家看看。
退休女魔头,整顿仙界职场小说第1章精彩试看
第1章 仙娥的最后一班岗
仙界,司禄司,文书殿。
时值下值时分,霞光透过缭绕的仙云,在白玉廊柱上投下慵懒的光斑。几位仙娥早已收拾停当,裙裾飘飘,说笑着准备离去。
唯有角落里,凌夭还在伏案疾书。
她面前堆积如山的,不是竹简,而是流动着微光的仙篆玉册,几乎要将她单薄的身影淹没。笔尖在特制的符纸上划过,发出沙沙的轻响,稳定得没有一丝波澜。
“凌夭姐姐,我们……先走了?”一个圆脸小仙娥丹朱,凑过来小声说,脸上带着些许歉意。
凌夭头也没抬,只从鼻腔里懒懒地逸出一个“嗯”字,指尖一弹,一枚散发着清甜香气的灵果便落入丹朱手中:“今日瑶池送来的,拿去吃。”
丹朱眼睛一亮,还想说什么,却被旁边的同伴拉了一把,低声催促:“快走吧,待会儿司禄仙官出来,见我们还没走,又要念叨了。”
话音未落,一个略显圆润、手持玉如意的身影便从内殿踱了出来。正是司禄仙官。他面容带笑,目光在空了大半的文书殿内扫过,最后精准地落在了唯一还在忙碌的凌夭身上。
他脸上的笑容加深了几分,带着惯常的、仿佛施恩般的慈和。
“凌夭啊,还在忙?”他走到案前,目光扫过那堆玉册,满意地点点头,“不错,年轻人就是要有干劲。能者多劳,多劳才能多得,仙界的未来,就在你们身上啊!”
又是一套经典的“画饼+CPU”组合拳。凌夭笔下不停,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司禄仙官对她的沉默早已习惯,自顾自地继续说道:“正好,月宫那边催得急,有一批祈福文书,关乎下界三处凡人国度的年成运势,本来需三日完成。但月宫仙子特意传话,相信你的能力,明日清晨便要。”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只是在交代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说着,他玉如意一挥,又一摞足有半人高的玉册,“嘭”地一声重重落在凌夭案头,震得她手边的笔架都晃了晃。
堆积如山的玉册几乎将凌夭完全遮住,殿外最后一点霞光也被这新的“重负”隔绝。一直在旁边磨蹭未走的丹朱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眼中满是同情与不忿——这怎么可能完成?
一直稳如磐石的笔尖,终于在这一刻停了下来。
凌夭缓缓抬起头。
她有一头极黑的长发,仅用一支看似普通的木簪随意绾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颊边,平添几分慵懒。眼眸灵动,此刻在殿内明珠的映照下,似乎极快地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暗红。
她没看那堆新添的玉册,目光平静地看向司禄仙官,声音不高,却清晰地回荡在骤然安静下来的大殿里:
“仙官,现已过下值时辰。按《仙界劳动律》第三章第十五条,非紧急军务,不得占用仙吏休憩时间。如需加班,需提前半日申报,并经本人同意,按标准支付‘月华精粹’作为酬劳。”
她语速平稳,条理清晰,每一个字都像一颗小石子,砸在司禄仙官那张圆滑的脸上。
司禄仙官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他掌管司禄司数百年,从未有哪个底层仙娥敢如此跟他说话!还是引用什么……《仙界劳动律》?那玩意儿不是早就被束之高阁,成了摆设吗?
一股被冒犯的怒火直冲头顶,他的脸皮抽动了一下,强压着怒气,试图维持上官的威严:“凌夭!你这是什么态度?本官这是器重你,给你表现的机会!你竟如此不识抬举,跟我讲什么天条?”
他上前一步,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威胁:“这份差事,你接也得接,不接也得接!若敢延误了月宫与下界祈福的大事,你担待得起吗?信不信本官扣光你本月,不,扣光你全年月例!”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丹朱吓得小脸煞白,紧紧攥住了衣角。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寂静中,凌夭却忽然轻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轻,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嘲弄。她脑海中,一道尘封了万载、属于上古魔神的封印,似乎因这荒谬的场景和低级的威胁,悄然裂开了一丝微不可查的缝隙。无数关于规则、秩序与背叛的记忆碎片奔腾涌动,最终归于一片冰冷的清明。
她放下笔,终于正眼看向因愤怒而面色涨红的司禄仙官,眼眸深处再无平日的温顺,只剩下洞悉一切的冰冷。
她一字一句,清晰地开口:
“哦?扣我月例?”
“既然如此,那咱们就得按天条,好好算一笔账了,司禄仙官。”
第2章 天条之下,仙仙平等
“算、算账?”司禄仙官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那张圆滑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清晰的裂痕,他气极反笑,“凌夭,你莫不是修炼出了岔子,癔症了?本官与你有什么账好算!”
凌夭却没理会他的色厉内荏。
她慢条斯理地站起身,动作间带着一种与底层仙娥身份格格不入的从容。她甚至还有闲心拂了拂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然后,目光平静地扫过周围越聚越多的、不敢下值也不敢出声的仙吏们,最后重新落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