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我看了五岁靠剧透:这替死鬼老娘不当!之后,老夫的少女心都萌翻了,保护料料这书写得太好了,好羡慕他们之间的至死不渝的感情纠葛,推荐给大家看看。
五岁靠剧透:这替死鬼老娘不当!第1章免费阅读
1 血污里的脸!替死鬼是我!
“啊——!!!”
阿清像被滚油泼了,整个人尖叫着从炕上弹坐起来!
冷汗一下子浸透了单衣,冰冷黏腻。
心口咚咚狂跳,活像十个铁匠在里头打铁,震得她耳朵嗡嗡响!
一喘气,喉咙里全是腥甜的铁锈味。
又来了!那块夜里发光的要命画布!
刚才画布里,阴郁的氛围笼罩着四周!
湿漉漉的气息无处不在!
浓郁的锈蚀霉味扑面而来!
火把劈啪作响,暗淡的黄色光芒映照着墙上挂着的铁钩和带刺的鞭子,寒气逼人,令人胆寒。
一名身着破烂粗布、全身浴血之人被铁链高高悬挂,头发遮面,血液沿着裤腿滴落,暗红的血迹在地面上蔓延开来。
周围充斥着嗡嗡的恶意咒骂,如同苍蝇般萦绕耳边:
“下流胚子!教唆主人的恶婢!”
“将她打死,为李姑娘出气!”
“莲生,这是你应得的报应!”
吊着的人被“报应”刺激,身体剧抽,用尽力气艰难抬头。
散乱长发下,那张血污肿胀、绝望扭曲的脸——
是她!阿清!
不是戏!是真的!
那被打烂、吊着、唾骂的“恶婢莲生”…就是她!
画布里那个叫阿雪的漂亮妹妹空洞绝望的眼神…像冰锥穿透画布扎进她的眼睛!
巨大的恐惧荒谬感像冰潮淹没头顶!
“完了…”
一股冰冷带血腥的念头毒蛇般钻进脑子缠死:
照“戏”唱…阿雪被狗男女啃光!
她替阿雪死!死得比褪毛猪惨!
家?爹娘兄姐阿爷阿奶…全完蛋!被她拖进地狱!
这世界是个啥?聋子?疯子?还是写坏词本的智障戏台子?!
混蛋六皇子主宰世界,商户女当皇后情深?她们是恶毒女配和唆使恶婢?
混蛋!她阿姐的洗衣槌呢?她要敲醒这俩完蛋玩意儿!!
家人惨死,被拐被卖挨饿受冻的小丫鬟竟是她自己??
“不!!”
她死攥拳头,手指顶端不由自主地没入掌心,痛感如细针刺骨,瞬间令人清醒。
怕?怕得骨头缝都在发抖!
可一股被逼至极点的怒火,“轰”的一声冲破天灵盖,将恐惧烧成了灰!
“她不要当莲生!不要死!不要爹娘出事!阿雪妹妹…她也不该那样!”
她可是她姐!梦里认的!她也是姐!
就在怒火焚心时,脑子里模糊的画布和字突然有声音了!
听到阿雪无声地哭泣,听到狗男女放声大笑志得意满!
还有一种不一样的声音,像烧红的钢针狠狠扎进脑海里,字字清晰焦灼:
【看清了?那就…撕了它!撕烂破本子!】
话本世界?!画布里是话本?那她也是话本人?
啥?她想不明白呢!挠了挠鸡窝头。
但那声音说得对!
撕了它!
这替死鬼,老娘绝不当!
2 皮影戏里的小神仙与臭神婆
自那天从血污弥漫的噩梦中惊醒后,阿清就像变了个人。
村里那个一点就炸、嘎嘣脆响的小炮仗,哑火了。
曾几何时,她是清水塘边最快活的崽。
阿爹是村里最好的木匠,能用边角料给她雕出会蹦跶的木青蛙;
阿娘的嗓门亮,骂跑过嚼舌根的喇叭花婶婶,转头又能哼着歌给她扎小辫;
阿兄爬树掏鸟窝像猴,总把最光溜的那颗鸟蛋塞给她;
阿姐手巧,编的花环连里正家闺女都眼红。
阿爷阿奶嘛…除了上次她异想天开给老母鸡摁水里搓澡,被揍得屁股三天不敢挨凳子外,也算是顶顶疼她。
可现在,这一切都蒙上了一层灰。
那个夜里发光、浮现可怕景象的“画布”,偷走了她所有的快乐。
她白天哈欠连天,像只被霜打蔫的小猫,对木青蛙没了兴趣,连阿姐新编的花环也引不起她半点兴致。
夜里却常常惊厥,冷汗浸透单衣。
“又做噩梦了?”阿娘忧心忡忡地搂着她,手心温暖,却驱不散她骨子里的寒意。
阿清张了张嘴,想把阿雪妹妹和那个被打得不成人形的“莲生”说出来,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后来的画布里有个粉团子似的小仙女,住红墙绿瓦大房子——阿娘说了,红配绿,那是神仙住的!
她管她叫“阿雪”。
她有神仙爹娘抱,神仙哥姐牵着玩,小丫鬟笑成花。
她啃的糕糕,晶晶亮亮,馋得她哈喇子流了一枕头!
第二天阿姐边搓枕巾边笑:“小馋猫,又梦见啥好吃的了?”
“才不是好吃的!”她鼓着腮帮子挺胸,“是我梦里的妹妹,我叫她阿雪!我取的名儿!好听吧?阿雪妹妹长得可漂亮了还住在大房子里有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