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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书难依全本免费阅读,锦书难依北方的东全文

时间:2026-04-05 15:31:49

精彩试读:陆晚垂眸不语。“只是...”沈夫人顿了顿,语气有些犹豫,“砚之那孩子,性子有些...特别。他自幼痴迷金石篆刻,整日泡在他的‘镂月山房’里,不见外人,连三餐都常常忘记吃。”陆晚轻轻点头:“晚儿明白。”沈夫人见她如此温顺,心中更添几分怜惜,拍拍她的手道:“你放心,既入了沈家的门,姑母定不会让你受委屈。砚之虽性子古怪,但心地纯良,相处久了,你就知道了。”

锦书难依这本书应该算是最近比较令人惊喜的一本古代言情小说了。题材挺有趣的,算是古代言情里面比较新颖的题材了,来看看北方的东给大家带来怎么样的惊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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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和十二年的春来得格外迟。

已是三月中旬,苏州城外的官道两旁,垂柳才刚抽出些嫩黄的芽尖,在料峭寒风里瑟瑟地抖。一队车马碾过未干的春雨,缓缓向城内驶去,轮轴吱呀作响,惊起了路边枯草丛中几只麻雀。

沈府派来的老嬷嬷坐在车前,望着越来越近的城门,轻轻叹了口气。她回头看了眼车厢,帘幕低垂,里面坐着的是她此行从杭州接来的表小姐,陆晚。

“小姐,快到了。”老嬷嬷低声提醒。

车里传来一声极轻的回应,再无他话。

老嬷嬷又叹一口气。这位表小姐她是第一次见,一路从杭州到苏州,整整五日,姑娘说的话不超过十句。安静得像一滴水,一片云,一阵风,仿佛随时会消散在空气里。

可偏偏是这样一位姑娘,却被接来沈府,要与那位名满苏州的沈家二少爷完婚。

“也不知是福是祸。”老嬷嬷在心里默念。

车马驶入苏州城,街市渐渐热闹起来。叫卖声、谈笑声、马蹄声透过车帘传入车内,陆晚这才微微抬眸,素白的手指轻轻挑开帘子一角。

苏州与她长大的杭州很不一样。杭州的街市是婉约的,含蓄的;而苏州却是精致的,热闹的,连空气里都飘着甜腻的糕点香和隐约的评弹声。

“小姐,前面就是沈府了。”

陆晚放下帘子,整了整衣衫。她今日穿着一身淡青色的衣裙,发间只别一支素银簪子,脸上未施脂粉,却自有一股清雅气质。

马车停下,帘子被掀开,一双粗糙的手伸过来扶她下车。陆晚抬头,映入眼帘的是气派的沈府大门,门前两座石狮子威严矗立,朱红大门上铜环锃亮。

“表小姐到了,快请进,夫人等候多时了。”门口早有丫鬟迎上来,笑容可掬地引她入内。

沈府内更是别有洞天。亭台楼阁,小桥流水,假山奇石,无一不精,无一不雅。穿过几道回廊,来到正厅,厅内端坐着一位雍容华贵的中年妇人,正是沈府的当家主母,陆晚的姑母沈夫人。

“晚儿给姑母请安。”陆晚盈盈下拜。

沈夫人连忙起身扶起,拉着她的手细细打量,眼中既有怜爱,又有几分复杂难辨的情绪。

“好孩子,一路辛苦了。你父母可好?”

“劳姑母挂心,一切安好。”

寒暄几句后,沈夫人话题一转:“你与砚之的婚事,是你祖父与他祖父早年定下的。如今你们都到了年纪,也该完婚了。”

陆晚垂眸不语。

“只是...”沈夫人顿了顿,语气有些犹豫,“砚之那孩子,性子有些...特别。他自幼痴迷金石篆刻,整日泡在他的‘镂月山房’里,不见外人,连三餐都常常忘记吃。”

陆晚轻轻点头:“晚儿明白。”

沈夫人见她如此温顺,心中更添几分怜惜,拍拍她的手道:“你放心,既入了沈家的门,姑母定不会让你受委屈。砚之虽性子古怪,但心地纯良,相处久了,你就知道了。”

当日傍晚,陆晚被引至一处僻静的院落。院门上方悬着一块匾额,上书“镂月山房”四字,笔力遒劲,风骨不凡。

“这就是二少爷的院子。”引路的丫鬟低声道,“二少爷吩咐了,他不喜人打扰,平日里除了送饭的小厮,谁也不让进。”

陆晚站在院门外,看着紧闭的木门,心中莫名一紧。

就这样,陆晚在沈府住了下来,被安置在离镂月山房不远的一处小院。日子一天天过去,她却始终未能见到自己未来的夫君。

每日清晨,她会到沈夫人处请安,随后便回到自己的小院,或读书,或刺绣,安静度日。偶尔在园中散步,经过镂月山房,总能听见里面传来叮叮当当的敲击声,时而急促,时而舒缓,像是某种独特的语言。

府中的下人待她客气有礼,但眼神中总带着几分怜悯。她隐约听说,这位沈二少爷沈砚之,不仅性情孤僻,还对这桩婚事极为不满,曾多次向父母提出退婚,都被沈老爷严厉驳回。

如此过了一月有余。

这日清晨,陆晚照例到沈夫人处请安,却见厅内坐着一位陌生青年,身着月白长衫,面容清俊,气质温文。

“晚儿来了,快见过你大哥。”沈夫人笑着介绍。

原来这就是沈府的大少爷,沈墨言,常年在外经商,近日才归家。

“见过大哥。”陆晚行礼。

沈墨言起身还礼,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

锦书难依

锦书难依

作者:北方的东 类型:古代言情 状态:已完结

永和十二年的春来得格外迟。已是三月中旬,苏州城外的官道两旁,垂柳才刚抽出些嫩黄的芽尖,在料峭寒风里瑟瑟地抖。一队车马碾过未干的春雨,缓缓向城内驶去,轮轴吱呀作响,惊起了路边枯草丛中几只麻雀。沈府派来的老嬷嬷坐在车前,望着越来越近的城门,轻轻叹了口气。她回头看了眼车厢,帘幕低垂,里面坐着的是她此行从杭州接来的表小姐,陆晚。“小姐,快到了。”老嬷嬷低声提醒。车里传来一声极轻的回应,再无他话。老嬷嬷又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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