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叔叔,那真不是陪葬品,那是秦始皇抵给我的饭钱这本书没有白莲花,没有恶毒女配,也没有恶毒的家人,朋友都特别好,很可爱,很仗义,也不是特别小白兔,也不特别拽,给人一种风轻云淡的感觉,放心,只要不是喜欢虐文的,相信你一定会喜欢锦之洋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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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块成了精的传国玉玺。
建国后,不想努力了。
就摆摊卖点家里的破烂,换酒钱。
城管没来。
刑警大队先把我摁在了地上。
说我倒卖国家一级文物。
审讯室里。
一个老教授戴着白手套,手在抖。
他指着我那双破拖鞋,声音也抖:“由于涉案金额巨大,你最好老实交代,这双鞋哪来的?”
我叹了口气,实话实说。
“荆轲刺秦王那天,秦王绕柱走把鞋跑丢了,我寻思别浪费就捡回来穿了。”
审讯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那盏大灯泡滋滋乱响。
老教授捂着速效救心丸,指着我用来剔牙的青铜签子。
嗓子劈了音:“那……那这个呢?”
我有点不好意思。
“哦,那是给苏妲己用来烫头的,后来不发热了,我就拿来剔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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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两个年轻警员一左一右地摁着,进了警局。
手腕上的铁铐子,冰凉。但我没所谓,几千年前的枷锁比这重多了,戴着还挺怀旧。
一个警员在我耳边低吼,声音里透着刚从警校毕业的正义感。“老实点!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我瞥了他一眼,没说话。这小伙子气血挺旺,是个好苗子,放两千年前能当个不错的长矛手。
另一个把我推进审讯室,摁在冰冷的铁椅子上。“姓名,年龄,身份证号!”
我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上那盏忽明忽暗的灯,琢磨着它什么时候会彻底熄灭。“名字太多,忘了。年龄太长,忘了。身份证,那是什么玩意儿?”
“你他妈耍我们呢?”年轻警员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唾沫星子夹杂着正义的愤怒,飞溅到我脸上。
我没躲,甚至有点想笑。上一个敢这么跟我说话的,还是董卓,后来他的脂肪被点了天灯,烧了三天三夜,特别亮。
“我卖的是自家破烂,又不是偷的抢的。”我的声音很平淡,像是在陈述今天的天气。
他们开始搜身。从我破旧的口袋里掏出来的东西,一件一件扔在桌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一双穿得快包浆的破拖鞋。
一根剔牙用的青铜签子。
一个不知道什么骨头做的吊坠。
还有一个喝散装酒用的陶制酒壶。
“就这些?”年轻警员拿起那个陶壶,对着光看了看,一脸嘲讽。“这造假造得也太没水平了,连个花纹都没有,地摊上十块钱三个吧?”
我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你们懂个屁。”
门开了。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穿着中山装,被人簇拥着走了进来。他身后跟着一个穿警服的男人,年纪不大,三十出头,但肩上扛着的星和眼神里的狼性,让他看起来像一头蛰伏的猛兽。
老头叫周敬山。市文物局的泰斗,信奉“实物为证”,性格又臭又硬,一辈子就跟泥土里的老物件打交道。
他一来,就死死盯着桌上的东西,呼吸都重了几分,像是饿了三天的狼闻到了血腥味。
他戴上白手套,动作虔诚得像是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小心翼翼地,捧起那双破拖鞋。他的指尖,轻轻划过鞋底那繁复而古老的纹路。
他的手,猛地抖了一下。眼睛里,有光,是发现新大陆那种光。
“高仿。”周敬山的声音很干,像砂纸磨过朽木。“高仿中的顶级货。这做旧的手艺……简直是神乎其技!”他抬头,死死盯着我,眼神里是专业人士的狂热,“你小子,在哪学的?这包浆,这纹路,天衣无缝!”
他身后的“猛兽”开了口。他叫陆沉,市刑警大队队长,信奉逻辑,不信鬼神。他的世界里,一切反常现象背后,都有一个符合逻辑的解释,只是暂时还没找到。
“周老,先别激动。”陆沉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冷静,但充满了侵略性,像手术刀,想一层层把我剖开。“审讯,现在开始。”
他拉开我对面的椅子,坐下,双肘撑在桌上,十指交叉,身体前倾,形成一种强大的压迫感。
“你这双拖鞋,鞋底是先秦的螭龙纹。”他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一颗钉子,“这种纹饰,只有六国皇室和始皇帝能用。你一个在天桥下摆摊的,怎么会有?”
“还有这根青铜签子。”陆沉指着桌上的东西。“它没有任何铭文,但我们刚才用便携仪器初步检测,它的硬度,远超所有已知的先秦青铜器。你解释一下。”
我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懒洋洋地说:“说了是捡的,信不信由你。”
“放屁!”一个暴躁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一个穿着警服的年轻人冲了进来,眼神桀骜,像一头没被驯服的狼崽子。
他叫林舟,985刑侦专业毕业,信奉绝对的科学,最恨的就是我们这种装神弄鬼的。
“别在这儿编神话糊弄鬼了!”林舟指着我的鼻子骂。“我看你就是个高级文物造假贩子!仗着手艺好,想蒙骗国家?队长,周老,别跟他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