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入短篇坑被推荐的第一部小说,但第一时间并没有看小小的心病,总觉得名字不太喜欢,但经不住大家的疯狂“看过绝对不后悔!”我就看了,看完之后发现小小的心病是真绝对不会后悔系列的小说。
精彩章节试读
1
“喂,王老师您好?”
“小小妈妈,您现在方便说话吗?”王老师的声音不像往常那样轻快,带着一种刻意压低的严肃。
“方便的,您说。”李丽下意识地关掉了炉火,厨房里瞬间只剩下她有些急促的心跳声。
“是这样的……今天学校组织了例行的心理筛查,小小的问卷结果显示有些……异常。校医和她简单聊了聊,建议我们立刻通知家长,需要带她去专业机构做一个进一步的评估。”王老师顿了顿,尽量让语气平和,
“初步看,可能是……中度抑郁倾向。”
“中度……抑郁?”李丽重复着这四个字,感觉像有一块冰顺着脊椎滑下,瞬间冻僵了四肢。她猛地扭头望向客厅——七岁的女儿张小小正坐在地毯上,安安静静地给一个旧布娃娃梳头,侧脸在夕阳余晖里柔和得像个小天使。她那么小,那么安静,怎么会和“抑郁”这个词扯上关系?
“小小妈妈?您在听吗?”
“在,我在……”李丽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不发抖,“王老师,会不会是弄错了?小小她……她在家挺乖的,就是最近话少了点,我们以为她就是性格静……”
“我们理解您的心情,筛查只是参考,最终要以专业评估为准。但孩子最近在学校的表现,确实有些变化:不爱和同学玩了,集体活动时常走神,体育课也总说累。我们之前以为是孩子内向,没太重视,现在看,可能需要更多关注。”
挂了电话,李丽靠在冰冷的橱柜上,手脚冰凉。锅里排骨汤的香气此刻闻起来有些腻人。她想起这半年来,小小似乎真的变了。不再叽叽喳喳地讲学校趣事,拒绝参加同学的生日派对,连她最爱的草莓蛋糕,也常常只挖一小勺就放下。她一直以为是孩子长大了,文静了……怎么会是抑郁?
2
“闺女!看爸爸给你带什么回来啦!”
迎接他的,是满桌未动的饭菜和妻子苍白失神的脸。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张伟的笑容僵在脸上,玩偶掉在了地上。
当李丽红着眼眶,哽咽着转述完老师的电话后,这个平时乐呵呵、总能用插科打诨化解家庭矛盾的男人,也愣住了,像被抽走了主心骨,半晌没说话。
他慢慢走到客厅,蹲在女儿面前。小小抬起头,大眼睛黑白分明,却像蒙着一层薄薄的雾,看不到底。
“小小,今天在学校开心吗?”张伟用胡子茬轻轻扎了扎女儿的小脸,试图逗她笑,像以前无数次那样。
小小微微躲了一下,小声说:“开心。”声音轻得像羽毛,没有任何情绪起伏。然后她又低下头,继续摆弄娃娃,仿佛与世界隔着一层看不见的玻璃罩。
张伟的心沉了下去。他想起最近,女儿确实很少像以前那样咯咯大笑着扑过来要他举高高,也不再缠着他们讲睡前故事。他们夫妻工作忙,以为孩子只是长大了,懂事了。现在回想,那种“懂事”背后,是一种令人心慌的疏离和沉寂。
晚餐时,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小小数着碗里的米粒,李丽强颜欢笑:“小小,今天妈妈炒的青菜特别嫩,你尝尝?”小小毫无反应。张伟打开电视,调到动画片,试图活跃气氛:“闺女,看,你最喜欢的!”小小只是低头用筷子划着碗沿,发出刺啦刺啦的轻响。
夜里,李丽躺在床上辗转反侧,眼泪湿了枕巾。“是不是我们给她的压力太大了?那个绘画班她不喜欢,是不是该停掉?”“是不是上次我们为钱吵架,被她听见了?”“她什么都不说,我们怎么知道她在想什么……” 问题一个接一个,却没有答案。
张伟在黑暗中握住妻子的手,声音沙哑:“别瞎想,明天我请假,我们带她去最好的医院检查。没事的,肯定没事的。”这话像是在安慰妻子,更像是在说服自己。
3
儿童心理中心的候诊室,安静得能听到空调的嗡鸣和心跳。
叫到名字了。评估室里,心理师很温和,用了沙盘、画图等多种方式。在沙盘游戏时,小小堆了一个复杂的迷宫,把所有的小人都困在了里面。画“房树人”测试时,她把树根画成了一团乱麻般的红色线团。
详细的问询、评估量表、与孩子单独的沟通……漫长的一个多小时后,医生请他们进去。
“根据目前的评估结果,”医生推了推眼镜,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专业性,“小小的症状符合重度抑郁发作的诊断标准。情绪低落、兴趣丧失、精力减退的核心症状非常明显,伴有明显的自我评价过低和回避行为。”
“重度……”李丽的声音卡在喉咙里,眼前一阵发黑。张伟赶紧扶住她,他自己的脸色也苍白得吓人。他们预想过情况可能不好,但“重度”这两个字,像巨石一样砸下来,让人窒息。
“医生,怎么会是重度?她才七岁啊!是不是搞错了?”张伟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儿童抑郁并不罕见,而且往往更隐蔽,更不易被察觉。”医生解释道,“孩子的表达能力有限,痛苦常常通过行为退缩、身体不适(如疲劳、头痛)、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