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渊!属于耽美同人文,很有代入感。男女主的刻画以及对场景的描写都比较生动有趣,灵冰雪儿后期处理也十分温暖,各个人物的形象也非常鲜明,情节性也比较强,可以看一看哦!
深渊!小说第1章免费看
师父灭我满门那晚,亲手给我刻了块认亲玉佩。
“记住,沈家血脉只剩你了。”
十年间,我替他杀尽仇敌,从无败绩。
直到某次任务,目标临死前盯着我的玉佩惨笑:
“原来……你就是谢渊当年抱走的那个孩子……”
我浑身血液瞬间冻结——谢渊,正是师父的名字。
回山复命时,师父笑着接过仇人首级。
“好徒儿,沈家最后一个仇人也清理干净了。”
我看着他腰间那块与我成对的玉佩,突然记起了一切。
——那年灭门夜,他抱着瑟瑟发抖的我说:
“乖,以后你就是沈家遗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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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的雨丝抽打着沈默的脸颊,像无数细密的针。他没有丝毫闪避,任由那寒意沁入肌骨,仿佛这样能压住体内那股翻涌的、几乎要破体而出的燥热。浓得化不开的血腥气弥漫在空气中,混杂着泥土被雨水泡发的霉烂味儿,沉甸甸地压在胸口,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铁锈般的腥甜。脚下粘稠的触感令人作呕,那是尚未冷却的血液与雨水混合的泥泞。
他站在沈家庄正堂前的庭院里,目光扫过四周。尸体横七竖八地倒伏着,姿态扭曲,凝固着生命最后一刻的惊愕与绝望。雨水冲刷着刀口,却怎么也冲不淡那刺目的红。几个时辰前,这里或许还飘着饭菜的香气,或许还有孩童的嬉闹,妇人温柔的叮咛。而现在,只有死亡冰冷的余韵和雨水单调的哗哗声。
一个微弱的、断断续续的抽泣声,从角落的假山石洞里钻了出来,像受伤的小兽在呜咽。沈默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径直走了过去。雨水顺着他湿透的额发滴落,滑过高挺的鼻梁,最后从紧绷的下颌线坠落。他的眼神,是淬了寒冰的刀锋,空洞,锐利,没有一丝属于活人的温度。
石洞里蜷缩着一个约莫五六岁的男孩,锦衣华服沾满了泥污,小脸煞白,被恐惧彻底攫住,小小的身体抖得像秋风里的最后一片叶子。他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却挡不住那因极度惊骇而发出的、破碎的呜咽。
沈默的身影挡住了洞口微弱的光。男孩猛地抬头,撞上那双毫无感情的眼睛,瞬间连呜咽都停止了,只剩下剧烈起伏的胸口和瞳孔里放大的、纯粹的绝望。
没有言语。甚至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沈默只是缓缓抬起了手。他握着的不是刀,刀早已归鞘。那是一只属于少年的、骨节分明却沾满血污的手,此刻却比任何凶器都更令人窒息。他五指微张,目标明确——男孩脆弱的颈项。
就在这时,一个低沉、带着奇异安抚力量的声音在沈默身后响起,穿透了雨幕的喧嚣:“默儿。”
沈默的动作,那如同精准机器即将完成致命一击的动作,瞬间凝固。他整个人仿佛被无形的丝线骤然拉扯住,僵硬地钉在原地。那只伸向男孩脖颈的手,悬停在冰冷的空气里,指尖离那细嫩的皮肤不过寸许,微微颤抖着。
脚步声踏着血水和泥泞而来。一个高大的身影笼罩了他。来人披着一件宽大的玄色斗篷,兜帽低低压着,遮住了大半面容,只露出线条冷硬的下颌和紧抿的薄唇。雨水顺着斗篷的褶皱流下,滴落在地,悄无声息。
来人——谢渊,目光越过沈默僵硬的肩膀,落在石洞里那个抖成一团、几乎要昏厥过去的男孩身上。那目光里没有任何属于正常人的怜悯或波动,只有一种评估猎物价值的冷静,如同铁匠审视一块待锻的生铁。
“心软了?”谢渊的声音不高,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却比这冰冷的雨夜更让人心底发寒。每一个字都像裹着冰渣,精准地砸在沈默的耳膜上。
沈默的身体绷得更紧了,像一张拉到极限的弓。悬着的手,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他喉咙深处滚动了一下,发出一个极其嘶哑、几乎不成调的单音:“……师……”
后面那个“父”字,被他自己死死咬碎在齿间。
谢渊不再看那男孩,目光转向沈默,那眼神穿透雨幕,带着洞悉一切的穿透力,牢牢钉在少年苍白失血的脸上。“记住,默儿。”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清晰,每一个字都如同冰冷的铁钉,狠狠凿进沈默混乱的意识深处,“斩草,务必除根。一丝犹豫,便是日后悬在你自己颈上的利刃。沈家满门,今夜必须绝迹。”
“沈家”二字,像两把烧红的烙铁,猝不及防地烫在沈默混乱的神经上。一阵尖锐的、仿佛要将头颅劈开的剧痛毫无征兆地袭来!他闷哼一声,身体无法控制地晃了晃,眼前瞬间被翻腾的、刺目的猩红血雾吞噬。无数破碎、扭曲、带着凄厉尖叫的影像碎片在血雾中疯狂冲撞——轰然倒塌的朱漆大门、妇人绝望伸出的染血手指、雪亮刀光下飞溅的温热液体、还有一张张模糊却写满极致痛苦的陌生面孔……这些碎片带着灼人的热度,几乎要将他残存的理智焚烧殆尽。
“呃啊——!”一声压抑到极致的痛苦嘶吼从沈默紧咬的牙关中迸出,他猛地抱住了自己的头,指骨深深嵌入湿透的乱发之中,身体剧烈地痉挛着,仿佛正承受着无形的千刀万剐。
谢渊静静地