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热型的古代言情小说,但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个觉得很甜!特别喜欢替仇人上妆后,摄政王要我这种纯真有爱的甜文,没有恶毒女二和痴情男三,超级喜欢:
替仇人上妆后,摄政王要我第1章在线阅读
我扮作远房表侄女投靠摄政王时,他正用匕首挑着人皮玩。
「小亲戚,」他笑吟吟割开我衣带,「验身规矩可晓得?」
我抖开毒粉扎向他喉管,却反被他锢住手腕:「这疯劲,倒像极了我死对头。」
后来我夜探书房窃取虎符,被他用金链锁在床头:「教你个道理——」
「复仇的路数太多,偏你选最蠢的以身饲虎。」
「不如试试,把虎驯成狗。」
马车驶入摄政王府侧门时,天光正被高耸的青灰墙垣一口口吞没。
沈胭坐在车里,指尖冰凉,袖中一包细磨的鸠羽毒粉贴着小臂,毒物的冷硬触感反而让她定了神。车外是仇人的府邸,森严、压抑,连空气都绷紧,可她胸腔里揣着的,是一簇烧得噼啪作响的疯火。
她被引到一处僻静书房。
门一开,浓重的血腥气混着一种奇异的、类似熟革的味道扑面而来。
摄政王萧绝背对着她,身形颀长,墨色蟒袍袖口金线云纹缭绕,他正俯身在一张紫檀长案前,手里一把薄如柳叶的匕首,慢条斯理地挑弄着案上一团血糊糊的东西。
烛火跳跃,映得那东西泛出诡异光泽。
是张人皮。剥得不算完整,边缘卷曲。
沈胭的胃猛地一抽,喉咙口涌上腥甜。她死死掐住掌心,用痛楚逼退那点生理性的恐惧,下颌却微微扬起。怕?她早没资格怕了。沈家一百三十七口倒在血泊里时,她就该跟着去了,活下来,不是为了怕的。
萧绝转过身。
脸是极出众的,眉眼深邃,鼻梁高挺,唇色偏淡,唇角天然噙着点似笑非笑的弧度。可那双眼睛,黑沉沉的,像结了冰的深潭,所有的光投进去,都悄无声息地溺毙。
他目光落在沈胭身上,带着一种称量的意味,慢且无礼。
“说是本王的远房表侄女?”他开口,声线偏低,像名贵的丝绸滑过冷玉,“哪一房的?姓甚?”
“家母姓陈,出自陇西陈氏旁支,论起来,应是王爷表姑母。”沈胭垂眼,福了一礼,声音放得轻弱,带着刻意拿捏的怯生生,“民女沈胭,家中遭了灾,实在无依无靠,才敢来京投奔,求王爷……”
话没说完。
萧绝笑了声,很轻。他踱步走近,匕首尖还滴着黏稠的暗红,血腥味更浓。
“陇西陈氏…”他玩味地重复,冰凉的匕首抬起的动作,轻轻蹭过沈胭的下颌,迫她抬头,“模样生得倒标致。”
刀锋的冷意激得她汗毛倒竖。
下一瞬,那匕首尖灵巧地向下一滑,挑开她最外一层衫子的衣带。
“既是来投亲,”他笑吟吟,眼底却无半分暖色,只有审视与一种猫玩老鼠的残酷兴致,“府里的规矩,验身,可晓得?”
轻飘飘的“验身”二字,像毒蛇的信子舔过耳廓。
沈胭脑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铮”一声断了。
所有伪装的柔弱怯懦潮水般褪去,露出底下尖锐的、不要命的疯骨。她猛地后撤半步,袖中毒粉包滑入掌心,闪电般朝萧绝面门一抖!
细白的粉末劈头盖脸罩去!
几乎同时,她另一只手握紧一枚藏在袖内的尖锐银簪,倾身全力,直刺他咽喉!
动作又快又狠,全是搏命的路数。
“呵。”
一声低笑。
她志在必得的一击落了空。
手腕被一只铁箍般的手死死攥住,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银簪“当啷”掉落。另一只手腕也被轻易制住,反剪到身后。她整个人被一股蛮力猛地掼在冰冷的门板上,后背撞得生疼。
萧绝的脸近在咫尺,鸠羽毒粉沾了他少许袍袖,发出“嗤嗤”微响,他却毫发无伤,只那双黑眸里兴味更浓,像发现了什么极有趣的玩意儿。
他压下身,气息拂过她耳畔。
“这疯劲…”他低声,每个字都裹着冰冷的玩味,“倒像极了我那位刚被剥了皮的死对头。”
沈胭呼吸骤停,瞳孔紧缩。
他在试她!他一直都在试她!
巨大的恐惧和愤怒席卷而来,她挣扎,像被困的兽,却撼动不了分毫。
萧绝的手指抚上她颈侧,感受着那里剧烈搏动的血脉,仿佛下一秒就要掐断它。但他没有。他只是慢条斯理地捡起那根银簪,冰凉的尖端顺着她锁骨往下,轻轻一划。
“啧,细皮嫩肉。”他评价道,语气轻佻得像在评论一道菜。
簪子尖挑开她最里层中衣的系带,露出一小片莹润的肩头皮肤。
沈胭闭上眼,牙关紧咬,耻辱感灭顶而来。
预想中的进一步侵犯并未到来。
那根要命的簪子却收了回去。
萧绝松开她,退后两步,仿佛刚才那番疾风骤雨般的交锋从未发生。他甚至好整以暇地掸了掸袍袖上沾染的毒粉。
“既然是来投亲的,”他语气平淡,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摄政王腔调,“王府也不多你一口饭吃。安分些,别给本王…惹麻烦。”
他扬声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